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但是你也老大不小了,现在我们赔了违约金和华茂集团解约,你可以放开手脚谈恋爱,不要再被他钳制。”刘景兰挑起话题,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
林风想告诉他们自己已经结婚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但还是表明了自己的决心,“妈,我的性取向就是如此,我喜欢权九州,不存在什么钳制和逼迫,就算离开他,我或许也不会找一个女人结婚。”
隋宏文夫妇一起沉默。
隋思念插嘴说道:“爸,妈,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在国外的同性登记结婚都是合法的,你们二位的思想还停留在大清朝吗?”
“思念,怎么和父母说话的?你哥哥是个男人,难道你不想他给你娶回个嫂子?”刘景兰有点生气这个丫头帮着林风说话。
现在不趁着这个机会把林风的思想掰过来,怕是以后更没有机会。
隋思念反驳道:“妈,九州哥哥那么优秀的人如果你们都看不上,就算天上七仙女下来了,你们照样能挑出毛病,真不知道你们的眼光到底有多高。”
“这是看不上的事吗?”刘景兰有点生气,“但凡他们之间有一个女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可是他们·····”
“妈,我也是女人,可是九州哥哥看不上我呀,你以为谁都能入得了他的眼?”
随思念一句不让,替着林风说话。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隋宏文打断他们的谈话,把视线转向林风,“林风,我和你妈把你认回来也很久了,是时候认祖归宗。”
“以后改一下名字加上我们隋家的姓氏,我和你妈已经给你取好了名字,以后就叫隋亮,明明白白,堂堂正正的做我们隋家的长子嫡孙。”
林风被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紧紧攥着手里的筷子,一言不发。
不是谁的所有权
素银戒指硌在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林风抬起头,目光缓缓掠过父母期待的脸,最后落在面前的白松露汤羹上。
这是他喜欢喝的汤,是权九州的厨师告诉自己的父母他的饮食喜好。
餐厅的水晶灯的光过于明亮,照的他有些发晕。
空气中带着食物余温的清香,气氛却让人窒息。
“爸,妈。”林风声音有点干涩,却异常清晰,“我叫林风,这二十多年,我就叫这个名字。”
刘景兰脸色微变,“你·········”
隋宏文眉头紧锁,放下筷子,瓷器筷子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林风,这是家里的规矩,也是对你身份的确认,隋亮这个名字,是我们斟酌了很久才取的,虽然有点土,但寓意深厚。”
“爸,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想让我完全成为隋家的一部分,但是······”
林风深吸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鼓起勇气说了出来,“我结婚了,和权九州,在英国伦敦,已经领了合法的结婚证。”
空气中一片死寂。
“哐啷”一声,刘景兰手里的汤勺掉进碗里,溅起几点汤汁。
“林风,你结婚?和权九州?男人和男人,这叫什么结婚?”刘景兰脸色顿时铁青。
“妈,在伦敦,这是合法的。”林风努力让自己平复情绪,尽管指尖在发抖,“你和爸爸从找到我的那一刻就知道我性取向不正常,就知道我喜欢的是个男人,那时候你们还是很支持的不是吗?为何突然之间开始反对?难道就是因为权九州平时对你们的不尊敬?”
“胡闹。”随宏文猛地一拍桌子,“简直就是胡闹,林风,我们把你认回来,是为了给你最好的生活,不是让你去搞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你可知道我在国内做了多大的牺牲才和权九州撇清关系,把你从淤泥里拉出来,你竟然偷偷的和他领了结婚证?”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父母?”隋宏文之所以提前违约,就是为了让权九州看清他的决心,为了闹得更僵一点,让他彻底断了和林风在一起的后路。
他知道权九州如果想要对他们宏桥集团出手,是很简单的事情,但中间有林风,权九州纵然再恼怒,也不会做出对宏桥集团不利的事情。
隋宏文夫妇对权九州是又尊敬又佩服,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他和自己的儿子结婚。
“爸,妈,你们开始是同意的不是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当时弄丢了你,我和你妈在那么年轻的年龄,断了生育四处找你,纵然你不在我们身边,甚至生死未卜,我和你妈还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你身上。”
隋宏文决定给自己的儿子上一堂政治课,“我们隋家三代单传,你结婚生子,给我们留个后,到时候只要光明正大的在婚姻中生了孩子,你就可以离婚,和权九州过双宿双飞的日子,我们绝不阻拦。”
林风诧异,不确信问道:“爸,你说让我结婚,难道要把人家的女儿坑惨?”
刘景文接话道:“这个我们早就想好,只是没来得及和你们商量。”
她说着看向林风,语气慎重,“林风,妈妈怀胎十月生下你,就算没有养育之恩,也有孕育之苦,婚事我们会给你安排好,绝对是洁身自好的大家闺秀。”
林风感到一阵疲惫,他不想与血脉亲情搏斗,用瓷勺搅弄着碗里的汤羹,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爸,无论现在你们的抉择如何,我喜欢权九州,更不可能去和一个我不喜欢的女孩结婚,如果感到我给隋家蒙羞,我……”
“行了,林风,你开的那个晨风贸易公司,是不是权九州在背后操作?李华晨突然辞职去帮你,是不是他的手笔?他到底想干什么?把你从我们身边抢走,彻底操控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