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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要念着你(第2页)

他今天跑了整整一天的调度,忙到连一口热水都没喝上,晚上下班,路过两人以前经常一起去的小吃摊,瞬间就破了防,所有的伪装全都崩塌,思念与难过像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漫无目的地走了一路,听朋友说过蓝寓是个能让人静下心、放下心事的地方,就凭着记忆找了过来,可站在门口,他却胆怯了,退缩了。

他怕自己满身的执念与难过,弄脏了这里干净的烟火气,怕自己这副放不下、自我折磨的窝囊样子,被人看穿,怕自己连在这里躲一会儿、喘口气的资格都没有。

两个男人,一个一百八十八公分,清冽挺拔,体面精致,是写字楼里独当一面的精英,把所有的思念、难过、执念,全都藏在体面的铠甲之下,日夜自我折磨,不敢外露半分;一个一百七十八公分,结实宽厚,朴素踏实,是城市里奔波劳碌的普通人,把所有的委屈、思念、放不下,全都自己消化,不敢打扰任何人,不敢奢求半分安慰。

他们身处截然不同的圈子,过着天差地别的生活,却有着一模一样的绝境:明知道该放下,明知道念念不忘只是自我折磨,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念,控制不住地回头,控制不住地困在回忆里,把自己熬得身心俱疲,遍体鳞伤。他们在外面的世界里,永远装作无坚不摧、早已释怀、毫不在意的样子,只有在这个凌晨,只有在循着蓝寓的烟火气而来的时候,才敢卸下所有的伪装,露出自己被执念折磨得疲惫不堪、脆弱不堪的一面。

他们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都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僵住身体,飞快地移开视线,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刻意拉开距离,重新绷紧身体,重新戴上淡然无事的面具,装作毫不在意,装作互不相识。

可他们都从对方的眼底,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自己——一样的放不下,一样的执念缠身,一样的自我折磨,一样的在深夜里,被思念熬得满眼通红,满心疮痍。

那种灵魂同频的共情,瞬间击中了两个人心底最柔软、最不敢触碰的地方,酸涩与心疼,瞬间漫满了胸腔。

站在门口的高挑男人,感受到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身体瞬间僵得笔直,垂在身侧的修长手指狠狠一颤,立刻死死盯着脚下的实木地板,肩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浑身都透着极致的疏离、克制与局促,装作没看见对方,装作毫无波澜。可他蔓延到耳根的泛红、轻轻颤抖的指尖、越来越急促却拼命压制的呼吸,早已出卖了他心底的波澜,他懂对方的所有挣扎,所有执念,所有自我折磨的痛苦,因为那正是他自己,日夜都在经历的煎熬。

站在靠门位置的腼腆男人,更是在对视的瞬间,猛地低下头,眼神死死盯着地面,脚步又向后缩了半步,拼命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肩膀绷得僵硬,身体微微蜷缩,浑身都透着极致的闪躲、不安与怯懦,装作冷漠,装作毫不在意。可他微微颤抖的身体、泛红的眼眶、无处安放的眼神,早已暴露了他心底的共情与难过,他看着眼前的人,就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样的没用,一样的放不下,一样的在自我折磨里,越陷越深。

他们隔着三四米的距离,明明是同频的灵魂,明明都懂彼此的执念与痛苦,明明都懂那份明知道该放下、却还是念念不忘的自我折磨,却偏偏不敢靠近,不敢对视,不敢说话,只能装作陌生人,把所有的难过与执念,都死死压在心底,生怕自己的失态,打扰了这一室安稳烟火,生怕自己这副深陷执念的样子,被对方看穿,被人笑话。

我缓缓起身,脚步轻缓,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声音放得极轻、极温和、极包容,没有打探,没有追问,没有半分让他们觉得有压力的语气,只有最直白的接纳与安抚,刚好戳中他们心底最不敢言说的心事。

“进来吧,不用拘谨,不用强装没事,更不用觉得自己的心事,拿不上台面。这里的烟火气,本就是给每一个累了、困了、放不下、想不通的人留的,在这里,你不用硬撑,不用装作释怀,想不通就慢慢想,放不下就先放着,没人会催你,没人会评判你。”

一句话,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卸下了他们身上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强装淡定。

高挑男人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动了一丝,垂在身侧死死攥着的手指,慢慢放松了几分,他依旧不敢抬眼,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藏不住的颤抖、酸涩与茫然,开口的第一句话,依旧是怕自己打扰,怕自己不配。

“……我心里全是放不下的执念,明知道该放下,还在念念不忘,自我折磨,一身的负能量,会不会,弄脏了这里的烟火气?我坐一会儿就走,绝对不会添麻烦。”

他的声音里,满是自我否定,满是对自己的责怪,他恨自己放不下,恨自己没出息,恨自己日夜被思念折磨,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所以连走进这方温暖的天地,都觉得自己不配。

腼腆男人一直低垂着的头,微微抬起来一点,却依旧不敢和对方对视,脚步迟疑着慢慢走进屋里,换鞋的动作缓慢又拖沓,带着十足的怯懦与不安,声音沙哑干涩,满是连日奔波与失眠的疲惫,还有藏不住的自我嫌弃,低声开口,第一句话,依旧是怕自己添麻烦,怕自己的执念,扰了这里的平静。

“我也一样,明知道该往前走,还是天天想着以前的事,把自己折磨得不成样子,一身的丧气,怕弄脏了这里的地方,我站一会儿就走,绝不麻烦任何人,谢谢店长。”

他也在责怪自己,责怪自己没用,责怪自己走不出来,责怪自己因为一段已经结束的感情,荒废了半年的时光,日夜自我折磨,所以面对这满室温暖的烟火气,他只有满心的局促与不安,觉得自己不配拥有这份安宁。

两人一前一后,安静地换好鞋,全程没有对视,没有说话,却像心有灵犀一样,不约而同地走向客厅两端最远的单人沙发,安安静静地坐下,刻意拉开最远的距离,不打扰彼此,不惊扰这一室安稳。

高挑男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坐姿端正挺拔,脊背依旧下意识挺直,不敢完全靠在椅背上,双手安静地放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反复交叠、蜷缩,指尖一直泛着白,目光始终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不敢回头,不敢看向沙发另一端的人。他坐得规矩拘谨,连身体都不敢放松,生怕自己身上的负能量、自己的执念与狼狈,弄脏了沙发,不配享受这片刻的温暖与安宁。

腼腆男人坐在靠门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向前倾斜,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裤缝,肩膀耷拉着,身体微微蜷缩,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无力与怯懦,眼神始终盯着地面,不敢抬眼,不敢看向对面的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自己的存在,打扰了这里的烟火气,生怕自己这副自我折磨的样子,惹人生厌。

客厅里安静得温柔,没有半分尴尬,只有砂锅里排骨汤轻轻咕嘟的声响,和空气里治愈的烟火香气,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略显急促、却拼命压制的呼吸声,安静得能清晰感知到,空气里弥漫着的、化不开的执念、难过、酸涩、共情,还有那份明知道该放下、却还是念念不忘的自我折磨。

我起身端来两个干净的白瓷碗,掀开砂锅盖子,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浓郁的鲜香,我舀起满满两碗热气腾腾的玉米排骨汤,轻轻放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又各自倒了一杯温茶,便轻手轻脚退回自己的位置,安静坐着,不干预,不说教,不追问,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他们,陪着这两个被执念折磨、自我消耗的灵魂,感受这一室烟火的安稳。

热气腾腾的汤碗摆在面前,暖意顺着茶几漫开,浓郁的鲜香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住两人,那是人间最朴素的治愈,是他们在日夜自我折磨的日子里,很久都没有感受到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温暖与关怀。

不知过了多久,靠门的腼腆男人,率先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面前的热汤上,眼眶瞬间就红了,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眼底飞快泛起一层水汽,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肯让眼泪落下来。

他来北京五年,独自扛下所有生活的苦,从来没有喊过累,从来没有抱怨过,可唯独在感情里,他输得一败涂地,掏心掏肺的付出,最后只剩自己停在原地,日夜被思念折磨,自我否定,自我消耗。身边的人都劝他放下,劝他往前看,劝他别再一棵树上吊死,所有人都在告诉他,该放下了,别再自我折磨了,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难不难过,痛不痛苦,想不想念。

所有人都觉得,他放不下,是没出息,是钻牛角尖,是自我折磨,活该受罪。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段感情里,他付出了全部的真心,那些回忆是真的,那些温柔是真的,那些快乐是真的,说放下,哪有那么容易。明知道该放下,明知道再想念只是自我折磨,可心不听使唤,思绪不受控制,他能怎么办,他也恨自己没用,恨自己走不出来,可他真的做不到说忘就忘。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汤,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浓的哽咽与自我嫌弃,开口说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诉说自己藏了半年、不敢对外人言说的执念与痛苦。

“我跟她在一起两年,我把我能给的,全都给她了,我没房没车,没背景没家底,就一颗真心,全掏给她了。”

“分手半年,所有人都劝我放下,说我一个大男人,别这么矫情,别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折磨成这样,说我这就是自我折磨,活该。他们都让我往前看,让我别再想以前的事,让我赶紧忘了她。”

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哽咽,抬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抹了一把眼角的水汽,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一室烟火,生怕自己的眼泪,显得自己更没用。

“我也想放下啊,我比谁都想放下。我天天告诉自己,别想了,人家早就不在乎了,就你自己停在原地,像个傻子一样,念念不忘,自我折磨,到底图什么。我拼命干活,累到倒头就睡,我删掉所有合照,所有联系方式,我逼着自己不去想,可我做不到啊。”

“一闲下来,脑子里全是她,吃饭的时候想,走路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一闭眼,全是以前的事。我知道我这样很没用,我知道我在自我折磨,我知道我该往前走,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心,我管不住我的脑子,我就是忘不了,就是放不下。”

“我有时候都恨我自己,恨我自己没出息,恨我自己困在过去里,把自己熬得人不人鬼不鬼,可我真的没办法。明知道要放下,却还是念念不忘,日夜自我折磨,我好像,永远都走不出来了。”

他说完,滚烫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牛仔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双手紧紧捧着温热的汤碗,暖意透过瓷壁,暖透了他冰凉粗糙的手掌,暖透了他的四肢百骸,更暖透了他那颗被执念折磨了半年、早已冰凉麻木的心。

这是半年来,第一次有人没有劝他放下,没有说他矫情,没有怪他自我折磨,只是安安静静地听他说,接纳他所有的放不下,所有的执念,所有的狼狈。

靠窗的高挑男人,安安静静听完了他说的每一个字,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早已攥得发白,骨节凸起,脊背绷得笔直,眼眶从一开始就通红,墨黑的眼底蓄满了滚烫的泪光,睫毛轻轻颤抖,每一根睫毛上,都沾着细碎的泪光,忍了又忍,眼泪终究还是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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