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习惯性克制、习惯性后退、习惯性推开我。”陆屿声音压着委屈,“每一次温存过后,你都会冷静、会疏离、会冷淡,然后我难过、我冷战、我求和、你回头、再温存、再疏离。无限闭环,永远无解。”
沈叙垂眸,长睫轻颤,冷白指尖轻轻攥紧衣角,沉默无言默认。
江叙靠在我身侧,看着对面两人再度陷入僵局,低低轻笑,气息扫过我耳廓:“老板,看到没?无解的。他们的拉扯,是刻在骨子里的死循环。”
他指尖再次轻轻缠上我的手腕,这次不再是轻蹭,而是温柔握住,指腹缓慢细腻摩挲,缠绵不休。
我没有抽回手,语气平稳:“人都很难自控。”
“人最难控的,就是心动与执念。”江叙抬眸望我,眼眸狭长撩人,对视滚烫,“就像我,明知这里人人觊觎你,明知没有专属偏爱,依旧忍不住夜夜想来、夜夜想靠近、夜夜想贪心。”
苏望贴在我另一侧,闻言立刻仰头软声反驳:“贪心没用,长久陪伴才有用。我可以夜夜来、夜夜守、夜夜乖,不闹不作,只安安静静待在老板身边。”
他抬手,柔软指尖轻轻搭在我的胳膊上,轻轻抱住小臂,温柔黏缠。
温野从沙发起身,快步走近,站在我正前方,笑意张扬直白:“温柔陪伴不够,还要热烈偏爱。老板,我可以明目张胆对你好,不用藏、不用忍、不用克制。”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指尖,触碰直白热烈。
顾烬高大身形再度逼近,气场沉稳压迫,目光沉沉锁我眼底:“热烈太浮躁,安稳最长久。深夜落脚,终究要靠踏实陪伴。”
陆执端坐不动,目光温柔长远:“太过刻意皆是套路,长久温柔才是真心。老板值得最稳妥的陪伴。”
角落的沈迟静静望着层层围拢我的众人,眼底藏着淡淡的羡慕与怯懦,小声呢喃:“我不敢争抢,我只敢远远陪着,只要能看见,就够了。”
陆屿看着层层围拢我的新人,心底不安暴涨,转头看向沈叙,语气疲惫无奈:“你看,不止我们在拉扯,所有人都在拉扯。拉扯你,拉扯我,拉扯老板,拉扯长夜温柔。无止境,无终点。”
沈叙抬眸望向我,又望向全员,清冷眼底满是通透的无奈:“蓝寓的夜,本就是用来容纳所有拉扯与遗憾的。”
“那我们呢?”陆屿盯着他,“我们还要循环多少次?”
沈叙沉默良久,轻声道:“不知道。或许,一辈子。”
一句话落地,彻底坐实这场情爱死循环的宿命。
暖□□光持续温柔沉降,屋内十人站立错落、姿态各异,每一双眼底都盛着藏不住的贪念与心动。旧人对视酸涩往复,新人眼神暗暗较劲,全场无声眼波流转,句句对话暗藏博弈,次次触碰暗藏勾引,暧昧张力密不透风。
陆屿依旧贴近沈叙,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缠。他抬手轻轻捏住沈叙的下颌,指腹细腻摩挲微凉的肌肤,动作温柔强势,带着隐忍许久的占有欲。
“看着我。”陆屿低声道。
沈叙被迫抬眸,清冷眼眸对上他滚烫眼底,长睫轻颤,眼底情绪细碎翻涌。
“别再躲闪。”陆屿拇指轻轻蹭过他的下唇,触碰暧昧至极,“就这一次,认认真真看着我,别想后退,别想疏离,别想开启新一轮循环。”
沈叙眼底漾开浅浅水光,轻声应答:“嗯。”
简单一字,温柔顺从,让陆屿心底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可仅仅三秒,沈叙眼神微微涣散,下意识望向我这边,视线一瞬偏移。
陆屿指尖瞬间收紧,眼底温柔褪去,覆上一层浓重酸涩:“你看,又是这样。哪怕我就在你眼前,你下意识目光依旧会飘向别处。沈叙,你到底有没有真正认真看过我一次?”
“我有。”沈叙立刻回神,视线急急落回他眼底,慌乱认真。
“有,为什么次次分心?”陆屿语气带着疲惫的自嘲,“我们的拉扯,从来不止我们两个人。所有人、所有温柔、所有外界牵绊,都能轻易打乱我们好不容易稳住的关系。”
沈叙无言以对,只能静静望着他,眼底满是无奈与亏欠。
身侧的江叙看得尽兴,指尖依旧温柔缠着我的手腕,低头在我耳边慵懒轻笑:“他们真可怜,困在双人循环里,还要被全员旁人影响。”
他说话时,微微侧头,鼻尖几乎蹭到我的耳廓,气息温热缠绵,指尖缠握愈发温柔缠绵。
我侧目看他:“你不可怜?”
“我不可怜。”江叙抬眸望我,眼眸狭长撩人,眼底坦荡贪恋,“我不求安稳、不求专属、不求结果,只求夜夜能靠近你、触碰你、陪着你。拉扯也好、暧昧也好、无名无分也好,我都甘之如饴。”
苏望抱着我的小臂不肯松开,脑袋轻轻蹭过我的肩头,软糯声音轻轻缠上来:“我不想拉扯,我想好好对老板。我可以一直乖,一直温柔,一直陪伴,不折磨、不内耗、不反复。”
顾烬站在正前方,目光沉沉锁我眼底,冷声开口:“不内耗的喜欢,太少。入了蓝寓长夜,入了温柔局,没有人能全身而退。”
他抬手,宽大指尖轻轻覆在我的肩头,按压一瞬,克制又强势的触碰,带着隐晦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