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平褶皱,指尖立刻顺势收回、安分克制、绝不贪恋、绝不逾矩。
这般礼貌克制、斯文温柔、均等体贴的动作,依旧被沈聿再度过度解读、再度升格成专属偏爱。
清冷斯文、待人疏离客气、极少主动近身的季珩,特意关注我的情绪、特意体贴我的拘谨、特意为我整理衣料、特意温柔问询。
一定是特殊、一定是偏爱、一定是暗藏心动。
沦陷层层叠加、层层加深、再也无解、再也无法抽身。
“没有,不拘谨,很舒服。”沈聿立刻轻声摇头,眼底盛满真诚温柔。
“那就好。”季珩浅浅一笑、温柔有礼、分寸疏离,“夜里在这里自在一点、松弛一点,不用拘谨,大家都是萍水相逢的过客,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最后缓步从容走来的,是运动感极强、坦荡热忱、直白清爽的宋逾。
宋逾身高一米八五,身形挺拔劲瘦、肩背利落清爽、体态阳光舒展、少年成熟感极强。常年坚持运动,身形匀称有力、线条干净流畅、站姿笔直坦荡、气质热忱阳光、直白干净。
自然白皮干净清爽、肌理阳光利落。眉眼锋利干净、浓眉舒展坦荡、眼眸清亮通透、目光直白热忱。鼻梁高挺笔直、唇线清晰利落、下颌线条干净坦荡。
一身黑色简洁短袖干净利落,小臂线条匀称流畅、骨节分明、手掌宽大温热,待人热忱直白、和善大方、习惯性主动关照所有人、习惯性坦荡周旋、习惯性清醒消遣。
他端着一杯微凉清水,步履从容坦荡走到沙发边,微微弯腰,坦荡将水杯递到沈聿面前,宽大温热的掌心轻轻贴合沈聿微凉指尖,短暂相融、温柔贴近。
“夜里有点闷,喝点水透透气、放松放松。”宋逾语气热忱直白、坦荡干净,“看你一直绷着情绪、太过认真,别想太多,大家出来偶遇相伴,开心放松最重要。”
最普通不过的路人关照、最坦荡不过的陌生人善意、最寻常不过的萍水相逢照应。
依旧被沈聿全数纳入心底,当成又一份独宠偏爱、又一份双向心动。
江叙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执拗沉溺、一腔错付的赤诚真心,温声软语依旧包容温柔,刻意划清距离、点破假象:“我们只是觉得你温柔、觉得你干净、觉得你好相处,愿意多关照你几句、多陪你一会儿,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他温柔拆穿,想要拉他清醒、想要他止损抽身。
沈聿听在耳里,自动解读为——内敛害羞、不善表达、口是心非、暗藏深情。
陆随再度开口,冷静刺骨、一语定局:“是你自己困住自己。温柔无错,人心无错,是你太缺、太贪、太渴求真诚,所以甘愿自投罗网、甘愿错付。”
沈聿固执摇头,眼底赤诚执拗:“不是我贪,是你们太温柔、太让人动心。”
温予懒散轻笑,指尖再次轻轻蹭过他的小臂皮肤,暧昧细碎、温柔拉扯:“明明是你自己掉进温柔陷阱、自己脑补双向缘分,偏偏还要怪所有人的温柔太好、太让人沉溺。”
许杨软软靠在他肩头,直白执拗、真心纯粹,是全场唯一真实的偏爱:“不管别人怎么样,我是真的喜欢挨着哥哥、真的喜欢哥哥!我永远对哥哥温柔!”
唯一真实的双向好感,偏偏太过稚嫩、太过轻微、太过普通,被沈聿彻底忽略弱化。
沈屹温柔包容兜底,语气温和纵容、不拆穿、不戳破、不逼迫清醒:“不必自责、不必愧疚、不必强行清醒。夜里随心,沉沦一次也无妨。”
季珩礼貌浅笑、温柔疏离、体面周全:“过客相伴、深夜偶遇,本就是难得的温柔,不必深究真假。”
宋逾坦荡温和、直白通透、坦然清醒:“大家都是路过的人、短暂相遇的缘分,玩玩而已、松弛就好,没必要太认真。”
沈聿微微抬手,指尖轻轻攥住江叙纤细的手腕,攥得轻柔认真、执拗滚烫,眼底盛满一腔无人回应的赤诚真心,声音轻而坚定、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哽咽:“我不管你们是玩玩也好、消遣也好、养鱼也好。”
“我是认真的。”
“从遇见你们的这一刻开始,我当真了,我以为,这是双向奔赴的缘分。”
江叙任由他轻柔攥握,眼底温柔依旧、笑意浅浅、清醒依旧,轻声叹息、温柔宣判结局:“傻瓜,从来没有双向奔赴,从头到尾,只是你错觉一场缘。”
沙发周遭,其余六人静静看着他一腔真心错付、看着他独自沦陷、看着他执迷不悟,无人再劝、无人点破、无人拉扯。
长夜漫漫、柔光缱绻、晚风静谧。
在蓝寓的深夜里,悄然落幕,又无尽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