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上楼站稳,第一眼就望向我,声音软糯清甜,熟稔亲昵:“老板,好久半夜没来,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我微微点头,“初秋来过一次。”
苏望眉眼瞬间弯成月牙,笑意清甜化开,立刻抬步主动靠近,走到吧台正前半步距离,微微仰头望我,目光黏软缱绻,指尖轻轻摩挲吧台实木边缘,小动作细腻撩人:“没想到你真记得。那今晚我能不能多赖一会儿?”
第三位上楼,陆执。
一米八七,矜贵规整世家骨相。肩宽背直,体态端方极致优越,比例匀称舒展,自带从容贵气。浅灰色垂感真丝衬衫质感高级,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露出修长冷白脖颈与清晰锁骨,袖口整齐挽至小臂中上部,露出两节干净紧实的小臂线条,腕骨白皙凸起,细银手链轻轻晃动,清冷高级。眉眼端正温润,眉峰平缓柔和,墨棕瞳孔沉静通透,看人温柔有礼却自带分寸疏离。下颌线条流畅雅致,冷白皮均匀干净,举止从容克制,每一步落脚稳重规整,自带精准拿捏人心的成熟温柔。
他缓步上楼,身姿优雅松弛,目光温和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我脸上,声线温润悦耳:“深夜冒昧打扰,临时出差落地,无处落脚,麻烦老板收留一晚。”
“不麻烦。”我应声,“随意坐,不用拘谨。”
陆执浅浅含笑颔首,侧身落座侧边空沙发,腰背挺直,长腿自然舒展,小臂搭在膝头,指尖匀速轻叩,安静落座旁观,眼底却暗藏观察与觊觎。
第四位上楼,江叙。
一米八三,慵懒松弛氛围感身段。骨肉均匀恰到好处,肩线舒展柔和,腰背不绷不塌,体态随性散漫,无攻击性却处处撩人。雾霾蓝宽松针织短袖软糯贴身,色调温柔衬得肤色暖白细腻,肌理干净。碎发微遮眉眼,眼尾微微上挑,眼眸狭长透亮,眼底自带漫不经心的撩意。鼻梁高挺秀气,唇色偏红饱满,唇角轻扬,一静一动都带着松弛暧昧。走路姿态散漫随意,落脚轻缓,手腕纤细干净,动作慵懒随性。
他上楼后径直走到茶几旁,微微俯身拿起空玻璃杯,侧头看向我,语气慵懒缱绻:“老板,讨杯水喝。夜里赶路口干,只想喝你倒的。”
“自己倒即可。”我说。
江叙却没动,抬眼直直望我,眼底笑意浅浅勾人:“习惯你倒的。别人的,不喝。”
第五位上楼,沈迟。
一米八五,清冷破碎感身形。清瘦挺拔,窄肩直背,四肢修长笔直,肌理干净无冗余,气质安静脆弱又倔强。浅黑色轻薄修身长袖贴身通透,衬得冷白肌肤愈发透亮,脖颈纤细修长,手腕细巧白皙,骨节干净秀气。眉眼清隽干净,长睫浓密纤长,瞳色浅黑通透,看人安静纯粹,带着淡淡的疏离易碎感。下颌线条干净秀气,唇色偏淡,常年清淡无笑意,站姿端正拘谨,动作轻缓克制,安静怯懦,却眼底藏着执拗的惦念。
他慢慢走上台阶,站在楼梯口,没有主动上前,小声轻柔询问:“请问……还可以入住吗?我临时没地方去。”
“可以。”我语气温和安抚,“随便坐,不用拘谨。”
沈迟轻轻点头,小声道谢,缓步走到客厅最边角空位落座,双手安分叠放在膝头,安静垂眸,看似疏离独处,余光却一瞬不停悄悄落在我身上。
第六位上楼,温野。
一米八四,鲜活张扬少年骨相。骨架舒展利落,肩线干净开阔,腰背挺拔有力,身形阳光热烈,张力十足。亮黑色休闲短袖利落贴身,衬得身形挺拔干净,肤色自然白皙,小臂线条流畅紧实,手腕骨节清晰利落。眉眼明亮张扬,黑瞳透亮直白,眼尾微微上扬,眼底盛满鲜活肆意的光亮。鼻梁挺直,唇色红润,笑意热烈坦荡,走路步伐轻快利落,身姿舒展自在,主动直白、毫不遮掩。
他快步冲上楼,一眼锁定我,扬声笑着开口:“老板!深夜空降,收留我一晚!今晚我熬夜陪你守店!”
六人全员入局,冷硬、温柔、矜贵、慵懒、破碎、张扬,六种极致气质瞬间铺满整间屋子。
原本双人反复纠缠的旧死循环,瞬间变成十人共处、全员心动、全员觊觎、全员拉扯的终极修罗局。
陆屿看着突然挤满客厅的新人,眼底的疲惫瞬间被警惕覆盖,他松开轻蹭沈叙小臂的指尖,转头看向众人,语气带着淡淡较劲与酸意:“今晚倒是稀奇,所有人扎堆半夜过来。”
苏望转头对上陆屿视线,笑意清甜温柔,语气暗藏挑衅:“深夜蓝寓最温柔,谁不想来?总比一个人在空房间里熬失眠长夜要好,不是吗?”
他说话时微微侧身,肩膀刻意偏向我这边,身体微贴,目光黏在我侧脸,直白贪恋毫不遮掩。
沈叙抬眸,清冷眼眸扫过六位新人,又落回陆屿脸上,轻声克制道:“人多,别闹矛盾。”
“我不想闹矛盾。”陆屿重新看向沈叙,眼底温柔软下来,伸手轻轻捏住他的手腕,指腹细腻摩挲冷白肌肤,触碰亲密暧昧,“我只是不想我们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被打断,又重新掉进冷战循环。”
沈叙手腕微僵,没有挣脱,任由他攥着,长睫轻颤:“我们本就不稳。裂痕一直在。”
“裂痕可以补。”陆屿指尖轻轻收紧,对视目光滚烫拉丝,“我可以慢慢补。只要你别一退再退,别一冷再冷。”
“补不完的。”沈叙轻声道,“反复太多次,碎痕太深。”
“那你为什么次次回头?”陆屿盯着他眼底,字字恳切,“断联舍不得,冷战会难过,分开会失眠,拉黑会偷偷窥探。沈叙,你比我更陷得深,你只是不说。”
沈叙沉默良久,眼底情绪层层翻涌,最终只轻轻吐出一句:“拉扯无止境。”
靠墙而立的顾烬冷沉出声,声线低厚:“成年人情爱,皆是死循环。明知累、明知痛、明知无解,依旧反复沉沦。”
他说话时微微抬步,挺拔身形往前半步,距离拉近,目光隐晦滚烫落我身上:“老板夜夜看着这些反复,应该早就习惯了。”
我淡淡应声:“习惯,却看不透。”
“因为人心本贪。”端坐的陆执缓缓开口,语气通透清醒,“贪陪伴、贪温柔、贪偏爱、贪短暂温存。贪到宁愿反复受伤,也不愿彻底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