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男人:
“对方转头就把我跟他说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别人。我难过的样子,我软弱的样子,我心里的想法,全都变成别人嘴里的笑话。”
林深:
“你当时是什么感觉?”
男人声音微微发颤。
“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众人面前。我以为是交心,结果只是别人消遣的谈资。”
林深:
“所以你现在封闭自己?”
男人:
“我不是封闭,是不敢。我可以陪别人笑,陪别人玩,陪别人聊天,可我再也不敢把真心交出去。”
林深:
“你羡慕别人吗?那种可以交心的朋友。”
男人轻轻点头,声音很轻。
“羡慕。有时候看到别人有什么事都有人说,有人陪,我心里很难受。”
林深:
“那为什么不试着打开一点?”
男人抬头,眼底带着惶恐。
“我怕。我怕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再一次被人随意践踏。那种疼,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说完,他低下头,不再言语,肩膀微微绷紧,整个人缩成一团,安静得像影子。
吱呀——
木门被推开,又走进几位熟客,林深目光扫过,不做描写,众人安静落座。
第三个新客人大步走了进来。
男人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体格结实匀称,肩宽腰挺,常年运动,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胸膛宽厚,手臂结实有力,手掌宽大厚实,指节粗实,手背青筋隐约可见,整个人看起来阳光、硬朗、充满活力。上身一件黑色连帽卫衣,帽子随意搭在脑后,脖颈结实,下颌线条方正。下身黑色束脚卫裤,腿型笔直,迈步时步伐有力,脚掌落地扎实。他眉眼浓黑,眼神明亮,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像什么都不在乎,可此刻眼底藏着紧绷和不安,嘴唇抿得很紧,眉头微微皱着,周身带着一种故作强悍的防备感,仿佛只要有人靠近,就立刻竖起尖刺。
他反手把门关上,动作干脆,然后直接走到吧台前坐下,屁股重重落在椅子上,身体向后一靠,肩膀却依旧紧绷。
林深:
“晚上好。”
男人:
“晚上好。来杯水。”
林深推水过去。
“温水。”
男人拿起杯子,仰头喝了一口,动作粗粝,喝完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谢了。”
林深:
“心情不好?”
男人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嘲讽。
“谈不上不好,就是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