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在人前说的话,在天台说;
不敢在人前流的泪,在天台落;
放不下的执念,在天台释怀;
舍不得的温柔,在天台告别。
晚风扬起众人的发丝,吹散所有暧昧的燥热与心底的郁结。
“这里视野太好了。”季屿走到护栏边,伸手轻扶栏杆,望着满城灯火,眼底澄澈透亮,“晚上吹风一定超级舒服。”
“所有的热闹、孤独、温柔、执念,最后都能在天台放下。”许逾迎着晚风,语调清哑释然,“一层到天台,从心动到释怀,刚好走完一整场情爱轮回。”
沈聿倚在护栏上,看着并肩伫立的几人,目光最终落定江叙,语气慵懒温柔:“以后闹别扭、心软、遗憾、放不下,都可以来这里吹风。天亮归零之前,所有情绪,都能在这里落幕。”
陆知珩站在晚风里,静静看着身侧的江叙,轻声呢喃:“有始有终,有热有静,有私藏,有释怀。这栋楼,刚好装下我们一整场见不得光的人生。”
五人并肩伫立天台,晚风浩荡,夜色辽阔,心事缠绕,情愫暗涌。
看完整栋楼宇,众人缓步下楼,重回一层大厅,准备开启乔迁聚餐。
沈屿早已默默备好满满一桌轻食夜宵、果盘茶饮,摆盘精致干净,温柔适配蓝寓的氛围,没有重油重盐的喧闹烟火,只有温柔干净的夜间暖意。
林深依旧站在后方休息室,静静旁观整场热闹,眼底温柔平和,不入局、不打扰,默默守护满院温柔。
陆野守在院门口,秩序井然,稳稳守住整院隐秘与安稳。
众人围坐在超长实木通桌旁,错落落座,距离松弛,暗流依旧温柔翻涌。
“正式祝蓝寓乔迁大吉。”沈聿端起水杯,以水代酒,唇角笑意散漫,“祝我们,夜夜有归处,心事有安放,温柔有归宿。”
“祝深哥得闲安稳,祝这里永远温柔隐秘。”陆知珩举杯,目光看向暗处的林深,温柔有礼。
“祝我们,以后每晚都能在这里相聚。”季屿捧着杯子,眉眼亮晶晶的,满眼期许。
“祝所有隐秘爱意,岁岁平安,夜夜长存。”许逾轻声举杯,语调沉静温柔。
江叙举杯居中,浅褐眼底纵容温柔,轻声落定:“乔迁顺遂,岁岁如常。”
杯盏轻碰,清脆细碎的声响落在静谧大厅,温柔绵长。
众人低头进食闲谈,氛围松弛温柔,暧昧拉扯细碎不断。
陆知珩下意识替江叙拨开身前细碎杂物,动作温柔自然,近身时呼吸轻擦而过,隐晦偏爱藏在一举一动里;
沈聿隔着餐桌频频对视勾笑,眼底撩人深意直白克制,句句闲谈皆带试探;
季屿安静挨着江叙,小口进食,时不时悄悄抬眼偷看,被撞见便耳尖泛红,温顺躲闪;
许逾安静落座一隅,全程凝望沉默,清醒沉溺,不动声色守护整场温柔。
多边情愫温柔制衡,没有狗血争抢,没有尖锐拉扯,只有成年人昼隐夜现、心照不宣的深情与沉沦。
大厅深海蓝柔光温柔流转,槐影透过纱帘轻轻晃动,白茶冷香漫溢周身。
一层闹尽温柔暧昧,二层静藏群居孤独,三层私守深情温存,天台空纳执念释怀。
林深静静看着满室热闹、满室温柔、满室不能见光的缱绻情愫,眼底不起波澜,依旧是那个最温柔的局外人。
他守着这栋楼,守着深夜不熄的深□□火,守着一群人的隐秘深情,守着无数场无人知晓的心动、拉扯、遗憾与自愈。
夜色渐深,高碑店外界的运河灯火依旧璀璨流淌,市井人声渐渐落幕。
唯有这方私巷小院,灯火温柔不熄,暧昧生生不息,深情夜夜沉沦。
昼与人世疏离,夜与温柔相拥。
新楼新始,旧情永续。
蓝寓长夜,从此岁岁温柔,夜夜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