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予的肩膀微微颤抖,眼底的隐忍几乎要决堤。
就在这时,客厅最内侧的阴影里,一位男生摘下耳机,缓缓站起身,脚步轻缓安静,缓步朝吧台走来。
他是昨晚入住的客人,名叫江叙,是一名自由摄影师。他整日坐在角落,沉默安静,气质清冷疏离,干净自持,分寸感极好。
他身高一百八十七公分,身形修长挺拔,肩背笔直凌厉,宽肩窄腰,体态清瘦利落。站姿端正,动作轻缓克制,周身清冷干净,不染尘嚣,却藏着温柔的共情。
他身着一件黑色高领羊毛衫,外搭深灰色长款风衣,衣摆垂至膝下。下身是黑色修身休闲裤,衬得双腿修长。脚上是一双黑色哑光短靴,简洁干净。周身无任何配饰,清冷自持。
他留着一头黑色微卷短发,发丝柔软蓬松。眉眼清冷精致,眉骨锋利,狭长狐狸眼眸色如墨,目光清冷平静,带着淡淡的共情。鼻梁高挺精致,唇形薄而有型,下颌线锋利,窄脸轮廓分明。肤色冷调瓷白,气质清冷独特。
他在距离吧台四步远的位置停下,保持礼貌距离。双手插在风衣口袋,身姿挺拔,清冷的目光落在陆知予身上,语速缓慢,咬字清晰,直白清醒。
“暗恋最好的朋友,本质上,是一场自我博弈。你赌的是对方的心意,也赌你们的情谊。”
陆知予抬眼看向他,声音沙哑。
“我不想赌,我怕输。”
江叙语气平淡,冷静通透。
“你不赌,就是必输局。你输掉的是自己的青春,是坦荡的真心,是一个本该拥有答案的机会。你以为不说,就能留住一切?时间会替你做出选择。”
他看着陆知予,继续说道。
“你害怕的不是失去朋友,而是害怕自己的心意得不到回应。你怕自己的真心,在对方眼里一文不值。可真心从来都珍贵,哪怕得不到回应,也不该被自己藏在心底腐烂。”
陆知予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可我真的很珍惜他……”
江叙语气清冷,却带着一丝柔和。
“珍惜,不是卑微地把自己放在朋友的位置上,眼睁睁看着他走向别人。真正的珍惜,是尊重自己,也尊重对方。你坦诚,是对自己的尊重,也是对他的坦诚。”
他淡淡开口。
“你怕说了连朋友都做不成。可如果不说,你能保证自己永远甘心吗?你能保证看着他身边站着别人,你还能坦然以朋友自居吗?与其最后心态失衡,彼此怨恨,不如坦诚一次。”
陆知予终于撑不住,眼底泛起水光,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沈聿温和开口。
“不甘心是正常的。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甘心只做朋友。”
秦屹沉稳地说道。
“不甘心,就去争取。哪怕最后结果不好,至少你努力过,不会后悔。”
江驰直白地说道。
“总比现在这样,天天自我折磨强。”
陆知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指尖用力攥紧,眼神里依旧满是犹豫。
“我还是怕……万一……万一他真的不喜欢我……”
我看着他,轻声开口,说出心底最深的共鸣。
“我和你一样。我也有一个最好的朋友,我喜欢他很久了。我每天都在纠结,想开口,又不敢。我怕失去,怕尴尬,怕最后连一句问候都变得艰难。”
陆知予猛地看向我,像是找到了同类。
“你也这样?你也不敢说?”
我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苦涩。
“是。我比谁都珍惜这份朋友情谊,所以我不敢赌。我宁愿把这份心意藏一辈子,至少,我还能看见他,还能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