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舒看不清脸,不知道是否是一个人,但直觉告诉她她就是刚刚那个小女孩。
没多久,她们下车。
她们一起走进幼儿园,小女孩紧紧跟着她。
“林允舒”把小女孩带进自己的教室,对小女孩说了什么,之后她们就坐在了一起。
“林允舒”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物件给小女孩,小女孩不收,“林允舒”强硬地塞进对方的怀里。
“林允舒”去了好多地方,教室,家里,游乐园……但无一例外,都有小女孩的身影。
*
林允舒这一觉睡得不算坏,也不太好。醒来以后,一直感觉胸口闷闷的,脑袋也有点痛。林允舒轻轻甩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林允舒向来是一个记不得梦的人,但她确定昨晚自己一定做梦了,梦里还有个小女孩。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林允舒也不明白这个陌生的小女孩怎么会出现在自己梦里。
只是听妈妈说,自己曾经受过一次很严重的伤,调养了一年,才会比同龄人低一年级。难道受伤以后还有后遗症,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林允舒穿好衣服,下楼吃了早餐,准备上学。
出门的时候林允舒习惯性拿起手机看,映入眼帘的是两条显眼的未读消息,一条是好友通过的提示,一条是江时渝的语音,有7秒。
看到语音,林允舒有点好奇。。
鬼使神差地,林允舒拿起耳机戴起,点开这条昨晚让她“苦等”的消息。
入耳是止不住的欣喜和愧疚,“舒舒,昨天我等了好久,可是好晚你都没加我,我以为你有事耽搁了就想先洗个澡,没想到你就发来了,没有及时通过真的很抱歉,请舒舒原谅我好吗?”语气又轻又柔,好像一只小羽毛在林允舒的耳边刮过,痒痒的,还有点麻。
等了好久,江时渝是在‘控诉’自己吗?原来她一直在期待吗?那自己会不会有点过分了,故意拖着不加她。于是,林允舒也编辑了条消息发过去:“昨晚的确有事耽搁了,白让你等那么久,真是不好意思。没关系,我可以理解。”
发完消息后,林允舒又捕捉到一个词。舒舒,林允舒回味着这个词,江时渝怎么可以用这个词称呼自己,明明她们才认识不到两天,她怎么可以擅自使用这个亲密称谓。而且,江时渝不会打字吗,为什么要发语音,难道她和别人发消息也是发语音吗?也是用这样的声音吗,也是这样亲密地称呼别人吗?
林允舒回想着江时渝温柔的神情,觉得并无不可能,一想到江时渝也会对别人这样,林允舒顿觉一阵郁闷,但是她又在郁闷什么呢?
收回手机和耳机,林允舒上车去学校。一路上,林允脑海里舒浮现的都是江时渝的脸,回荡的都是江时渝的声音。林允舒想,都怪江时渝,没事发什么语音。
也许真是江时渝“闯的祸”,一进教室,林允舒视线就不受控制地看向江时渝的位置,想看看这个“肇事者”在干什么。
似是察觉到了林允舒的视线,江时渝偏头朝林允舒微笑;“舒舒早上好。”
林允舒有点惊讶她会和自己对视并且和自己打招呼,出于礼貌回了句“早上好”,回到了座位。不知道为什么,林允舒一见到江时渝脑袋好像就没办法正常运转,尤其是江时渝对她笑的时候。
刚坐下来,白初就凑过来好奇的问:“江时渝怎么主动和你打招呼,还叫你舒舒,你和她一个晚上就这么熟了?”
林允舒想了一下决定如实回答:“算不上熟,只是她很感谢我昨天及时扶住了她,昨天放学专门过来感谢我,聊了几句。”
“聊了几句就叫你舒舒?”
“她要这么喊。”
“喔。”白初问了几句感觉无趣就停下来了嘴,但以她对林允舒的了解,她们两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关系。
没过多久,上课铃响起,陈老师一进来就宣布月考的通知,就在下周周一,顿时班里响起叫苦连天的哀嚎,有真心的,也有装腔作势的。林允舒见怪不怪,对考试她有十足的把握拿第一。
上课的时候,林允舒又感觉到了那种异样的感觉。背后有一道不知来自何处的视线,时有时无,正紧紧地咬住她,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可当她回头,却又什么也没有。
难道自己真的出幻觉了?可是那几乎凝成实质的视线让林允舒不觉得自己判断有误,绝对有人在盯着自己。
而且,林允舒隐隐觉得,那道视线来自江时渝。毕竟,在江时渝来之前林允舒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根据排除法,江时渝的嫌疑最大。但是又没有实际的证据,林允舒也不能直接咬定是江时渝。
况且,江时渝和自己也没认识几天,不应该有什么原因这么盯着自己。
中午的时候,林允舒拿了司机送来的饭菜照常去教学楼的休息区吃饭。
一般这个时候,这里不会有人。林允舒都是自己在这里吃饭。
但今天,这里多了一道身影。林允舒拿着饭盒走过去,看清了那道身影,是江时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