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看完那封信的第二天,雍帝就连下三道圣旨让信王回京。
传旨官带著三千禁卫军赶赴寧州。
队伍直到进入寧州地界,信王才得到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他拍桌而起。
“这么重要的消息,人都到了寧州你们才知道?!”信王冷著脸,毫不留情地將桌上的砚台砸向底下跪著的侍卫。
那侍卫一动不动,任由鲜血从额头流下来,流了满张脸,看起来颇为可怖。
“王爷,是属下办事不力,属下任凭您责罚!”侍卫低头,抱拳请罪。
“事到如今,责罚你还有什么用!”
信王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脑子里不断思考著,是他派人去刺杀太子曝光了,还是太子的真实身份曝光了?
按照京城到寧州的距离,这队人马是在太子遇刺失踪消息传回京城的第二天就从京城出发了。
一定有哪里是被他忽略了的。
信王在书桌上翻找起以往送过来的京城里的情报。
找到了太子失踪的消息传回京城当天的情报。
上面写著:太子遇刺失踪,帝大慟,吐血晕厥。
信王仔细的看著这则消息。
仅仅是遇刺失踪,皇兄就悲痛到吐血晕厥了吗?
他又翻起了其他的消息。
最终眼神锁定在忠勇侯世子谢兴怀身上。
早朝过后,谢兴怀在太极宫待了一会儿,就匆匆出宫,回府拿了什么东西,又进了太极宫。
隨后雍帝就吐血晕厥,太极宫就传太医了。
这情况怎么看怎么跟谢兴怀脱不了干係。
是太子留了什么东西给皇兄!
信王闭了闭眼睛,狠狠捶了下桌子。
可惜他现在才察觉,已经来不及了,雍帝派的人已经到了。
传个旨还要带三千禁卫军,与其说是传旨,不如说是押送他上京。
“王爷,可要属下集合城中將士?”侍卫紧张地问。
三千禁卫军,陛下这是来者不善啊。
“不必。”信王拒绝了。
“让人去通知公子,隨本王上京。”
方才的失態已经被信王压下去了,他走到窗边,望著京城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