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暖刚跑出帐篷,就听到他那样说,身形一顿。
“什么只许听,不许看?”
狄驍这个疯子,现在都管到她眼睛来了!
她赶海不给穿短裤短袖,她眼里只能有他,不能有別人。
这不能去,那不能去。
他权势滔天,手伸的太长了,奴隶帕努哥哥顶著大太阳唱歌。
奴隶帕努哥哥弹吉他,帮他引出查玛。
还不肯给帕努哥哥吃饭。
现在还想对她全天候无死角管控。
太坏了!太可怕了!!
一下午把她往死里整,往死里亲,就是不给她离开。
寧小暖攥著藏在背后,刚从晚餐里顺手牵羊拿出来的鲜虾脆皮春卷。
半刻不敢再停留。
她逃也似的寻著吉他歌声方向,跑向帕努所在的海边。
“帕努哥哥。”
帕努端正坐在轮椅上,帅气弹著吉他,暴晒了一下午满头大汗。
晚饭没吃,饿的四肢乏力。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脸上始终保著天生刻进骨子里的灿烂笑意。
他被眾星捧月,围在中间。
听到女孩甜软乖气的叫声,他歌声戛然而止。
“阿暖,我在这边。”
他高兴说著,双手合十,说著泰语礼貌谢绝这些游客女歌迷。
但现场热情高涨,迷妹们都不肯走。
寧小暖好不容易才拨开人群,把自己的脑袋送进去。
她压著声儿道:“帕努哥哥,我给你带了鲜虾脆皮春卷,还有解暑冰棒,你快吃点润润嗓子,填饱肚子再唱。”
帕努饿极了。
形象也不顾了,拿著就吃:“谢谢你,阿暖,你怎么有脆皮春卷?”
阿野说了。
他要敢不唱,不给吃饭是小事。
还会给他整两枪,打头还是打脚,就不一定了。
他大口吞咽,看著寧小暖:“舅舅不是要我一直唱下去,说我还不能吃饭?”
寧小暖避开歌迷,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偷出来的,你舅舅不是人,我们不要理他。”
帕努吃完问她:“你下午去哪了?我一直在这等你,都没看到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