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发颤,面上却依旧绷着倔强,声音偏冷偏硬:
“陆寻,别自作主张。我们早就结束了,彻底结束了。你别再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陆寻低头,精准盯住他抵在自己胸口的纤细手掌,眼底瞬间漾开细碎温柔。原本隐忍克制的情绪彻底软化,他终于缓缓抬手,宽大温热的掌心小心翼翼覆上去,稳稳包裹住沈砚微凉纤细的手背。
掌心贴合的一瞬,温热覆盖微凉,宽厚裹住纤细,温度透过两层肌肤彻底交融。他力道极轻、极柔,克制到极致,只稳稳握住,绝不禁锢,指腹轻轻、缓慢地摩挲着沈砚的手背肌理,划过细腻皮肤、浅浅指节,暧昧细碎的触感层层蔓延,顺着指尖一路窜上心口。
他嗓音低哑温柔,贴着咫尺距离缓缓落进沈砚耳中:
“结束是你以为的。我从来没有承认过结束。”
“断了联系,断不了心意。断了来往,断不了执念。”
“现在我回来了,结束的,我可以重新接起来。断掉的,我可以一点点补回来。”
沈砚浑身轻轻一颤,脊背微僵,指尖下意识想要回缩抽离,可对方掌心温度太稳、力道太柔,稳稳锁住他,不松不紧,让他根本舍不得用力挣脱。
耳尖的绯红彻底漫开,染透整片耳廓,顺着下颌蔓延至脸颊,薄薄一层羞赧燥热。他眼神慌乱躲闪,不敢再直视陆寻深邃认真的眼眸,视线垂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嘴上依旧硬撑:
“你别这样……客厅这么多人看着,难看。”
陆寻半点不松,握着他手的指尖依旧轻轻摩挲,暧昧触感连绵不绝,语气温柔又偏执:
“旁人看不看,都无所谓。我只在意你。”
“这三个月,我没有一天不后悔,没有一天不想回头。”
靠窗藤编单人椅上,陆时予安静落座,温柔旁观整场拉扯,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却字字通透,点破两人之间藏不住的旧情。
陆时予身高一百八十公分,身形温润匀称,体态端正斯文,骨架柔和舒展,无半点凌厉锋芒,是标准温润如玉的气质体态。上身浅杏色薄款针织短袖,面料软糯细腻、贴身透气,衬得皮肤温润白皙、干净通透。眉眼平缓舒展,眼型圆润干净,眼瞳温软澄澈,看人时眼底永远盛着温水,温柔缱绻、包容恬淡。鼻梁秀气笔直,唇色粉嫩柔和,五官无一处锋利,全程温柔无害、清雅治愈。
他手肘轻搭藤椅扶手,指尖纤细干净,正轻轻缓慢敲击木质纹路,节奏舒缓,姿态松弛淡然。目光静静落在相拥拉扯的两人身上,看着陆寻执着的握守、沈砚口是心非的慌乱,轻声缓缓道:
“当初走得干脆利落,半点不留余地。如今回头示弱,未免太过轻巧。”
“三个月的空落、无人回应的等待、彻底陌生的距离,不是一句后悔,就能轻易抹平的。”
陆寻侧眸看向陆时予,态度谦和,无争锋、无敌意,只是坦诚回应:
“我知道。我欠他的,很多。不是一句道歉、一句后悔就能还清。”
“所以我不奢求他立刻原谅,不奢求立刻复合。我只求一个机会,让我慢慢弥补,慢慢偿还。”
陆时予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温柔笑意,眼底藏着几分旁观的清明:
“机会若是轻易给你,当初的决绝,未免太不值一提。”
陆寻握着沈砚的手,指尖微微收紧半分,态度愈发郑重笃定:
“值不值,我用往后的日子证明。”
“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只要最后,还是他。”
沙发最角落,蜷坐着身形软糯乖巧的苏念,全程睁着澄澈干净的圆眼,安静看着中央几人的对峙与拉扯,懵懂又认真。
苏念身高一百七十七公分,骨架纤细娇小,身形单薄柔软,四肢细长清瘦,是未满成熟期的稚嫩体态,温顺无害、干净纯粹。上身奶白色宽松连帽卫衣,版型宽大蓬松,软软垮垮罩在身上,衣摆垂落遮过小半大腿,愈发衬得他身形小巧软糯、稚气满满。黑发细软蓬松,温顺贴在额前耳侧,眉眼圆润精致,眼瞳清亮纯粹,眼底无半点世俗杂念,脸颊自带天然浅粉晕,唇色水润粉嫩,一静一动皆是乖巧温柔。
他双腿屈膝收拢,乖乖蜷在沙发角落,双手叠放在膝头,坐姿温顺安分,不敢乱动、不敢插话,只是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反复拉扯的几人,小声软糯开口,带着孩童纯粹的疑惑:
“哥哥们……你们以前,是不是很要好、很亲密的关系呀?”
陆寻转头看向角落乖巧懵懂的少年,眼底所有偏执、冷意、较劲尽数瞬间褪去,瞬间温柔下来,眉眼柔和得一塌糊涂。他依旧没有松开握着沈砚的手,掌心始终稳稳贴合,语气温和包容:
“是。以前,我和他,是这里最亲密的一对。”
沈砚听见这话,心底酸涩翻涌,又羞又乱,轻轻用力挣了挣手腕,低声嗔道:
“别乱说话,都过去了。”
“过不去。”陆寻低头,贴近他耳畔,气息温热轻扫耳廓,暧昧低语只有两人能听见,“在我这里,永远过不去。”
话音落,他指尖轻轻用力,将沈砚的手腕轻轻往自己方向带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