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出海过呢。说起来也蛮好笑,海边的人,连水都没怎么下过。”她说。
“我也是借的张阿婆家的船,你好奇的话我们就一起。”鱼娘好脾气的应下,表示一会儿就出海,赵心柔立即兴致勃勃的问她该准备什么。
两个姑娘聊着天,日头一点点的爬高,正说着,海神庙的门再一次被敲响。
依旧是刘元。
开口的第一句依旧是坏消息。
“村里布庄的刘老板死了。”
看到刘元,赵心柔第一反应是昨天那个女人死了,可一听老板,她就觉得不对了。
那个女人的样子她看了,分明是村妇的打扮。
“男的女的?”
“当然是男的。”刘元不解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第一时间给出回答。
赵心柔余光一直在鱼娘身上,只看到她满眼惊愕。
她很确定昨晚鱼娘一直在屋里,除非她动作轻到她察觉不出来,但这不可能,她自幼习武,听声辨位是必备的功课,她相信自己绝不会听错。
“走。”赵心柔说,刘元已经从赵心柔的神情里看到答案,鱼娘依旧没动。
两人离开。
一路上刘元和赵心柔大致说了了解到的情况。
刘老爸是城里人,这次是来自家布庄巡视,五十多岁的人了,上了年纪觉多,所以一早也没人敢打扰,可一直到八点多人还没动静,下人就觉得不对劲了,进去一看,人脑袋扎在便桶里,溺死了。
这个画面,只是听着赵心柔就不由面露恶心。
“人是什么时候死的?”她问。
“大致推断,是昨晚的十二点前后。”
赵心柔听了心一松,夜里的话她很确定鱼娘没有离开。
“老大怎么说?”她问。
刘元摇头,说,“老大只说让我去找你,多的没说。”
赵心柔微微皱眉,了解骆城的意思,立即说,“我很确定,鱼娘昨晚没有离开。”
“就是这样才麻烦啊。”刘元叹气,说,“之前的案子,最多三天老大就破了。可这次,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我们还一点头绪都没有。线索有的没的了解到一大堆,可根本连不到一块儿去。”
赵心柔何尝不知,跟着叹了口气。
两个人说着话就到了布庄,布庄名字取的直接,刘家布庄。
赵心柔没怎么听说过这个布庄的名字,在申城应该不算出名,可能开到村子里,应该属于小富的那群人。这种人在申城不算多,但也不少。
跟昨天一样,布庄周围围着一圈看热闹的人,都嘀咕怎么又死人了之类的。
刘老板已经被收拾好,但靠近了还是能闻到臭味。
两个人来的时机刚刚好,进屋的时候,骆城正在询问店里的几个伙计刘老板这几天都做了什么,就站在旁边旁听起来。
这么一问才知道刘老板是申城人,在申城有十几家绸缎庄,前几天来的神庙村,说是巡视产业。
但随着骆城追问下去,才知道这个刘老板很少到这穷乡僻壤来巡视,从前都是让家里的管事,但今年却反常的一连来了两次,上个月一趟,这个月一趟。
再一问,得知他瞧中了村里一个姑娘,想娶回去做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