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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靠近谁(第2页)

“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足够独立,足够强大,就不会害怕孤独,不会害怕亲密关系。可我到最后才明白,我所有的独立强大,都是伪装的,都是为了掩盖我骨子里的恐惧。我害怕被了解,害怕被看透,害怕被嫌弃,害怕被抛弃,所以我只能用冷漠和疏离,把所有人都挡在门外,一辈子困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敢靠近任何人。”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木门再次被轻轻推开,第二道脚步声清浅细碎,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局促、敏感、不安与本能的退缩,缓缓走近。没有白日里的温和开朗,只剩下深夜里的自我封闭、小心翼翼与对亲密关系的极致恐惧,每一步都轻而缓,像一只害怕被触碰、害怕被靠近的幼兽,连踏入陌生空间,都充满了不安全感。

第二个走进来的年轻男人,身高一百八十七厘米,身形清瘦挺拔,肩背单薄却不孱弱,标准的宽肩窄腰,腰肢纤细紧致,四肢修长匀称,整个人像一株初春刚抽条的细竹,清隽干净,气质温和柔和。平日里,他待人谦和,礼貌周到,看似很好相处,身边也有不少朋友,实则永远跟所有人保持距离,从来不敢让人真正靠近,不敢与人建立亲密关系。他从小在频繁的离别与抛弃中长大,骨子里刻着对亲密的恐惧,怕被人了解,怕被人看透,怕自己付出真心之后,被嫌弃、被抛弃,于是永远礼貌疏离,永远点到为止,不敢交心,不敢靠近,哪怕遇到心动的人,也会立刻退缩,把自己封闭起来。此刻,他浑身透着局促、敏感与不安,目光躲闪,不敢与人对视,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紧绷,连走路都贴着墙边,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生得一副清冷俊秀的相貌,平眉纤细浅淡,清淡柔和,眼型是狭长的凤眼,瞳孔是浅淡的茶褐色,清亮澄澈,眼睫浓密纤长,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礼貌又疏离;此刻眼尾微微下垂,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不安与局促,眼睫轻轻颤抖,目光躲闪飘忽,从来不敢与人长久对视,藏着少年人独有的敏感、自卑,和对亲密关系的极致恐惧,连抬眼的动作都带着迟疑。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布料柔软贴身,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干净,却白得带着一丝病气的憔悴,袖口长长地盖住半个手掌,只露出纤细苍白、紧紧攥着的指尖。他的双手始终攥着针织衫的下摆,指尖用力到泛白,肩膀微微向内收拢,身体微微蜷缩,整个人透着自我封闭的紧绷与不安,像在护住自己,拒绝所有人的靠近。进门时微微垂着头,浓密的眼睫死死盖住眼底的情绪,脚步轻而细碎,贴着墙边行走,每一步都带着迟疑与不安,害怕与人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

反手关门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指尖轻轻推着门板,缓缓合拢,动作小心翼翼,带着极致的局促,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引来旁人的关注,更害怕自己的敏感与恐惧被人看穿。关上门后,他依旧低着头,脚步放得极轻,一步步慢慢挪向沙发最偏僻、最靠近角落的位置,刻意远离所有人群,只想把自己藏起来,缩在无人关注的角落,消化心底对亲密关系的恐惧与不安。

落座时,他身体紧紧蜷缩在沙发角落,背部贴着墙壁,双臂环抱着膝盖,下巴轻轻抵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大半张脸都埋在膝盖间,只露出一双清澈却充满不安的眼睛。肢体僵硬紧绷,脊背微微弓着,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周身的敏感、封闭与不安,一眼就能看透,全程保持着最有安全感的自我保护姿态,拒绝任何人的靠近与关注。

他年纪尚轻,却早已尝够了离别与抛弃的滋味。从小父母常年在外,频繁更换抚养他的亲人,每一次好不容易熟悉一个人,好不容易建立一点依赖,就会面临离别,被送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久而久之,他便不敢再与任何人建立亲密的联结,不敢对任何人交付真心,不敢让人真正了解自己。他怕自己一旦与人靠近,一旦敞开心扉,一旦产生依赖,就会面临再次被抛弃的结局;怕别人看透他的敏感、自卑与缺爱,嫌弃他的小心翼翼,嫌弃他的敏感拧巴,然后转身离开。于是他永远礼貌温和,永远与人保持距离,看似很好相处,实则心门紧闭,从来不让任何人真正靠近,不敢踏入任何一段亲密关系,一辈子都在害怕,一辈子都在退缩。

先前进门的一百八十八厘米男人,感受到身侧那股同样封闭、同样恐惧、同样小心翼翼的气息,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蜷缩的姿态、躲闪的目光、紧紧攥着衣角的指尖上,瞬间就懂了,语气温和共情,带着同病相怜的心疼与理解,声音依旧干涩紧绷,带着自己的不安。

“你也是害怕亲密关系,不敢跟人走得太近,不敢让人了解你、看透你,怕被嫌弃,怕被抛弃,所以只能把自己封闭起来,永远跟人保持距离,对不对?”

年轻男人闻言,身子猛地一颤,紧紧抱着膝盖的手臂瞬间收紧,脸颊埋得更深,只露出一双盛满不安与局促的眼睛,许久才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连点头的力气都带着小心翼翼。声音清浅沙哑,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压抑不住的颤抖,刻意压得很低,怕被人听见自己的恐惧与不安。

“嗯……我从小就一直在换地方生活,一直在跟不同的人相处,每次我刚刚对一个人产生依赖,刚刚想要敞开心扉,就会被送走,就会再也见不到那个人。我被抛弃过太多次,所以慢慢就不敢再跟人亲近了,不敢再依赖任何人,不敢再让人真正了解我。”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带着细细的颤抖,长长的眼睫轻轻颤抖,眼底满是不安与恐慌,却依旧死死埋着头,不让人看到他的脆弱,声音里满是少年人的敏感与自我拉扯。

“我现在跟所有人都保持距离,身边的朋友很多,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走进我心里,我从来不会跟任何人说心里话,从来不会展露自己真实的情绪,从来不会让人看到我的脆弱、我的自卑、我的不安。我永远礼貌,永远温和,永远点到为止,因为我怕,怕他们了解真实的我之后,会嫌弃我,会觉得我太敏感,太麻烦,太拧巴。”

“遇到对我好的人,遇到想要跟我亲近、跟我建立亲密关系的人,我第一反应不是开心,是害怕,是恐慌,是立刻就想逃跑,想疏远,想把人推开。我怕我一旦放下防备,一旦跟人变得亲密,一旦交付真心,对方就会看透我的所有不堪,就会嫌弃我,然后像以前的人一样,抛弃我,离开我。我再也承受不了被抛弃的痛苦了。”

说到这里,他紧紧抱着膝盖,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压抑的、细碎的哽咽声从膝盖间传出来,小小的一团,看着格外让人心疼,满是少年人的无助与恐惧。

“我不是不想交朋友,不是不想被爱,不是不想拥有亲密关系,是我不敢。我怕我靠近了,就会被看透;我怕我交心了,就会被嫌弃;我怕我依赖了,最后就会被抛弃。我只能把自己封闭起来,缩在自己的角落里,不跟任何人靠近,不跟任何人交心,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受伤,才不会体会到被抛弃的绝望。”

一百八十八厘米的男人,淡淡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心疼与无奈,句句戳中痛点,自己的眼底也再次泛起不安的水光,同为害怕亲密的人,最懂这份用冷漠伪装的脆弱与恐慌。

“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因为曾经在亲密里受过伤,被抛弃过,被嫌弃过,所以才会本能地抗拒所有靠近,抗拒所有亲密。我们用疏离和封闭保护自己,不是我们冷漠,是我们真的怕了,怕再次被看透,被嫌弃,被抛弃,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靠近,最后换来的,又是一场伤害。”

年轻男人紧紧抱着膝盖,身体蜷缩得更紧,肩膀微微颤抖,声音里满是少年人的无助、恐慌与自我否定,连语气都带着破碎的颤抖。

“我每天都在自我拉扯,一边渴望有人能真正接纳我,理解我,不怕我的敏感,不嫌弃我的不堪,坚定地选择我,不抛弃我;一边又害怕有人靠近,害怕有人了解我,看透我,最后嫌弃我,抛弃我。只要有人稍微靠近我一点,我就会浑身不自在,就会想逃跑,我好像这辈子,都克服不了这种恐惧了。”

我看着他蜷缩颤抖的身子,看着他死死埋着头的模样,轻声开口,语气平和温柔,没有半分逼迫,没有半句说教,更没有劝他敞开心扉,只有全然的包容与理解,懂他少年人的敏感,懂他害怕亲密的恐慌,懂他怕被抛弃的小心翼翼。

“不用责怪自己,更不用否定自己。害怕亲密,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在过往的经历里,受了太多伤,离别了太多次,所以才会用封闭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不靠近,就不会受伤;不交心,就不会被抛弃,这是你能给自己的,唯一的安全感。”

年轻男人沉默了很久,身体的颤抖渐渐平复,却依旧紧紧缩在角落,埋着头,用细若蚊蚋、颤抖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语气里满是绝望与无处安放的恐惧。

“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地被人爱着,想有人接纳我所有的敏感与不安,不会嫌弃我,不会抛弃我。可是我不敢相信任何人,不敢靠近任何人,我怕我一靠近,一交心,所有的美好都会破碎,最后只剩下被嫌弃、被抛弃的痛苦。我这辈子,好像都只能这样封闭自己,不敢靠近任何人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柔蓝色的灯光静静洒在两个同样害怕亲密关系、同样封闭自己、同样怕被看透被抛弃的人身上,温柔地包裹着他们的不安与恐慌,包容着他们用冷漠伪装的脆弱与小心翼翼。

没过多久,木门又一次被轻轻推开,第三道脚步声沉稳厚重,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沧桑、疏离与深入骨髓的封闭,带着中年人才有的隐忍与对亲密关系的极致恐惧,缓缓走近。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却又透着刻意的疏远与距离感,像一个一辈子都在抗拒亲密、一辈子都在独来独往的中年人,把所有的脆弱与恐惧都藏在坚硬的外壳下,隐忍了半生,终于在深夜里无处躲藏。

第三个走进来的男人,身高一百八十六厘米,身形沉稳劲瘦,宽肩窄腰,肩背线条紧实流畅,透着常年独自扛事、独来独往练就的力量感。白日里,他雷厉风行,沉稳内敛,处事果决,在公司里是独来独往的领导,生活里从不与人深交,看似冷漠寡言、不需要任何人陪伴,对亲密关系嗤之以鼻;此刻,他周身褪去了所有的坚硬与锐利,只剩下浓浓的疲惫、沧桑、疏离与化不开的恐惧。他一辈子都害怕亲密关系,年轻的时候两次掏心掏肺的付出,都被对方看透底牌、嫌弃抛弃,从此便彻底封闭心门,再也不敢与人靠近,不敢让人了解自己,不敢踏入任何一段亲密关系,独自生活了十几年,看似洒脱自由,实则夜夜被恐惧与孤独裹挟,怕被看透,怕被嫌弃,怕被抛弃的执念,刻入了骨髓。

他生得一副成熟周正的相貌,平眉浓密利落,规整沉稳,眼窝平缓,一双杏眼圆润沉稳,瞳孔深棕厚重,平日里目光冷淡锐利,气场疏离,从不与人深交,更不会与人对视太久;此刻,他眼底黯淡疲惫,布满红血丝,眼周晕着浓重的青黑,眼底满是沧桑与落寞,目光疏离躲闪,不敢与人长久对视,藏着看透人情冷暖后的封闭,和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对亲密关系的恐惧。半生独来独往,所有的冷漠,都是为了掩盖骨子里怕被抛弃的恐慌。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休闲夹克,没有白日里笔挺的正装,整个人透着随性与疲惫,夹克的拉链拉到最顶端,紧紧裹着自己,透着自我保护的紧绷。双手随意插在夹克口袋里,手掌宽大厚实,是常年独自扛下所有事的手,此刻却始终紧紧攥着,指尖冰凉,透着极致的紧绷与疏离。进门时,脊背挺直,双肩却微微向内收紧,始终与周围环境保持着遥远的距离,周身透着浓浓的生人勿近的疏离感,连走路都刻意贴着墙边,拒绝一切不必要的接触与关注。反手关门的动作沉稳有度,不疾不徐,却带着极致的疏远,对着客厅里的人,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没有任何示意,冷漠又疏离,连基本的礼数都带着抗拒。

他迈步走向沙发最外侧、远离人群的空位,脚步缓慢沉稳,每一步都落得扎实,却始终与人群保持着最远的距离,透着中年人的稳重,却也藏着藏不住的、对亲密关系的抗拒与恐惧。落座时,他只坐了沙发的边缘,身体没有半分倚靠,脊背挺得笔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始终不肯拿出来,姿态沉稳松弛,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隐忍了半生的疲惫、疏离与恐惧,全程身体侧对着人群,尽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拒绝所有人的靠近与窥探。

他活到这个年纪,早已看透人情冷暖,历经世事沧桑,却唯独对亲密关系,有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抗拒,一辈子都无法释怀。年轻的时候,他也曾全心全意相信过别人,也曾敞开心扉,把自己最真实、最脆弱、最不堪的样子,毫无保留地展露给最信任的人,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以为亲密能换来长久。可两次真心交付,两次全身心的靠近,最后都换来对方看透他的底牌之后,嫌弃他的脆弱、他的执念、他的不完美,转身就把他抛弃,甚至用他最私密的心事伤害他。从那以后,他便彻底明白,一旦让人了解自己,看透自己,就等于把伤害自己的权利,亲手交到了别人手上;一旦踏入亲密关系,一旦产生依赖,最后就有可能被无情抛弃。于是他彻底封闭心门,切断了所有不必要的社交,拒绝所有异性的好感,拒绝所有朋友的深交,一辈子独来独往,独自生活,独自扛下所有事,看似洒脱自由,实则骨子里的恐惧,从来没有消失过。他怕再次被人看透所有的不堪,怕再次被人嫌弃,怕再次被自己最信任、最依赖的人抛弃,于是他宁愿一辈子孤独,一辈子封闭自己,也再也不敢踏入亲密关系半步,这份恐惧,跟着他十几年,刻入骨髓,再也无法消除。

他端起水杯,慢慢抿了一口温水,水温温热,却暖不透他冰凉的指尖与封闭了十几年的心,放下水杯后,目光直直落在身前的地板上,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声音低沉宽厚,音色平和沧桑,听不出大喜大悲,只有一种隐忍了半生、沉淀了半生的疲惫、疏离与刻骨恐惧,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店长,深夜过来,坐一会儿。人到中年,什么风雨都见过,什么人情都经历过,唯独克服不了对亲密关系的恐惧。一辈子不敢跟人深交,不敢让人了解我、看透我,怕被嫌弃,怕被抛弃,只能独来独往,封闭自己,过了十几年,这个坎,至今都过不去。”

我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和淡然,没有半分打探,没有半点评判,只给他足够的空间、距离与安全感,不用伪装冷漠,不用硬撑无所谓,害怕了一辈子,也可以坦然说出来。

“我懂。越是隐忍的人,骨子里的恐惧越沉,越是真心交付后被伤害过,就越不敢再靠近亲密,越会用一辈子的封闭,来保护自己不再受伤。”

他淡淡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沧桑又无奈、又满是酸涩的笑意,眼底满是落寞与恐惧,语气平静,却藏着翻江倒海的情绪。

“是啊,刻入骨髓,一辈子都忘不掉,一辈子都克服不了。年轻的时候,我也不是这样冷漠封闭的人,我也愿意相信别人,愿意敞开心扉,愿意与人亲近,愿意踏入亲密关系。我掏心掏肺地对别人好,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所有都展露给对方,把自己的脆弱、不堪、执念,全都告诉了自己最信任的人,以为对方会珍惜,会接纳,会陪我长久走下去。”

“可我错了,错得彻底。我第一次交付真心,对方看透了我的所有软肋,看透了我所有的不堪,转头就嫌弃我矫情,嫌弃我执念太深,嫌弃我不够洒脱,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我,甚至用我的软肋伤害我。我花了好几年才走出来,好不容易再次鼓起勇气,再次相信一个人,再次敞开心扉,结果还是一样,对方看透我之后,嫌弃我,利用我,最后抛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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