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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靠太近(第2页)

他的脊背微微佝偻着,双手紧紧插在开衫的口袋里,攥着口袋里的布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放得极轻极缓,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响,就会引来所有人的注视。他在门口站了足足一分钟,双脚微微蹭着地面,始终不敢往前迈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害怕靠近,害怕接触,害怕被人看穿自己所有的伪装。

林深缓缓抬眼,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身上,没有打量,没有注视,只是平静地扫过一眼,便轻轻垂落眼帘,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压迫感,没有让他感受到半分被关注的惶恐。他看懂了这个年轻人藏在宽大衣服里的自卑,看懂了他缩着身体、不敢抬头的怯弱,看懂了他不敢靠近、不敢迈步,不过是怕自己的脆弱被人窥见,怕自己的自卑被人戳破。

过了许久,男人才终于鼓起勇气,缓缓抬步,向着吧台方向走来。他的脚步极轻、极慢、极迟疑,每一步都迈得很小,身体始终微微蜷缩着,低着头,贴着墙壁最边缘的位置走,尽量贴着墙根,避开屋子中间所有空旷的地方,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范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只想贴着角落,悄悄移动,不被任何人发现。

他走到吧台前,立刻停下脚步,没有靠近,站在离吧台三步远的位置,死死贴着墙面,与吧台、与林深,都保持着极远的安全距离,甚至不肯站在吧台正前方,只躲在吧台侧面的阴影里,把自己藏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

林深这才看清他的面容。他生着一张柔和的鹅蛋脸,脸型小巧精致,面部线条没有半分凌厉,全是温顺的弧度,皮肤是通透的冷白色,白得近乎苍白,没有半分血色,透着长期自卑、焦虑、失眠带来的虚弱。眉毛是浅淡的平眉,眉尾微微下垂,透着一股怯生生的温顺,眼睛是圆圆的杏眼,瞳仁是浅棕色,清澈却黯淡,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不停轻轻颤抖着,始终紧紧垂着,不肯抬起,不肯让人看到他的眼睛。

他的眼底藏着满满的惶恐、不安、自卑,还有一丝藏不住的脆弱,他怕别人看着他,怕别人跟他说话,怕别人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他心底的自卑与不安。所以他始终低着头,死死垂着睫毛,把自己的眼睛藏起来,把自己的情绪藏起来,不敢与人对视,不敢与人靠近。鼻梁小巧圆润,唇形饱满,却始终紧紧抿着,嘴唇微微颤抖着,连开口说话的勇气都没有,生怕一开口,自己的哽咽、自己的局促,就会暴露无遗。

他站在阴影里,贴着墙面,身体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攥着口袋里的衣服,全程低着头,不肯抬眼,不肯靠近,连呼吸都在颤抖。

林深没有主动开口,没有上前,没有靠近,依旧坐在原地,保持着安静,给足了他勇气,也给足了他不被打扰的距离。他没有催促,没有打量,只是安静地等着,等着这个年轻人,自己做好准备。

过了足足两分钟,男人才终于鼓起全身的勇气,嘴唇颤抖了许久,才发出一丝极轻、极细、带着浓浓的怯意与哽咽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全程依旧低着头,不肯抬眼,不肯看人。

“晚、晚上好……我、我想要一杯温水……”

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完之后,他立刻把头埋得更低,身体缩得更紧,仿佛说完这句话,就已经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害怕自己的笨拙、自己的局促、自己的不安,被眼前的人看穿,害怕别人发现,他连说一句话都要鼓足勇气,发现他骨子里藏着的、深入骨髓的自卑。

林深的声音放得更轻、更柔,没有半分起伏,没有半分热情,平淡得像一阵风,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压迫感,也不会让他觉得被关注。

“好,放在吧台边上,你随时可以拿。”

林深没有叫他靠近,没有让他上前,只是坐在原地,拿过白瓷杯,接好温水,轻轻放在吧台最外侧、最边缘的位置,刚好是他贴着墙壁、站在原地、不用靠近、不用迈步、不用走到光亮处,就能够到的地方。全程没有抬头看他,没有让他感受到半分被注视的惶恐,没有打破他刻意维持的、最远的安全距离。

男人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一松,紧绷的颤抖稍稍缓解了一瞬。他依旧贴着墙壁,低着头,不敢抬头,缓缓伸出手,伸长了手臂,指尖颤抖着,尽量往前够,身体却死死贴着墙面,不肯往前迈一步,不肯靠近光亮处,不肯靠近吧台半分。

他用指尖堪堪勾过杯壁,飞快地把水杯拉到自己能碰到的位置,指尖碰到水杯的瞬间,又飞快地收回,仿佛害怕任何触碰,都会暴露自己的不安。随即他稳稳握住水杯,没有丝毫停留,没有说一句谢谢,没有抬一次眼,立刻转身,贴着墙根,脚步飞快却轻缓,向着离所有人最远、最偏僻、最隐蔽、灯光最暗的单人沙发走去。

那里在屋子的最拐角,前后都有隔断,完全不会被人看到,不会被人打量,是最安全、最能藏住自己的地方。他快步走到沙发前,立刻坐下,把自己缩在沙发最深处,后背紧紧贴着墙面,水杯放在离自己最远的茶几角落,与周围的一切,都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他抱着膝盖,把头深深埋在膝盖里,长长的刘海和开衫的衣领,彻底遮住了他整张脸,彻底把自己封闭起来,与世隔绝。他不敢抬头,不敢看人,不敢放松,只能用最远的距离,最封闭的姿态,护住自己藏在心底的自卑与脆弱,不让任何人窥见,不让任何人看穿。

林深轻轻收回目光,没有打扰,没有探究。他懂,这种怯弱到骨子里的自卑,这种怕被人看穿、怕被人关注的惶恐,只能用最远的距离、最深的沉默来安抚。不靠近、不注视、不打扰,就是最好的尊重。

屋内的寂静又绵长地流淌着,常客们依旧安静地待在自己的角落,没有向两位新客的方向投去半分目光,没有打量,没有议论,心照不宣地守着彼此的距离,守着这间屋子的默契。

夜色沉到最深处,巷子里彻底没了声响,连晚风都停了。就在这时,磨砂木门再次被轻轻推开,铜铃轻响一声,转瞬即逝,今晚第三位新客,踏着夜色,缓步走了进来。

男人身高一百八十二公分,身形清瘦挺拔,带着少年人的单薄,却周身裹着一层厚厚的、冰冷的疏离感,肩背笔直,却始终微微向内收着,不肯完全舒展,像是在刻意与整个世界划清界限。他的体格干净纤细,腰腹紧实,四肢修长,却始终保持着一种紧绷的、克制的姿态,连肢体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控制着距离,绝不越界,绝不靠近,绝不与任何事物产生多余的接触。

他穿着一件纯黑色的宽松连帽卫衣,帽子牢牢地戴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卫衣的袖口长长地垂落,完全盖住了他的双手,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指尖。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裤脚整齐地卷起,露出纤细的脚踝,脚上是一双黑色的板鞋,周身全是低调的深色,没有任何亮眼的装饰,没有任何多余的细节,刻意把自己打扮得低调、沉默、不起眼,只想隐入黑暗,不被任何人注意,不被任何人关注。

他周身的气质清冷、沉默、疏离,看似冷漠孤傲,实则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藏不住的自卑与不安。他习惯了用冷漠做伪装,用距离做屏障,从不与人靠近,从不与人深交,不是不想被温暖,而是太怕。怕自己一靠近,就会暴露自己的自卑,怕自己一交心,就会被人看穿自己的脆弱,怕自己好不容易强撑起来的冷漠外壳,被人轻轻一戳,就碎得彻底。

于是他选择永远保持距离,永远冷漠疏离,永远不靠近任何人,也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用疏远封住所有的可能,用距离护住所有的自卑,哪怕心里渴望一丝温暖,也会先下意识地后退,把自己藏在黑暗里,藏在冷漠的外壳里,绝不允许任何人,窥见自己心底的狼狈与不安。

他推门的动作轻缓、冷淡、没有一丝波澜,进门后反手带上门,站在门口,没有丝毫迟疑,也没有丝毫局促,只是冷冷地、快速地扫过屋内,目光没有停留,没有动容,只有满满的戒备与疏离。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始终插在卫衣口袋里,不肯露出来,不肯与人有任何肢体上、眼神上的交集,站在门口,就与整个屋子,保持着一段遥远的距离。

他没有丝毫停留,没有丝毫犹豫,抬步就向着吧台方向走来。步伐沉稳、冷淡、无声,始终走在屋子正中间,不靠近墙壁,不靠近沙发,不靠近任何一个人,走在最空旷、最不会与任何人产生交集的位置,每一步都精准地控制着距离,绝不越界,绝不靠近。

走到吧台前,他立刻停下脚步,站在离吧台两步远的位置,与林深遥遥相对,保持着绝对安全、绝对不会产生任何交集、任何对视的距离,不肯再往前半步,连目光都冷冷地落在吧台的木纹上,不肯抬头看林深一眼。

林深缓缓抬眼,平静地看向他,目光温和,却不越界,没有打量,没有探究,只一眼就看懂了他冷漠外壳下的自卑与不安。他的冷漠、他的疏离、他刻意保持的距离,从来都不是孤傲,只是一种自我保护,怕被人看穿自己的自卑,怕被人窥见自己的脆弱,只能用最冷的姿态,筑起最厚的墙。

男人戴着帽子,微微垂着眼,林深只能看清他下半张脸的轮廓。他的下颌线清晰柔和,唇形单薄,唇色偏淡,始终紧紧抿着,没有半分弧度,连嘴角都绷得紧紧的,不肯有半分松懈。过了片刻,他才缓缓抬起眼,林深终于看清了他整张面容。

他生着一张干净的娃娃脸,脸型圆润小巧,带着少年人的清透,本该是灵动温和的长相,此刻却满是冰冷与疏离。眉毛是浅淡的墨色,眉形平缓,却微微下压着,透着一股冷淡。眼睛是圆圆的杏眼,瞳仁是浅褐色,清澈却冰冷,没有半分温度,目光冷淡、疏离,没有焦点,始终落在林深身后的墙壁上,不肯与林深对视,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也遮住了眼底深处,那一丝一闪而过的、自卑与不安的慌乱。

他的鼻梁小巧挺直,鼻头圆润,皮肤是干净的冷白色,却因长期失眠、自我内耗,显得苍白憔悴。左耳耳廓上有一枚极细的银色哑光耳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丝淡淡的冷光,非但没有增添张扬,反倒更衬得他疏离、孤单,更想把自己藏起来,与整个世界保持距离。

他全程冷冷地垂着眼,不肯对视,不肯靠近,不肯多说一个字,浑身都写着“别靠近我,别打扰我,别看穿我”。他用冷漠伪装自己,用距离保护自己,生怕别人透过他冰冷的外表,看穿他藏在心底的、深深的自卑,看穿他强装冷漠之下,不堪一击的脆弱。

林深没有主动开口,没有上前,没有靠近,依旧坐在原地,保持着安静,保持着距离,没有打破他的伪装,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压迫感。

过了许久,男人才终于冷冷地开口,声音低沉、清冷、没有一丝温度,语速平淡,没有起伏,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全程没有抬头,没有看人,刻意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温水。”

只有两个字,简短、冷淡,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多余的客气,说完之后,立刻又往后退了小半步,拉开了更远的距离,仿佛多说一个字,多待一秒,就会被人看穿自己的伪装,看穿自己的冷漠不过是强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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