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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添麻烦啊(第3页)

卫衣男人见状,立刻慌了,连忙伸出手,轻轻、极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胳膊,动作轻得像一阵风,碰到就立刻收回,生怕自己的触碰,冒犯到他,给他添麻烦,声音也带着慌乱,第一时间道歉,连忙安抚他,语气谦卑又急切。

“你别慌!你别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说话太直接了,我没有不舒服,我一点都不讨厌你,真的!我和你一模一样,我也很特殊,我也和别人不一样,我也怕自己的特殊,给所有人添麻烦,我懂你,我真的懂你,你不用走,不用道歉,坐在这里就好,我们都一样,都不用怕添麻烦。”

针织衫男人僵在原地,抬起的腿又慢慢放了下来,缓缓坐回椅子上,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眼底满是诧异、不安、不敢置信,还有一丝浅浅的、不敢流露的动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声音带着哽咽,压得极低,小心翼翼地开口,依旧满是歉意。

“你……你也和我一样?也有特殊的地方,也一辈子都在小心翼翼活着,也怕自己给别人添麻烦,对吗?”

“对,我和你一模一样,一分一毫都一样。”卫衣男人用力点头,声音低沉,却带着满满的笃定与共情,眼底满是懂得与心疼,看着他,语气认真又谦卑,“我今年三十岁,从记事起,就因为自己的特殊,被人议论,被人疏远,所有人都告诉我,你的特殊,会给别人添麻烦,你要小心,要懂事,要藏起来,不能给任何人添乱。我活了三十年,小心翼翼了三十年,道歉了三十年,迁就了三十年,永远在怕,怕自己的特殊,给别人添麻烦,怕自己的不一样,被人嫌弃,被人远离。”

针织衫男人听着他的话,长久以来压抑的委屈、不安、自责、小心翼翼,瞬间涌上心头,长长的睫毛上,沾了细碎的泪光,却依旧强忍着,不敢哭出来,生怕自己哭了,弄脏桌面,给店主添麻烦,生怕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身边的人,给他添麻烦,只能死死抿着嘴,肩膀轻轻颤抖,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压得极低,小心翼翼。

“我也是……我今年二十八岁,和别人不一样,有特殊的地方,从年少时起,所有人都告诉我,你要懂事,要小心,不能给别人添麻烦,你的特殊,会让人讨厌。我活了二十八年,走路永远放轻脚步,说话永远先道歉,永远迁就所有人,永远不敢拒绝别人,永远不敢靠近任何人,永远怕自己的特殊,给别人添麻烦,永远在自责,在道歉,我不敢哭,不敢闹,不敢有情绪,连活着,都怕给世界添麻烦。”

“我懂,我太懂了。”卫衣男人的声音,也带着淡淡的哽咽,却依旧极力克制着,不敢流露太多情绪,生怕自己的情绪,给身边的人添麻烦,只能轻轻点头,一遍一遍地安抚他,语气认真又共情,“我永远不敢麻烦别人,别人找我帮忙,我永远不敢拒绝,哪怕自己再难,也会答应,因为我怕拒绝了,就给别人添麻烦了。我永远不敢提自己的需求,永远把别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永远在道歉,永远在反省,是不是自己的特殊,给别人带去了麻烦,哪怕错不在我,我也会道歉,也会自责。”

“我也是,我永远不敢提要求,永远不敢说我想要什么,永远不敢拒绝别人,永远在说好好好,永远在说麻烦了,永远在说对不起。”针织衫男人轻轻开口,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他立刻慌慌张张地拿出纸巾,轻轻擦掉眼泪,动作轻缓到极致,生怕眼泪滴在桌面上,给店主添麻烦,一边擦眼泪,一边道歉,声音哽咽,满是自责,“对不起……对不起,我哭了,给你添麻烦了,打扰到你了,对不起,我马上就好,我不哭了。”

“你不用道歉,一点都不麻烦,真的。”卫衣男人看着他哭,心里酸酸的,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轻轻、极轻地对着他点头,语气温柔又共情,小心翼翼地安抚他,生怕自己的动作,吓到他,给他添麻烦,“我和你一样,我也不敢哭,不敢在别人面前流露任何情绪,生怕自己的情绪,给别人添麻烦,生怕自己的特殊,被人发现,被人嫌弃。我们小心翼翼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永远在怕给别人添麻烦,永远在藏起自己的特殊,永远在迁就别人,真的太苦了。”

“我不敢靠近任何人,不敢接受别人的好意,不敢和别人走得太近。”针织衫男人轻轻开口,声音哽咽,眼底满是自卑与不安,小心翼翼地说着自己藏了二十八年的心事,“我怕一旦和别人熟悉了,我的特殊被发现了,就会给对方带去无尽的麻烦,就会被嫌弃,被远离,被讨厌。所有人都觉得我温和、懂事、好说话,却没有人知道,我所有的懂事,都是怕添麻烦,所有的小心翼翼,都是怕自己的特殊,给别人带去困扰。”

卫衣男人看着他眼底,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自卑、不安、委屈、小心翼翼,紧绷了三十年的肩膀,彻底松懈了下来,一直低垂着的头,轻轻抬了抬,看着身边的人,眼底满是懂得与共情,声音低沉温柔,小心翼翼,生怕吓到他。

“我也是,我不敢谈恋爱,不敢交朋友,不敢和任何人产生交集,我觉得我这样特殊的人,靠近谁,就会给谁添麻烦,就会毁了别人的生活。所有人都觉得我独来独往,沉稳内敛,却没有人知道,我不是不想靠近温暖,是不敢,我怕我的特殊,给别人添麻烦,怕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陪伴,不配拥有温暖。”

“我也觉得,我不配。”针织衫男人轻轻点头,眼泪又落了下来,他立刻轻轻擦掉,依旧在道歉,声音哽咽,满是刻进骨血里的执念,“对不起,又哭了,给你添麻烦了。我总觉得,我的特殊,本身就是一种错误,本身就是一种麻烦,我活着,就已经在给世界添麻烦了,怎么敢奢求陪伴,怎么敢靠近别人,怎么敢给别人,再添一丝一毫的麻烦。”

“不是的,一点都不是这样的。”卫衣男人立刻轻声开口,语气认真又笃定,小心翼翼地安抚他,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又共情,“我们的特殊,不是麻烦,不是错误,我们小心翼翼活着,处处顾及别人的感受,永远不添麻烦,已经很乖,很懂事了。我们不用总道歉,不用总觉得自己在添麻烦,我们的特殊,不是罪过,我们不用一辈子都活在怕添麻烦的恐惧里。”

“可是我改不掉了。”针织衫男人轻轻摇头,眼底满是无助与不安,声音哽咽,小心翼翼,“我活了二十八年,小心翼翼了二十八年,怕添麻烦怕了二十八年,已经刻进骨血里了。我开口就会说麻烦了,就会说对不起,做事就会放轻脚步,就会处处顾及别人,我不敢放松,不敢不小心翼翼,我怕一放松,就会给别人添麻烦,就会被人讨厌,就会被所有人远离。”

卫衣男人沉默了,他又何尝不是如此。三十年的小心翼翼,三十年的道歉自责,三十年的怕添麻烦,早就已经刻进了骨血里,融入了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里,根本改不掉了。哪怕此刻,身边坐着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懂他的所有小心翼翼,懂他的所有不安与委屈,他依旧会下意识地道歉,下意识地放轻动作,下意识地怕自己,给对方添麻烦。

两人就这么并肩坐着,你一言我一语,轻声聊着,声音都压得极低,轻得几乎听不见,生怕声音大一点,就打扰到对方,就给对方添麻烦。没有打探彼此的特殊之处是什么,没有打听彼此的姓名、过往、经历,没有刻意找话题,没有刻意迎合,只是平淡地说着自己藏了很多年的小心翼翼,说着自己刻进骨血里的怕添麻烦,说着自己从来不敢跟任何人说的委屈与不安。像两个相识多年、无需多言的旧友,安安静静,互不越界,互不打扰,没有半分尴尬,没有半分拘谨,只有恰到好处的懂得、共情与安心。

他们都在心底清清楚楚地知道,彼此只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只是在深夜的蓝寓偶然相遇,不是为了相识相交,不是为了发展任何关系,只是两个同样特殊、同样一辈子小心翼翼活着、同样怕给任何人添麻烦的人,偶然相遇了,一眼就读懂了彼此眼底的不安与委屈,愿意安安静静陪着对方,坐一会儿,不用小心翼翼,不用道歉,不用怕添麻烦,就足够了,就足够治愈这么多年的委屈与不安。

不用知道对方的特殊是什么,不用了解对方的过往,不用承诺任何未来,不用维系任何关系,此刻坐在一起,安安静静互相陪伴,不用小心翼翼,不用怕添麻烦,就足够圆满,足够珍贵。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晚风裹挟着深夜的凉意灌进来,带着天边将亮未亮的清寒,两位熟客推门而入,林深目光淡淡掠过,众人没有半分交流,安静落座,全程无声,不再多写。

吧台前的两人,说话的声音始终压得极低,没有被推门的声响打扰,只是微微顿了半秒,随即又继续轻声聊着,语气谦卑温和,氛围安静柔和,没有半分尴尬,没有半分疏离,只有两个同样小心翼翼的灵魂,彼此相拥的温暖与懂得。

“我今天晚上,在街边坐了三个小时,看着人来人往,所有人都合群,都正常,都不用小心翼翼,只有我,走路放轻脚步,说话压低声音,处处怕添麻烦,像个异类。”卫衣男人轻声开口,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释然,紧绷了三十年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释放的出口,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打扰到对方,“最后逛到这里,本来只想一个人坐一整晚,安安静静的,不被关注,不添麻烦,没想到,身边能有个人陪着,懂我的小心翼翼,懂我的怕添麻烦,不用在他面前,时刻绷紧神经,不用总道歉,真的太好了,一点都不慌了。”

针织衫男人笑了,这一次的笑,不是习惯性的谦卑歉意的笑,不是为了迎合旁人的客套笑,而是发自内心的、轻松释然的、真正安心的笑,眼底的泪光还未散去,却满是动容与释然,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声音依旧压得极低,小心翼翼,却满是安心。

“我也是,我从地铁站走了一路,走了一个多小时,每一步都放得极轻,每走一步,都在怕会不会踩到别人,会不会挡住别人的路,会不会添麻烦。心里慌了一整晚,紧张了一整晚,本来以为今晚又是一个人缩在这里,小心翼翼坐一整晚,没想到能遇到你。真的不用知道你是谁,不用知道你的特殊是什么,就这么坐着陪着,不用怕添麻烦,不用总道歉,就很好,就足够安心了。”

“嗯。”卫衣男人轻轻应着,一直紧绷的嘴角,几不可查地轻轻弯了一下,露出一抹极淡的、发自内心的笑意。低沉内敛的轮廓,在暖黄的灯光下,瞬间柔和了不少,周身小心翼翼的拘谨与不安,彻底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放松与安心,这是他走进蓝寓之后,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意,第一次不用时刻绷紧神经,第一次不用怕添麻烦。

“不用认识,不用深交,不用道歉,今晚陪着坐会儿,就好,就足够了,在这里,我们不用怕添麻烦。”

“对,别添麻烦啊。”针织衫男人轻轻重复着这句话,随即又愣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泛起释然的笑意,声音温柔又轻声,“不对,在这里,我们不用总想着别添麻烦,我们可以放松一点,可以不用小心翼翼,可以不用总道歉。”

两人相视一眼,都轻轻笑了,声音极轻,却满是释然与安心。这么多年的小心翼翼,这么多年的道歉自责,这么多年的怕添麻烦,在这一刻,被身边这个陌生人,简简单单、安安静静的陪伴,轻轻抚平了。他们终于知道,原来不用小心翼翼,不用总道歉,不用怕添麻烦,也可以被接纳,被懂得,被陪伴。

他们都在心底,无比清楚地知道。两个特殊、一辈子小心翼翼活着的人相遇,从来都不是为了恋爱,不是为了成为朋友,不是为了产生任何交集。只是在茫茫人海里,两个同样怕添麻烦、同样藏着特殊之处、同样委屈了太多年的灵魂,在深夜的小屋偶然相遇了,彼此懂得彼此的小心翼翼,彼此包容彼此的不安与特殊,愿意安安静静陪着对方,不用道歉,不用怕添麻烦,熬过这个孤单寒冷的夜晚,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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