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温景然从容落座,刚好坐在林知许身侧,与陆时衍斜向相对,卡座彻底坐满,四方格局正式成型。
刚落座,温景然便主动开启话头,目光温柔落在身侧的林知许身上,语气熟稔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看你气质文雅,眉眼温润,我恍惚觉得有些眼熟,你是不是时常去城东的美术馆看展?”
林知许微微一怔,眼底闪过讶异,随即浅笑点头:“是的,我闲暇常去,没想到你也去过。”
“偶尔会去散心。”温景然唇角扬起温柔弧度,目光细细打量着林知许斯文雅致的眉眼,语气真诚欣赏,“你气质出众,书卷气极浓,在人群里很显眼,见过便很难忘记。”
林知许眼底笑意加深,侧头望向他温润清雅的眉眼,温柔回应:“你气质也格外沉稳干净,让人心生好感。”
两人相视浅笑,温柔氛围悄然萦绕,自成一方小天地。
一旁的沈砚之静静旁观,眼底带着淡淡的玩味笑意,不插话、不打扰,任由新客之间自行拉扯心动。
对面的陆时衍目光始终不曾离开沈砚之半步,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私心,从头到尾,只系于一人身上。
温景然观察力极强,清晰看清全场所有人的心动落点。他一边与林知许温柔闲谈,一边默默观察全场,很快便彻底摸清所有人的私心权衡:陆时衍独钟沈砚之,林知许倾心沈砚之,江叙与傅听白争抢苏屿,而他自己,初见便对斯文温柔的林知许心生好感。
片刻闲谈后,温景然主动轻声试探,语气温柔隐晦:“你方才一直同这位沈先生闲谈,很投缘?”
林知许坦然不讳,轻声点头,眼底带着淡淡的执着:“确实很合眼缘,心生好感。”
“看来你很执着。”温景然轻声道。
“遇见心动的人,值得执着。”林知许温柔回应。
温景然眸光微闪,温柔看向他,轻声追问:“那你可知,旁人也心有所属,未必会为你停留?”
“未到终局,皆有可能。”林知许语气淡然坚定。
温景然看着他执着温柔的模样,眼底笑意愈发温柔,轻声低语:“那我便祝你,得偿所愿。”
温柔的祝福里,藏着属于自己的私心与等待。他不急于争抢、不急于试探,只静静陪伴、慢慢靠近,将自己的心动悄悄藏在温柔闲谈里,暗自权衡,徐徐图之。
卡座陆时衍偏执守旧爱、独宠沈砚之;沈砚之从容旁观、接纳所有人的温柔靠近,不偏不倚;林知许执着追新喜、步步温柔逼近;温景然静观全场、暗许林知许,温柔蛰伏。
沙发的拉扯依旧热烈暧昧,不曾停歇。
傅听白依旧牢牢贴着苏屿身侧,少年张扬热烈,毫无保留释放自己的心动与偏爱。
“你平时一个人待着,不会觉得孤单吗?”傅听白侧头看着苏屿温顺的侧脸,语气温柔宠溺。
“习惯了,还好。”苏屿轻声回答。
“以后不用习惯了。”傅听白立刻接话,直白热烈,“以后你想来这里,我随时陪你,我有空就过来陪你坐着,不用一个人孤单待着。”
直白的承诺,坦荡热烈,少年气十足,真诚动人。
一旁的江叙缓缓开口,语气沉稳温柔,自带成熟的安全感:“少年的陪伴热烈短暂,长久安稳的陪伴,才最靠谱。”
一句淡淡话语,温柔碾压,暗藏优势,稳稳权衡着自己与傅听白的差距。
傅听白立刻不服气地反驳:“热烈的真心,比安稳的敷衍珍贵多了!真心喜欢,从来不分长久短暂。”
苏屿坐在中间,听着两人为自己而起的温柔争执,心底温热,又微微无措,只能轻声道:“你们都很好。”
江叙看着温顺善良的少年,眼底温柔缱绻,轻声道:“只要你觉得好,便值得。”
傅听白附和:“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你开心最重要。”
两人极致的温柔纵容,尽数倾注在苏屿身上,偏爱明目张胆,私心昭然若揭。
夜色更深,店内的氛围愈发松弛暧昧,所有人都放下了白日的伪装与克制,任由心底隐秘的情愫肆意流淌、肆意拉扯。
深夜的蓝寓,灯火温存不息,晚风温柔入窗,裹挟着满室缱绻暧昧,静静流淌。
我静坐吧台,始终保持疏离旁观的姿态,不插一言、不动一念、不扰一人,静静见证这场多人局的温柔拉扯缓缓走向绵长,看着所有人的私心在暗夜里不断发酵、不断权衡、不断眷恋。
温景然彻底开启温柔蛰伏模式,不抢不闹、不争不夺,只安静陪伴在林知许身侧,轻声闲谈,慢慢渗透。他观察力细腻入微,总能精准接住林知许所有的话题,温柔附和、温柔共鸣,气质契合、三观相融,温柔得恰到好处。
“看展最动人的,便是独处时与作品的共鸣,无需言语,心生触动。”林知许轻声感慨,语气温柔淡然。
“确实如此。”温景然温柔附和,眸光清澈温柔,“独处的松弛,无人能替代,但若有契合之人相伴,更添温柔。”
林知许微微侧目,对上他温润通透的眼眸,心底微微一动,唇角扬起浅淡笑意:“你倒是很懂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