除此之外,骆城还得知,那晚跟刘武一起喝酒的,除了死的四个人,还有一人。
马四媳妇的表弟,叫田胜的。
慢慢琢磨着这些消息,骆城走在街上,四下环顾,再次感觉到了那种别扭的感觉。
他一定忽略了什么。
但就是想不起来。
到底是什么?
海上,鱼娘惊愕过后,就是无比的愤怒,但眼泪已经先怒火一步落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她苦笑。
刘老板看中她,又觉得她的性子太硬,只怕不会同意,所以找了马四一群人去吓唬她。
对她来说,那晚几乎灭顶的灾难,竟然是因为这样荒谬可笑的一个理由。
“大人,我好恨啊。”鱼娘哽咽着说。
她只是想安安稳稳的活着,为什么就这么难。
祂把她抱进怀里,忽然想,或许应该不告诉她。
这样鱼娘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没关系,他们都死了。”祂说,低头循着唇去吻她。
“有我在。”
中午,海面上晴空万里,白云悠闲的漂浮在高空中,有海鸟飞过。
鱼娘真的很痛苦,她迫不及待想做点什么,宣泄掉这份在她心中积攒了十几年,却又在此时剧烈冲撞,弄得她心神都无法安宁的情绪。
“大人,”她呢喃。
礁石太硬。祂的蛇尾很长,寻常盘着,这会儿垫在她身后。
明明生活在海边,却好像天生晒不黑一样,一身皮肉雪白雪白,就这么躺在黑灰色的蛇尾上,在阳光下几乎白到发光。
灰色的短衫解开,水红色的肚兜上系带被冷白的手指解开,遮住她被太阳晃得几乎睁不开的眼。
眼前一黑,让她有些不安,下意识伸手紧紧抓住祂的手臂。
“大人。”
潮湿的唇印了上来。
鱼娘不由吸气,然后就感觉到了那种被撑开填满的感觉,太满了,好像灵魂都被摩擦到,霎时间,什么痛苦,什么愤怒,什么难过,都淡化了。
她抓紧祂的手臂,还想再叫祂,声音破碎。
“唔……”
鱼娘晕晕乎乎,只觉浑身发热,下意识将热乎乎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凉的蛇尾上,试图汲取到一些凉意。在迷迷糊糊中讨饶,她带着哭腔,去胡乱的亲蛇尾,试图讨好祂让祂心软。
“下次吧,”她呜咽的说。
温软的吻落在尾巴上,祂吸了口气,上前从背后抱住她,亲吻她的耳后,脸颊,又去吻她的唇,温柔极了。
“不是下午才回去。”祂轻笑,“时间还很早。”
说到下午,就真的到了下午,太阳已经西沉,将天边的云彩映成漂亮的金红。
鱼娘坐在礁石上穿衣服,暗自庆幸还好没被海水冲走。
祂坐在她身边,半往后靠用手臂支着身体,黑灰色的长发披散在冷白的身上,笑吟吟的看她,眉梢眼角都写着餍足两个字。
鱼娘被祂看的耳朵发热,又有点恼火,半侧过身不想看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