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后的林深静静旁观,眼底平静无波。他早已看惯这场拉扯,沈聿的沉沦从不是懵懂被骗,而是清醒自愿,看透自私,戒不掉陪伴,夜夜奔赴,无解又执拗。
就在两人温柔僵持、旧念缠绵之际,木门再次被推开,晚风裹挟着淡淡的烟草凉意闯了进来。
陆执踏步而入。
身高一百九十公分,全场最高、气场最凌厉冷硬的存在,宽肩窄腰,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常年健身的体魄自带野性强势的张力,不刻意张扬,却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一身黑色工装短袖搭配同色系工装长裤,衣型利落挺括,贴合紧实的肩背手臂,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凌厉。
五官锋利冷冽,剑眉凌厉入鬓,狭长丹凤眼深邃暗沉,眼尾锋利上挑,瞳色极深,看人时目光直白锐利,自带侵略感与洞悉力,一眼便能看穿所有人的伪装、心事与执念。高挺鼻梁冷硬笔直,下颌线紧致清晰,薄唇常年紧抿,不笑时气场冷沉逼人,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利落短发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脖颈修长硬朗,喉结轮廓清晰,颈侧一颗浅淡小痣,添了几分随性野气,指尖残留着未散的烟草凉意,气质强势、清醒、通透、疏离。
陆执是全场除林深外,最清醒通透的旁观者,从不沉溺暧昧,不贪恋温柔,不自我内耗。他比沈聿更懂江叙的极致自私,清楚这场深夜拉扯的本质——不过是自私者渴求簇拥,孤独者贪恋陪伴,各取所需,互相消耗。
陆执进门第一眼,锐利的丹凤眼瞬间锁定沙发上温柔僵持的两人,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冷嗤,脚步沉稳有力,径直走向沙发,每一步落地都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他停在江叙另一侧,居高临下扫过温顺沉沦的沈聿,语气冷沉直白,一针见血戳破所有虚假温柔与自我消耗。
陆执:“又在自我感动?看透他的本性,还夜夜凑上来,不累?”
沈聿被戳破心底最真实的执念与狼狈,没有慌乱,没有难堪,只是轻轻垂眸,语气坦然又疲惫。
沈聿:“累,但戒不掉。比起累,我更怕一个人的长夜。”
江叙靠在沙发上,桃花眼漫开慵懒笑意,不否认、不辩解、不愧疚,坦然接受自己的自私,坦然享受众人的奔赴与沉沦,语气松弛自在。
江叙:“大家各取所需,何必说得这么难听。我提供陪伴,他们寻求安稳,很公平。”
陆执俯身,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方,高大的身形瞬间笼罩整片沙发区域,强势气场压下所有暧昧温柔,锐利目光直直对上江叙散漫的桃花眼,气场无声交锋。
陆执:“你只享受簇拥,从不付出真心,从头到尾,零消耗、零愧疚、零亏欠,自然说得轻松。”
江叙挑眉,笑意慵懒,坦荡自私。
江叙:“本来就是深夜消遣,何必较真真心。成年人的默契,不就是只享当下,不问以后?”
两人直白交锋的话语,彻底剖开这场多边关系的本质,残酷又真实。
沈聿静静听着,心底毫无波澜,早已听烂、看透、习惯。他从不奢求江叙的真心,从不纠结对错输赢,只求这盏深夜灯火、这场虚假陪伴,能渡他无数失眠长夜。
陆执看着他通透却执拗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无奈,顺势在沙发空位坐下,侧身靠坐,冷沉目光淡淡扫过门口,姿态疏离旁观,不再多言劝解。执念入心,外人百句劝导,不及当事人一念甘愿。
气氛沉缓拉扯间,楼梯传来轻快灵动的脚步声,清脆细碎,打破当下的静谧。
苏屿从二楼缓步走下。
身高一百八十三公分,身形匀称纤细,体态轻盈灵动,是全场最明艳通透、最游刃有余的存在。暖调透亮的白皙皮肤,细腻无瑕,五官精致夺目,眉眼生得极媚,一双狭长狐狸眼眼尾上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一笑便勾人万千,不笑时明艳冷艳,自带疏离张扬气场。
微卷黑色短发蓬松有型,发尾微微翘起,随性精致,自带慵懒贵气。一身酒红色修身短袖,贴合纤细腰线,衬得身姿窈窕利落,精致锁骨清晰可见,脖颈纤细修长,唇瓣红润饱满,自带浑然天成的撩人姿色。
苏屿是全场最聪明的人,彻底看透所有人的私心与伪装,深谙多边暧昧的所有规则。他知晓江叙自私凉薄、温柔廉价,知晓沈聿清醒内耗、执念深重,知晓陆执冷眼通透、从不沉溺。
但他从不内耗、不纠结、不认真,来蓝寓只为消遣深夜、享受暧昧、松弛自我。看透所有虚假,却主动享受沉沦,只享温柔,不困真心,来去自由,洒脱通透,永远毫发无伤。
他端着一杯冰美式,指尖纤细白皙捏着透明杯壁,步履轻快走下楼梯,一眼扫清客厅局势,狐狸眼瞬间弯起明艳狡黠的笑意,脚步轻快上前,径直卡在江叙与陆执中间的空位落座,瞬间填满沙发空隙,将旧有的多边暧昧拉扯感拉至满格。
苏屿抬眼,眼波流转,挨个扫过三人,语气甜软明艳,通透又玩味。
苏屿:“我在楼上就听见你们争执了,又是老生常谈的话题——江叙哥太自私,乖乖太执拗,对不对?”
江叙低笑出声,坦然承认,毫无遮掩愧色。
江叙:“本来就是事实,没必要藏着掖着。深夜相伴,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苏屿撑着下巴,狐狸眼定定看向江叙,通透拆穿所有本质。
苏屿:“是啊,你最划算。夜里怕孤单,就攒着我们一群人陪你耗时间,白天转头就能彻底淡忘,潇洒自在,从头到尾稳赚不亏。”
江叙不置可否,慵懒抬眼,笑意散漫。
江叙:“出来消遣,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
苏屿转头看向一旁安静温顺的沈聿,指尖轻轻伸过去,碰了碰沈聿微凉的手背,动作亲昵温柔,带着几分真切的惋惜。
苏屿:“乖乖,也就你最傻,看得最透,陷得最深,夜夜自我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