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林深,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松动。
“谢谢你。”
林深:“不用。先登记吧。”
男人点头,双手伸过来,指尖接过林深递过来的纸笔,他手指修长,握笔的动作很稳,只是落笔时,指尖微微顿了一下,才缓缓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完,把纸笔轻轻推回吧台里,手掌收回,垂在腿侧,手腕微微转动了一下,像是缓解久站带来的僵硬。
林深低头看了一眼,抬头。
“我叫林深。”
男人:“我叫陈屹。”
林深:“里面有热水,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需要什么可以喊我。”
陈屹点头,身子微微侧了侧,目光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来,看向林深。
“你在这里很久了?”
林深:“很多年了。”
陈屹:“没想过离开吗。”
林深沉默片刻,目光轻轻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
“想过。年年都想。”
陈屹:“那为什么不走。”
林深收回目光,看向陈屹,语气很淡。
“和你一样,无处可去。”
陈屹一怔,随即轻轻叹了口气,肩膀彻底垮下来,整个人不再紧绷,像是找到了一点同频的情绪。
“原来,都一样。”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屋内只有远处常客低声交谈的模糊声响。
就在这时,木门又一次被推开。
吱呀——
又是一阵冷风灌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这次进来的,是另一个新客。
来人身高一百八十五公分上下,身形同样高挑,肩宽体正,比陈屹更显健硕一些,是常年健身的那种结实体格。上身穿着一件黑色修身短款夹克,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圆领T恤,宽肩被夹克撑得很满,腰线收得很紧,腰腹结实,没有一丝赘肉,双腿笔直有力,走路时步伐干脆利落,每一步都带着沉稳的力量感。
他走进来,随手抬手将木门轻轻合上,动作干脆,手臂抬起时,肱二头肌线条绷起,小臂肌肉紧实,手腕上戴着一块简单的黑色表带腕表,手掌宽大,指节突出,骨感极强。
他抬眼,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屋子,视线快速掠过两侧座位,最后落在吧台方向。
他五官棱角分明,剑眉浓密,眉峰锋利,一双眼睛眼窝深邃,双眼皮明显,瞳色黑亮,眼神锐利又冷静,鼻梁高挺笔直,山根立体,鼻翼收得紧,嘴唇偏薄,唇色偏深,下颌线锋利,下巴微尖,脸颊线条硬朗,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整个人气质冷硬,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头发是利落的寸头,发丝短而硬,露出饱满的额头,五官全部露出来,更加显得轮廓分明,气场逼人。
他迈步,长腿迈开,几步就走到吧台前,站定,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吧台边缘,手臂肌肉绷紧,整个人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他看向林深,声音低沉冷冽,语速不快,字字清晰。
“还有房间吗。”
林深抬眼,平静迎上他的目光。
“有。”
男人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一旁站着的陈屹,又落回林深身上。
“我住一晚。”
林深:“可以。登记一下。”
男人收回撑在吧台上的手,站直身体,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插回夹克口袋,指尖在口袋里动了动,然后伸手接过纸笔。他手掌宽大,握笔时骨节凸起,写字动作干脆利落,一笔一划力道很重,很快写完,将纸笔推回来。
他动作幅度不大,抬手时,小臂肌肉线条紧绷,腕骨凸起,整个人站姿挺拔,气场沉稳,只是眼神里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
陈屹站在一旁,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给来人让出一点空间,双手依旧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扣了扣自己的裤缝,动作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