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的宋屿,和江驰一样,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温柔内敛,不善言辞,学设计的他,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的角落画图,话很少,却心思极细,会默默帮我收拾客厅,会在我熬夜看店的时候,默默端来一杯温水。他在京城待了两年,最终跟着江驰一起,回到南方发展,离开的时候,安安静静地跟我道别,说,林深哥,我会想你的,蓝寓我永远都记得。
这一别,同样是四年。
四年时间,他从一个青涩内敛的实习设计师,成长为独当一面的成熟设计师,却依旧没有变,依旧温柔内敛,依旧心思细腻,依旧记着蓝寓,记着我,记着这间在他最迷茫的时候,给了他温暖与归宿的青旅。
宋屿身高约莫一百八十二公分,身形清瘦挺拔,肩背线条干净流畅,体格匀称清瘦,却不显得单薄,经过四年的历练,身姿愈发端正沉稳,褪去了当年的青涩拘谨,周身带着设计师独有的温润文艺气质,从容平和,没有半分凌厉。他的肢体动作始终轻柔舒缓,站在江驰身侧,微微躬身,姿态温和谦逊,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浑身都放松下来,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没有半分生疏,只有久别重逢的欢喜与安心。
他的长相温润清秀,和四年前一样,干净舒服,越看越让人觉得温柔。脸型是流畅的鹅蛋脸,下颌线柔和,没有硬朗的棱角,肤色白皙干净,透着温润的光泽,一点都没有变。眉形是柔和的平眉,眉色浅淡均匀,眉眼温润,没有半分凌厉,永远都是安安静静、温和妥帖的模样。眼型是圆圆的杏眼,瞳色浅褐清亮,目光温和干净,四年前眼底满是青涩拘谨与不安,如今坦荡从容,温润柔和,看向我的时候,眼底满是动容与欢喜,像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亲人,温柔又真诚。
他的鼻梁小巧高挺,唇形饱满柔和,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温和的笑意,穿着一件浅卡其色的休闲风衣,里面是浅灰色的衬衫,料子柔软舒适,下身是浅色休闲长裤,脚上穿着干净的白色休闲鞋,浑身都透着温润的文艺气质,干净舒服,温柔妥帖,和四年前我记忆里的模样,一模一样,一点都没有变。他的手里也提着几个礼物盒,动作轻柔,站在春风里,眉眼温柔,安安静静,却满是沉甸甸的惦念与牵挂。
两个阔别四年的故人,并肩站在蓝寓门口,春风裹着花香,月光洒在他们身上,风尘仆仆,却满眼温柔,没有过客的疏离,没有久别的陌生,只有回家的松弛,只有重逢的欢喜,像两个离家多年的孩子,终于回到了日思夜想的家。
看到我拉开大门,暖黄的灯光扑面而来,混着熟悉的汤香与花香,江驰和宋屿同时停下了脚步,浑身一震,四年来的沉稳与克制,在这一刻尽数崩塌,眼底都泛起了浓浓的动容与水汽,脸上露出了真切又欢喜的笑意,没有丝毫客套,没有丝毫拘谨,像四年来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自然又亲近。
走在前面的江驰,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动容,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沉稳干练,只有久别重逢的欢喜与哽咽,语气里满是惦念与温柔,没有半分生疏,没有半分客套。
“阿深,我们回来了。四年了,我和宋屿,终于回蓝寓了。”
他说话间,脚步微微往前迈了一步,又下意识地停住,怕太过唐突,眼底的笑意与动容却藏不住,提着礼物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浑身都透着激动与欢喜,站在门口,像个终于回到家的孩子,满眼都是思念与牵挂。
站在身侧的宋屿,也轻轻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温柔又真切,声音温和轻柔,和四年前一样,软软的,暖暖的,带着满满的动容与欢喜,没有半分变化。
“林深哥,好久不见,我和江驰,回来看看你,看看蓝寓。”
他说话间,对着我轻轻躬身,行了一个温和的礼,姿态依旧谦逊妥帖,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四年时光,他的温柔与真诚,从来没有变过。
看着眼前两个阔别四年、终于踏春归来的故人,看着他们眼底真切的动容与欢喜,看着他们熟悉又多了几分沉稳的模样,我站在门口,一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差点落下来,不是难过,是积攒了四年的期盼与想念,在这一刻,尽数落了地,满是动容,满是欢喜,满是久别重逢的温柔。
我往旁边轻轻让了让身子,把屋里所有的灯光、暖意、汤香与花香,全都迎向他们,声音微微发颤,却满是温柔与欢喜,满是最真切的欢迎。
“欢迎回家,江驰,宋屿,好久不见,终于回来了。快进来,外面风凉,屋里暖和,四年了,蓝寓一直都在,我一直都在,等着你们回来。”
我说话间,声音忍不住轻轻哽咽,四年的等候,四年的期盼,在这一刻,终于圆满。我侧身示意他们进门,随后轻轻关上大门,咔嗒一声落了锁,把春风、月光与花香,都留在门外,把四年的思念与牵挂,都关在这方温暖的小天地里,关在这场久别重逢的温柔里。
门关上的那一刻,熟悉的暖意包裹住他们,江驰和宋屿紧绷了一路的身子,瞬间彻底放松下来,像终于回到了归宿,卸下了所有的风尘与疲惫,眼底的笑意愈发浓了,四处打量着客厅,看着熟悉的布置,熟悉的灯光,熟悉的汤香,眼底满是动容与怀念。
“一点都没变,和四年前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变。”江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动容,提着礼物的手,都微微有些发颤。
“沙发,壁灯,茶几,甚至连汤的香味,都和四年前一模一样,林深哥,我们真的回家了。”宋屿也轻声说道,眼底泛起浅浅的水汽,满是怀念与温柔。
陆则缓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身姿挺拔,气场温和安稳,没有半分压迫感,站在我身侧,像最坚实的依靠,看向江驰和宋屿的目光,友好坦荡,温和包容,满是对故人归来的欢迎,没有半分排外,没有半分生疏。
他声音低沉清朗,温和从容,语气自然随和,像对待许久未见的老友,瞬间拉近了距离,没有半分客套生疏。
“江驰,宋屿,好久不见,欢迎回来。四年了,阿深时常提起你们,记着你们的喜好,记着你们的承诺,今天终于把你们等回来了,快坐,快坐。”
杨乐早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仰着小脸,一脸热忱欢喜地看着他们,少年人眉眼弯弯,眼瞳亮得像盛着星光,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四年前常住在蓝寓的哥哥,声音清亮又乖巧,软软的,满是欢喜。
“江驰哥哥!宋屿哥哥!你们终于回来啦!我听深哥念叨你们好多年了,终于把你们盼回来了!快坐快坐,我给你们拿水果!”
沈亦臻也缓步走了过来,端着两杯温好的绿茶,眉眼温润,嘴角带着一抹浅淡平和的笑意,声音舒缓沉稳,像温水一样,温柔又妥帖,满是对故人的欢迎与包容。
“四年未见,别来无恙。一路风尘仆仆,辛苦了,先喝口温水缓一缓,锅里温着你们当年最爱喝的春笋排骨汤,一直没变过,等下给你们盛一碗,暖暖身子,也找找当年的味道。”
陈屹和江叙也缓步走了过来,对着他们两个,轻轻点头致意,淡淡笑着,没有太多话语,却满是老友重逢的默契与接纳,他们都是陪着我守了蓝寓多年的人,都记得这两个阔别多年的故人,都懂这场重逢的珍贵与不易。
被我们一群人围着,被积攒了四年的温暖与欢迎包裹着,江驰这个历经世事、沉稳干练的男人,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轻轻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水汽,把手里提着的好几个礼物袋,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动作郑重又温柔,眼底满是惦念与真诚。
“阿深,这些都是我们给你带的礼物,都是老家的特产,有新茶,有糕点,有手工的饰品,都是我和宋屿一点点挑的,记着你的喜好,记着蓝寓的每一个人,希望你能喜欢。这四年,我们在南方,没有一天不惦记这里,没有一天不想回来看看。”
他说话间,双手递过礼物,姿态郑重,没有半分敷衍,没有半分客套,这不是客人送给主人的礼物,是离家多年的孩子,带给家人的心意,是沉甸甸的惦念,是跨越山海的牵挂。
宋屿也把手里的几个精致礼物盒,轻轻递到我面前,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声音温和轻柔,满是真诚与惦念。
“林深哥,这是我自己设计的小摆件,专门给蓝寓做的,还有给你画的画,装在相框里,都是我一点点做的,一点点画的。这四年,我时常想起在蓝寓的日子,想起这里的灯,这里的汤,想起你陪我们说话的夜晚,蓝寓永远是我们的家。”
我接过他们手里沉甸甸的礼物,指尖触到包装的温度,像触到了他们四年沉甸甸的惦念与牵挂,心底满是动容与温热,眼泪终于忍不住,轻轻落了下来,笑着看着他们,声音微微发颤,满是温柔与感动。
“傻孩子,回来就好,人回来就好,不用带这么多礼物,蓝寓永远是你们的家,我永远等着你们回来,这份心意,比什么都珍贵,我收下了,都收下了。”
四年离别,四年惦念,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藏在这一份份精心准备的礼物里,都藏在这一句句“回家了”里,人间最动人的温暖,莫过于此,久别重逢,故人归来,从未忘记,从未疏远。
我侧身示意他们往客厅的沙发走去,那是四年前,他们最常坐的位置,一直都保留着,从来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