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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这番话出於何种目的,是真的好意提醒,亦或者忌惮红袍女巫的能力,刻意疏远————
戴伦都虚心接受。
人,还是要靠自己。
坦格利安,要凭本事驯龙。
戴伦走在清理过泥水的青石板路上,边走边说:“瓦里斯大人,您是情报总管,掌握东西两块大陆的情报,可有龙蛋的消息?”
“您知道的,龙蛋非常难寻。”
瓦里斯答非所问。
戴伦打直球:“帮我留意龙蛋的动静,世界变化的太快,我不想龙蛋外流。”
“您信得过我?”
瓦里斯大感意外。
老实讲,没有秘密瞒得过他,也没有人心他窥视不见。
瓦里斯早有预感,王室的两位王子似乎发现了他的隱藏身份,只是没有揭穿罢了。
特別是雷加王子,几乎是明著调查他的背景。
戴伦也不藏著掖著,有什么说什么:“瓦里斯大人,歷史是不会开倒车的,有些东西一旦扫进尘埃里,註定要泯然眾人。”
瓦里斯脚步一顿,问道:“万一呢?”
“没有万一。”
戴伦说道:“黑火的存在,本质上是七国贵族对坦格利安家族不满,从而推上檯面的傀儡、靶子。”
“如今的坦格利安家族重新焕发活力,又有谁会去支持黑火?”
这话算是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瓦里斯肃然起敬,说道:“您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该砍了我的头。”
“你的脑袋有用,瓦里斯大人。”
戴伦看著那颗圆润光头,笑道:“留著他吧,为坦格利安家族和维斯特洛都干点实事,一味杀戮化解不了仇恨。”
“就像贝勒一世和解多恩?”
瓦里斯问道。
“不!”
戴伦摇头:“就像我宽恕史坦尼斯和蓝礼,给拜拉席恩留下一丝血脉。”
瓦里斯陡然沉默。
史坦尼斯不用说,蓝礼的情况他是知道的。
蓝礼正在潘托斯,无忧无虑的生活。
伊利里欧的孩子————
戴伦突然说道:“雷奥顿亲王还欠我一个解释,將来有空,我会管他要的。”
什么解释?
瓦里斯心头一跳,立马想到他曾怀疑小布龙被雷奥顿亲王窝藏的推测。
戴伦大概猜测,伊利里欧的孩子还在潘托斯。
具体在哪儿,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