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是全场最高的,一米八六,身形挺拔笔直,骨架宽大硬朗,肩背宽阔,自带冷冽的压迫感。皮肤偏冷白,五官锋利深邃,眉峰凌厉,眼眸沉暗无底,眼尾狭长,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骨感,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穿一件黑色垂感衬衫,纽扣扣到倒数第二颗,袖口挽起,小臂结实有力,骨节分明,站姿笔直,垂手而立,气场冷静通透,仿佛能看穿所有人的心思。他是投行从业者,出差路过,临时落脚,话少,却字字精准。
他没有坐下,就站在客厅侧边,目光淡淡扫过沙发上纠缠的三人,又落在地毯上的沈屹身上,薄唇微启,声音低沉磁性:“夜里青旅最容易卸下防备,分寸感,很容易乱。”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精准戳破了此刻暧昧的氛围。
沈聿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陆随,对上对方深邃的眼眸,只觉得自己所有隐秘的心动、不受控制的靠近,都被对方一眼看穿。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陷进沙发靠垫里,可许杨依旧抱着他的胳膊,江叙的膝盖依旧抵着他的膝盖,温热的触感怎么也甩不开。
“什么分寸?”许杨懵懂抬头,看向陆随,“就是挨着坐而已呀。”
陆随没再解释,只是淡淡勾了勾唇,收回目光,依旧站在原地旁观。
最后慢悠悠走过来的,是温予。
温予身高一米八零,身形匀称轻薄,骨肉均匀,体态天生慵懒松弛,没有紧绷感。皮肤是通透的冷白,眉眼柔和,眉形浅淡,眼尾微微上挑,自带散漫风情,鼻梁秀气,唇形饱满,黑发柔软,碎发垂在耳际。穿一件浅杏色宽松卫衣,面料软糯,肩线柔和,整个人看起来随性又撩人。他是自由撰稿人,四处游荡,性格慵懒,擅长试探。
他走到茶几旁,单手撑着冰凉的实木茶几,微微俯身,身子凑近沙发,距离沈聿只有咫尺,呼吸轻轻扫过沈聿的耳畔,指尖极轻地擦过沈聿放在腿上的手背,动作暧昧又随意。
“几位聊得这么热闹。”温予嗓音慵懒沙哑,带着深夜独有的暧昧,目光直直落在沈聿泛红的耳尖上,“这位哥哥,好像很受欢迎。”
他指尖的触碰微凉细腻,转瞬即逝,却精准撩动了沈聿的心弦。沈聿的呼吸瞬间乱了,指尖猛地收紧,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整个人彻底被五个人围在中间。
左边是许杨直白热烈的拥抱,右边是江叙隐忍绵长的贴近,身前是沈屹沉稳安静的注视,侧边是温予慵懒撩人的试探,远处是陆随冷静通透的旁观。
五个人,五种不同的身形,五种不同的气质,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他一个婚内之人的身上。
“别闹。”沈聿低声开口,带着一丝慌乱,想推开许杨,想挪开江叙,想避开温予的触碰,可身体却无比诚实,舍不得推开任何一份温柔。
“我没闹。”许杨把头靠在沈聿的肩头,柔软的发丝蹭着沈聿的脖颈,“我就是喜欢挨着你,哥哥身上很舒服。”
江叙抬眼,看向沈聿泛红的侧脸,指尖轻轻覆上沈聿的手背,温热的掌心稳稳贴合:“别紧张,就是随便坐坐,聊聊天而已。”
他的掌心温柔绵长,力道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迁就。
沈屹缓缓起身,走到茶几边,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沈聿面前,宽厚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沈聿的指尖:“喝点水,缓一缓。”
指尖的触碰厚重安稳,瞬间抚平了沈聿心底的慌乱。
温予顺势坐在茶几边缘,一条腿微微弯曲,膝盖几乎碰到沈聿的小腿,身子微微前倾,距离更近了:“怎么还害羞了?只是陌生人之间的靠近而已,何必这么紧绷。”
陆随依旧站在原地,淡淡开口:“成年人的越界,大多都是从不自知开始的。一开始只是靠近,后来是在意,最后,心动失控。”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沈聿的心底。
他终于清醒意识到,自己对眼前这五个陌生男人,动心了。
不是简单的好感,不是一时的新鲜,是不受控制的、越界的心动,是违背了自己婚内身份、违背了世俗规矩的,彻底失控的情绪。
“我没有。”沈聿下意识反驳,声音却带着颤抖,指尖攥得发白。
“有没有,你自己最清楚。”温予笑了笑,指尖再次轻轻蹭过沈聿的手腕,“你看,你不推开我们,不躲开触碰,任由我们靠近,这就是越界的开始。”
“我只是……”沈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是已婚之人,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责任,本该恪守本分,可今夜,在这间小小的青旅客厅里,在五个陌生男人的温柔包围里,他所有的克制,全都崩塌了。
江叙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手掌微微用力,握住沈聿的手:“不用否认,喜欢就是喜欢,深夜里,谁都可以放纵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