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笨蛋。”
温予嗓音慵懒沙哑,带着深夜独有的低磁温柔,语气慢悠悠的、包容的、调侃的,却句句戳中真相。
“所有人随便对你温柔几句,随便近身一点,你就乱心跳、乱沉溺。”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他微微歪头,目光牢牢锁着沈聿泛红的侧脸,一瞬不瞬。
“这叫——缺温柔缺太久,所以只要是温柔,你就甘愿上钩。”
话音落下,温予纤细微凉的指尖,极轻极缓地擦过沈聿细腻白皙的后颈线条。
触碰转瞬即逝,微凉入心、细碎入骨、暧昧入骨。
只是一个散漫随意、打趣试探的小动作,对待任何一个拘谨客人他都会这般松弛安抚。
可这一下轻触,直接击溃了沈聿最后一点克制。
他浑身骤然轻颤,后背泛起细密战栗,下意识微微缩颈,整个人陷进沙发深处。
耳尖滚烫、脖颈绯红、侧脸染热,心底悸动汹涌翻涌、彻底失控。
在他眼里,温予慵懒的近身、耳边低语、颈间轻触、温柔调侃,全是独属于他的暧昧偏爱、独一份的温柔试探。
“我没有上钩。”沈聿呼吸微颤,语气慌乱。
“还嘴硬。”
温予轻笑一声,膝盖轻轻往前一顶,温柔抵住沈聿小腿布料,肢体轻轻相依。
“你自己数数。”
“江叙靠近你,你心动。”
“沈屹安抚你,你心软。”
“许杨黏着你,你沉溺。”
“陆随提点你,你走心。”
“现在我碰你一下,你整个人都慌了。”
“你从头到尾,全程过度解读、全程自我沦陷。”
“温柔本来只是路过。”
“是你自己,拼命留住、拼命当真、拼命困住自己。”
沈聿无言反驳,心底一片纷乱酸涩、滚烫沉溺。
窗边一直安静静坐、沉默看书、气质清冷淡然的季珩,轻轻合上书页,缓缓起身走近。
季珩身高一米八二,身形清瘦挺拔、线条干净、气质温润清冷、斯文安静。
通透冷白皮肤,干净细腻,眉眼清隽舒展,眉骨温润不凌厉,眼眸清澈温和,眼神干净淡然,待人永远礼貌温柔、一视同仁。
鼻梁线条柔和端正,薄唇清浅,气质疏离又温柔、克制又妥帖。
黑色宽松针织衫柔软贴身,版型舒适,衬得身形清俊挺拔。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匀称,手腕纤细利落,动作轻缓温柔,举止斯文得体。
他是全场最客气、最礼貌、最一视同仁的人,对所有客人都是同等温柔、同等体贴、同等关照。
他缓步走到沙发旁,目光温和落在沈聿拘谨泛红的脸上,轻声询问,礼貌周全。
“是不是我们围着你、聊得太多,让你拘谨不自在了?”
话音温柔客气,没有半分私心。
说完,季珩抬手,指尖轻柔顺滑,轻轻抚平沈聿肩头轻微褶皱的衣料。
动作礼貌、得体、分寸绝佳,是陌生人最标准的体贴素养。
抚平褶皱,指尖立刻收回,安分克制,不多留、不贪恋、不近身。
可这礼貌温柔的一瞬,依旧被沈聿再次过度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