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安静听着,不打断,不追问。
“以前一起相处的人,同行的人,都在背后说我。”苏砚嘴唇发抖,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他慌忙抬手,用卫衣袖子胡乱擦去,越擦越多,“他们凑在一起,抱团排挤我,到处造我的谣,把根本没有的事情,说得有模有样,传到所有人耳朵里。”
林深:“他们都说了什么。”
“什么难听的都有。”苏砚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说我为人虚伪,心机深沉,说我踩着别人往上走,说我私下里耍手段,说我所有的机会,都是靠不正当方式得来的。他们把所有莫须有的错,都安在我身上。”
林深:“你有没有解释过。”
“解释了。”苏砚苦笑,笑意苦涩又绝望,“我越解释,他们越觉得我心虚,越觉得我在狡辩。他们人多,他们抱团,我一个人,说什么都没人信。所有人都跟着他们一起,孤立我,远离我,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嫌弃和嘲讽。”
林深:“以前关系好的,也这样?”
“就是以前关系最好的人,带头传的。”苏砚垂下眼,眼底一片灰暗,“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没想到,最先捅我刀子的,是他。他知道我所有软肋,知道我在意什么,知道我最怕什么,每一句谣言,都往我最疼的地方戳。”
吱呀——
木门被推开,冷风灌进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第二个新客走进来。
男人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肩宽体正,身形健硕挺拔,常年健身,线条紧实有力。上身一件黑色修身短款夹克,拉链拉至胸口,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色圆领T恤,宽肩被夹克撑得饱满硬朗,腰线收得极紧,腰腹没有一丝赘肉,肌肉轮廓清晰。双腿笔直粗壮,迈步沉稳有力,步伐干脆利落。他反手带上门,手臂抬起时,肱二头肌线条绷紧凸起,小臂肌肉紧实流畅,手腕戴着黑色表带腕表,表盘简洁。手掌宽大,指节突出,骨感极强,手背青筋隐约可见,整个人气场冷硬沉稳,自带压迫感。
寸头利落,发丝短硬,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五官棱角分明,剑眉浓密锋利,眉峰高耸。眼窝深邃,双眼皮清晰,瞳色黑亮,眼神锐利冷静,看人时不笑不怒,自带威慑。鼻梁高挺笔直,山根立体,鼻翼收得紧。嘴唇偏薄,唇色偏深,下颌线锋利如刀削,下巴微尖,脸颊线条硬朗。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整个人像一块冷硬的磐石,沉稳克制,情绪不外露。
他长腿迈开,几步走到吧台前,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吧台边缘,手臂肌肉绷紧,目光直直看向林深,语气简洁冷冽。
“还有房间吗。”
“有。”林深抬眼,平静迎上。
“我住一晚。”
“登记。”
男人收回撑在吧台上的手,脊背挺直,双手插回夹克口袋,指尖微动,随后伸手接过纸笔。手掌宽大,握笔时骨节凸起,下笔力道极重,字迹刚硬有力,写完迅速推回。
“江叙。”
“林深。随意坐。”
江叙淡淡嗯了一声,不多言语,转身往里面走,背影宽阔挺拔,宽肩窄腰的线条冷硬分明。他走到靠窗位置,拉开椅子坐下,脊背依旧挺直,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搭在膝盖上,全程沉默,不看任何人。
苏砚看着江叙冷硬的背影,肩膀微微缩了缩,下意识往吧台里侧靠了靠,低声开口。
“他看起来,好像谁都不信。”
“来这里的人,大多受过伤。”林深淡淡回应。
苏砚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抠着吧台边缘,动作细碎又不安。
“我以前,很在意别人怎么看我。”
林深:“看得出来。”
“我在意同行的评价,在意朋友的看法,在意圈子里的口碑。”苏砚声音很轻,“我一直小心翼翼,待人真诚,做事本分,从不争抢,从不招惹谁。我以为这样,就能安稳度日。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人恶意中伤。”
林深:“人心难测。”
“他们毁掉的,不只是我的名声。”苏砚眼底泛着水光,“他们毁掉了我对所有人的信任。我现在不敢相信任何人,不敢和人深交,不敢说话,不敢表露情绪。只要有人靠近,我就下意识防备,总觉得对方背后,也在议论我。”
林深:“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苏砚茫然摇头,“我关掉了所有社交账号,拉黑了很多人,不敢看手机,不敢看消息。我怕看到别人骂我,怕看到别人嘲讽我,怕看到曾经的朋友,和别人一起议论我。我只能躲起来,哪里都不敢去。”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