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极致拉扯的暧昧画面,看着沈聿清醒疯魔的偏执模样,眼底暗光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他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了勾沈聿垂在身侧的指尖,动作轻佻暧昧,刻意打断两人的温存。
陆执:“只陪着就够?小孩子的爱意,真是简单又好骗。”
沈聿指尖被触碰,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下意识避开陆执的撩拨,身体本能地偏向江叙一侧,无声地宣示着自己唯一的偏爱与奔赴。
他的爱意偏执又专一,哪怕对方遍地留情,他也始终只盯着一人,满心满眼,别无二致。
江叙看着他下意识的依赖与奔赴,心底的掌控感被彻底满足,桃花眼里的温柔愈发浓郁,嘴上的宠溺话语源源不断,随口许诺,肆意投喂,从不兑现。
江叙:“别逗他了。沈聿,过两天我带你去看夜景,就我们两个。”
又是一句空头承诺,没有时间、没有地点、没有确切约定,是他随口就能说出的温柔骗局。
沈聿却当真了,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星光,所有的酸涩、委屈、难堪尽数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期盼与欢喜。
他明知道大概率不会兑现,明知道这句话他对无数人说过,可还是偏执地选择相信。
沈聿:“真的吗?”
江叙点头,温柔注视着他,语气笃定敷衍:“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句谎话,连一旁的陆执都听得失笑,却没有再拆穿,只是静静看着沈聿心甘情愿跳进温柔陷阱,看着这场清醒又荒唐的偏执爱恋肆意发酵。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轻快灵动的脚步声,清脆细碎,打破当下的氛围。
苏屿从二楼走了下来。
身高一百八十三公分,身形匀称纤细,体态轻盈灵动,是全场最明艳张扬的存在。暖调透亮的白皙皮肤,五官精致夺目,眉眼生得极美,一双狭长狐狸眼眼尾上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笑时眼尾带勾,撩人于无形,不笑时明艳冷艳,自带疏离的张扬气场。
微卷黑色短发蓬松有型,发尾微微翘起,随性又精致。一身酒红色修身短袖,贴合纤细腰线,衬得身姿窈窕利落,锁骨清晰精致,脖颈纤细修长,唇瓣偏红,唇形饱满好看,自带撩人姿色。
苏屿是天生的情场高手,比江叙更懂周旋,比陆执更懂拿捏人心。他同样养鱼成性,暧昧无数,擅长接收所有人的温柔,擅长周旋在各色情愫之间,游刃有余,从不走心,把所有暧昧、温柔、拉扯都当成消遣游戏,永远清醒,永远洒脱,永远全身而退。
他端着一杯冰美式,指尖纤细白皙,轻轻捏着透明杯壁,慢悠悠走下楼梯,一眼就看清客厅里的局势——江叙温柔垂钓,沈聿偏执沉沦,陆执冷眼旁观、伺机挑拨。
狐狸眼瞬间弯起狡黠明艳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走过来,径直走到沙发空隙处落座,刚好卡在江叙和陆执中间,瞬间打破两人一左一右的对峙氛围,把多边暧昧的拉扯感直接拉满。
苏屿抬眼,眼波流转,挨个扫过三人,语气甜软明艳,带着惯有的撒娇与玩味。
苏屿:“哟,大晚上的,几位哥哥又在深情互动呢?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培养感情了?”
江叙侧头看向明艳张扬的他,桃花眼里散漫笑意加深,随手松开搭在沈聿肩头的手,姿态从容,无缝切换温柔对象,自然得毫无破绽。
江叙:“来得正好,热闹一点才不闷。”
苏屿轻笑,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江叙,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肩头,呼吸轻轻扫过对方脖颈,动作主动暧昧,眼底满是狡黠试探。
苏屿:“江叙哥刚刚在跟谁温柔呢?我下楼都看见你满眼宠溺了。”
江叙坦然自若,毫无半分遮掩与愧疚,语气随意慵懒。
江叙:“跟沈聿聊两句而已。”
苏屿狐狸眼一转,顺势转头看向身侧的沈聿,目光落在少年依旧泛红的耳尖、温顺隐忍的眉眼上,眼底带着几分看透的惋惜。
苏屿:“乖乖又被哄开心了?”
沈聿被戳中心事,脸颊微微发烫,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眼,小声点头,温顺又执拗。
沈聿:“嗯,江叙哥说要带我去看夜景。”
苏屿闻言低笑出声,笑意明艳又通透,带着几分了然的无奈。
苏屿:“哎呀,又是看夜景。江叙哥,你这招是不是对所有人都用过呀?上次也跟我说过,要单独带我去江边看夜景呢。”
直白的当众拆穿,温柔骗局瞬间破碎。
空气微微一静。
沈聿的指尖骤然收紧,心口刚刚升起的甜意瞬间冷却,密密麻麻的酸涩再次翻涌上来。
他早就猜到了。
早就知道这不是独有的偏爱,早就知道这是通用的温柔套路。
可亲耳听见、亲眼证实的瞬间,心底还是控制不住地发酸、发涩。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