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说得很平静,“不过你现在不需要担心,等成年的时候,他们会把该给你的都给你。”
邱然又说:“我的也是你的。”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伸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这么开心。”邱然笑她。
邱易摇摇头,低声问:
“你累吗?”
邱然一愣。
“现在知道心疼哥哥了?”
她没有否认,只是低声嘟囔:“你自己说的,你不是我哥。”
邱然叹气道:“好,是我错了。”
“狗屎邱然。”
他抬手就在她的屁股上又打了一下。
“啊!”邱易瞬间炸毛,“痛啊!”
“长记性没有。”
“就没有!狗屎狗屎邱然!”
“没大没小的。”邱然沉声,可语气根本不凶。
佯怒以树立兄长威严这一招,对十三四岁的邱易可能有用,但对于十七岁的邱易,没什么用了。
她现在只用瞟一眼邱然的表情,甚至只用听语气,就能判断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
很显然,他现在心情很好。
大概只是因为,他们终于开始讲这些无聊的废话了。
天色渐暗。
冰袋化开的水顺着塑料袋往下滴,邱然扯过纸来擦干,说再冷敷个十分钟就好。
邱易点头,把脸埋在他的衣服里,又抬起头来,忽然说:“你好香。”
“是吗。”
邱然向后用手撑着身体,懒洋洋地笑起来。
她又看呆了,把心声都念了出来:
“你好好看。”
听罢,他更是笑得胸膛连带肩膀都在剧烈抖动,抬手遮住眼睛,像有点受不了。
邱易也笑。
“你脸红了。”
她十分得意。
邱然平复了一会儿,唇角还挂着微笑,缓慢地俯身递上一个极尽温柔的亲吻,而她抱紧了他迎上去,回吻着。
“真拿你没办法。”
她听见邱然这么说。
转向初冬的时候,邱易的腿已经恢复了很多,可以不用扶着拐杖慢慢行走,也能独自上下楼。
天气好的时候,她会在院子里走走。
橘子早就落完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芜陇冬天的风带一点湿冷,吹久了,腿里的钢钉会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