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见状,走到沈聿另一侧,重新在他身边坐下,手臂再次揽住他的肩膀,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桃花眼看向苏屿,语气带着戏谑。
江叙:“别欺负他。”
陆执也走回沙发旁,俯身,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强势的身形笼罩住沙发上的两人一少年,丹凤眼扫过所有人,语气低沉。
陆执:“今晚,谁都别想跑。”
温时站在一旁,看着沙发上的四人纠缠,温润的小鹿眼里满是茫然,他慢慢走过去,在沙发最边缘的位置轻轻坐下,清瘦的脊背微微蜷缩,安静地看着眼前的拉扯,指尖依旧攥着那本书,书页被攥得微微发皱。
蓝寓的客厅里,五个年轻男人,在暖黄的灯光下,形成了一场复杂又暧昧的多边关系。
清冷痞气、随口许诺的江叙,强势野气、占有欲爆棚的陆执,明艳张扬、游刃有余的苏屿,温顺柔软、极易当真的沈聿,内敛温柔、被动怯懦的温时。
有人主动勾引,有人被动沉沦,有人许下空头温柔,有人接住每一句情话,有人拉扯人心,有人沉溺其中,所有的承诺都轻飘飘,没有兑现的痕迹,所有的温柔都带着目的性,短暂又虚幻,欠下一笔又一笔空许的温柔债。
吧台后的林深,依旧是唯一的旁观者。
他端起面前的玻璃杯,抿了一口微凉的白水,目光淡淡扫过沙发上纠缠的五人,眼底平静无波,没有羡慕,没有鄙夷,没有动容,只是清醒地看着。他见过无数个这样的夜晚,高碑店的夜色裹着暧昧,蓝寓的灯光藏着拉扯,来来往往的男人,在这里交付短暂的心动,许下不会实现的诺言,互相试探,互相勾引,互相伤害,却又舍不得离开这份虚无的温柔。
客厅里的对话依旧在继续,细碎的话语,暧昧的触碰,拉扯的情绪,在夜色里慢慢发酵。
苏屿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沈聿的膝盖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膝盖皮肤,另一只手伸到温时面前,指尖勾了勾温时垂落的手指,狐狸眼在江叙和陆执之间来回流转,语气甜软又狡黠。
苏屿:“江叙哥,陆执哥,你们两个,别总盯着乖乖和温时呀,也看看我嘛。”
江叙低头,桃花眼落在苏屿搭在沈聿膝盖上的手,伸手,指尖覆盖在苏屿的手背上,温热的指尖交叠,轻轻按压,语气散漫。
江叙:“怎么,吃醋了?”
苏屿仰头,对上江叙的视线,鼻尖几乎碰到江叙的唇,眼底带着刻意的勾引。
苏屿:“我就是吃醋了,不行吗?你们每个人都要哄我,不然我就不理你们了。”
陆执俯身,丹凤眼盯着苏屿明艳的侧脸,伸手,指尖捏住苏屿的后颈,力道带着强势的占有欲,语气低沉磁性。
陆执:“哄你,怎么哄?”
苏屿被捏住后颈,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仰头,脖颈舒展,眼底泛起水光,语气软糯。
苏屿:“你们说,以后只对我一个人好,好不好?”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江叙低笑出声,桃花眼里满是漫不经心,指尖依旧摩挲着苏屿的手背,语气轻飘飘的,随口许诺。
江叙:“好,只对你好。”
陆执也轻笑,丹凤眼眯起,指尖轻轻摩挲着苏屿的后颈,同样随口给出承诺。
陆执:“好,都听你的。”
两个男人,同样的空头承诺,苏屿笑得明艳张扬,心里清楚这不过是随口说说,可还是享受这份被所有人偏爱的感觉。
沈聿坐在中间,听着两人的承诺,温顺的杏眼里泛起酸涩,他轻轻扯了扯江叙的衣角,小声开口。
沈聿:“那我呢?”
江叙低头看向身侧委屈的少年,桃花眼里的笑意柔和了几分,伸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温柔,依旧是随口的话。
江叙:“你也是,我对你最好。”
陆执看向沈聿,强势的气场收敛,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
陆执:“还有我,我也对你好。”
沈聿瞬间红了眼眶,温顺的眼底泛起水光,明明知道是假话,还是红了眼,轻轻点头。
沈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