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的少年闻言立刻抬眸,澄澈的小鹿眼弯起浅浅弧度,眼底水光潋滟,声音清脆干净,像山间清泉叮咚作响,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甜质感:“哥哥您好,我们深夜临时过来,还有空房间吗?我们两个人。”
他说话时语速轻快温柔,唇瓣轻轻开合,眉眼弯弯,脑袋微微轻偏,肢体灵动乖巧,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眼底盛满真诚的期许,模样干净又讨喜。
身后的儒雅男人顺势上前半步,身姿沉稳温润,语气温和醇厚,带着成熟的妥帖礼貌,补充道:“麻烦你了,高速晚点,进城太晚,周边酒店满房,搜到这家小店,想来临时住一晚。”
“有的,空房间很充足。”我侧身让出通路,抬手示意屋内,语气温和从容,“两间相邻的单人间,安静私密,设施齐全,两位可以放心入住。”
“太好了,谢谢哥哥!”少年眉眼瞬间亮了几分,眼底细碎的光亮肆意散开,轻快迈步就往屋内走,身形清瘦灵动,脚步轻盈无声,踏进暖□□火的瞬间,整个人被温柔光影包裹,愈发澄澈干净。
儒雅男人紧随其后,步履沉稳缓慢,身姿挺拔温润,进门后微微驻足,目光温和扫过屋内陈设,眸光淡然松弛,礼貌又疏离,分寸感极佳。
两人彻底踏入屋内的瞬间,屋内原本安静伫立的温予和陆衍,同时抬眸望来。
四道亮眼目光在空中交汇,四种气场瞬间碰撞融合,温柔、清冷、澄澈、儒雅,四种氛围交织缠绕,让整间小屋的暧昧浓度瞬间抵达顶峰。
温予看着新来的两人,眼底瞬间漾开习惯性的温柔笑意,没有丝毫陌生疏离,身形微侧,清挺的身姿微微前倾,率先主动开口,语气轻柔和煦,无差别温柔瞬间拉满:“深夜赶路辛苦了,外面夜里很凉吧?”
他天生如此,待人接物永远温柔体贴,不分亲疏,不分新旧,只要相逢,便会下意识体恤旁人的疲惫与难处,这份温柔从不专属一人,是漫天撒网的本能温柔。
新来的清瘦少年闻言立刻转头看向温予,澄澈的小鹿眼瞬间落在温予温柔的眉眼上,眼底闪过惊艳与好感,轻快应声:“有一点!夜里风好凉,还好这里暖暖的。”
少年说话时下意识往前小走半步,清瘦的身形靠近温予,眼底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亲近,毫无陌生隔阂。
温予见状,眼底笑意愈发温柔,长睫轻颤,眸光缱绻柔和,肢体姿态愈发迁就松弛,语气宠溺又细碎:“那刚好,屋里暖风很足,不用怕冷,慢慢缓一缓,不用着急。”
他说话间下意识抬手,动作轻柔至极,指尖微抬,轻轻拂过少年肩头沾染的夜风凉意,指尖距离少年衣料咫尺之遥,动作温柔缱绻,带着下意识的安抚与体恤。
这一个细微温柔的小动作,自然又随性,没有丝毫刻意,却瞬间让身旁静默伫立的陆衍,眸光微微沉了几分。
陆衍一米八七的挺拔身形静立原地,宽肩微绷,脊背愈发笔直,清冷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漆黑深邃的眸光牢牢锁在温予抬手的动作上,眼底原本柔和的细碎情愫,瞬间覆上一层浅淡的沉郁。
他看着温予对着陌生少年温柔体恤、下意识亲近安抚的模样,看着这份独属于自己的专属温柔,毫无差别地分给旁人,紧绷的下颌线条几不可察地收紧,薄唇轻轻抿成平直的冷线,指尖握着的水杯,悄然收紧力道,冷白指腹透出淡淡青白。
隐忍的酸涩、无声的占有欲,悄然漫上心头,可他性子极致克制,从来不会直白表露情绪,只会默默伫立,静静看着,将所有的失落与在意,尽数藏在清冷的眼底与紧绷的肢体里。
我静静旁观这一幕,心底了然。
温予从不是迟钝,只是早已习惯了广施温柔,习惯了对所有人妥帖迁就,他温柔成性,处处留情,却处处无心,让旁人尽数沦陷,唯独他自己置身事外,自在洒脱。
一旁的儒雅男人静静看着眼前的画面,温润的桃花眼漾开浅淡笑意,身姿沉稳伫立,没有上前争抢热度,也没有刻意搭话,只是眸光柔和地落在温予温柔的侧脸上,眼底带着欣赏与温和的默许,气质谦和包容,自带成熟通透的松弛感。
少年被温予的温柔彻底治愈,眉眼弯弯,语气清甜软糯,主动搭话:“哥哥你们也是今晚住在这里吗?”
“嗯,我们也是临时落脚。”温予轻轻点头,语气温柔似水,目光落在少年澄澈干净的脸上,无差别温柔持续输出,“我叫温予,他是陆衍。”
说完,他又主动侧身,目光温和落向一旁的儒雅男人,主动伸手,指尖修长温热,姿态谦和有礼:“冒昧搭话,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
他主动破冰,主动亲近,主动释放温柔善意,从不会让场面尴尬,永远能周全所有人的情绪,永远温柔待人,无一偏颇。
儒雅男人见状,唇角扬起温润醇厚的笑意,抬手从容相握,掌心温热干燥,力道轻柔得体,分寸极佳:“我叫沈砚,沉水的沉,砚台的砚。这是我弟弟,许星。”
沈砚一米八五的身形沉稳舒展,握手时身姿微躬,谦和有礼,骨节分明的手掌与温予温热的指尖轻轻贴合,触碰轻柔短暂,得体又温柔,眼底笑意温润坦荡,没有半分逾矩,却带着恰到好处的亲近。
“沈砚,许星。”温予轻声默念一遍名字,眼底温柔笑意愈发浓郁,指尖轻轻收回,动作轻柔舒展,“名字都很好听,很温柔。”
被叫做许星的少年,闻言立刻扬起小脸,澄澈的小鹿眼亮晶晶的,望着温予,语气清甜撒娇:“温予哥哥的名字更好听!温柔又治愈,和你本人一模一样!”
少年直白又纯粹的夸赞,毫无掩饰,满眼好感,直白又热烈。
温予被少年软糯的语气逗笑,低低的笑声温柔绵长,眉眼弯弯,长睫轻颤,眼底柔光泛滥,他微微俯身,清挺的身形放低姿态,迁就着少年的身高,语气宠溺无限:“嘴真甜,累不累?要不要喝点温水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