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转过头,看着我,声音沙哑茫然。
“我真的错了吗?我只是想认真爱一个人,难道也错了?”
“你没有错。”我语气平静直白,“错的是你把真心,给了不懂得珍惜的人,错的是你为了迎合别人,弄丢了自己。”
就在这时,斜倚在矮柜上的江驰,缓缓停下手里的动作,睁开眼,目光慵懒却直白,语气平淡,没有半分说教,只有直白的实话。
“谈恋爱不是你对人越好,人就越珍惜。人性本就这样,太容易得到的,都不会当回事。你掏心掏肺,毫无保留,在对方眼里,不是真诚,是廉价,是没有挑战性,是随手就能得到,随手就能丢掉。”
苏念看向江驰,眼泪还挂在脸颊上,眼神茫然。
“可是感情里,难道不能简单一点吗?我真心对你,你真心对我,就这么难吗?为什么要算计,要权衡,要有所保留?”
“简单可以,但前提是,两个人都想简单。”江驰语气直白,不绕弯子,“你遇到的人,只想享受你的好,不想承担你的情绪,不想回应你的真心,只想要你无条件付出,不想给你任何回报。你用真心对他们,他们只把你的真心,当成理所当然,甚至是负担。”
“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我改还不行吗?”苏念的声音带着绝望,“我可以改得不粘人,不敏感,不多在乎,我可以改得让他们满意,为什么还是留不住?”
“你改得越多,就越不是你自己。”江驰语气平淡,“你为了迎合对方,改掉自己的脾气,收起自己的情绪,放下自己的生活,围着对方转,到最后,你丢了自己,对方也只会觉得,你越来越无趣,越来越没有吸引力。连你自己都不爱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凭什么要求别人把你当回事?”
苏念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戳中,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攥着拳头,指尖泛白。
这时,客厅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一个男生缓缓放下手里的平板,轻轻站起身,脚步沉稳有力,朝着吧台走过来。
他是今天下午刚入住的新客人,气质硬朗沉稳,话极少,入住后就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安静沉稳,不与人交集,分寸感十足。
他身高一百九十公分,身形极其挺拔,肩背宽阔厚实,宽肩窄腰,体格健硕紧实,是常年健身的标准体态,肌肉线条流畅不夸张,充满力量感,却不张扬,站姿沉稳端正,气场沉稳可靠,让人觉得安心。他穿着一件黑色短款羽绒服,内里是深灰色圆领卫衣,下身是黑色工装裤,脚上一双黑色马丁靴,周身透着硬朗沉稳的气场,没有半分轻浮。
他留着一头极短的寸头,发丝硬朗整齐,眉眼锋利硬朗,剑眉浓密,眉峰凌厉,眼型是方正的杏眼,瞳色深黑,目光沉稳锐利,却带着温和的共情,没有半分打量冒犯。鼻梁高挺笔直,唇形薄厚适中,下颌线锋利清晰,脸型方正硬朗,长相硬朗俊朗,充满安全感,肤色是健康的浅麦色,肤质干净紧致,周身透着沉稳可靠的气质。
他走到吧台前三步远的位置停下,保持着安全距离,站姿沉稳,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身姿挺拔,目光沉稳地看着苏念,语气低沉厚重,没有半分说教,只有过来人的实在话。
“我谈过四段恋爱,前三段,和你一模一样。次次真心,次次付出全部,次次无疾而终,每一次分手,都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是自己做错了,整夜整夜睡不着,自我怀疑,自我否定,和你现在一模一样。”
苏念抬起泪眼,看着他,像是找到了同类,声音沙哑哽咽。
“你也这样?那你后来……怎么走出来的?”
“后来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男生语气低沉,字字清晰,“真心要给对人,付出要给懂得回应的人。你掏心掏肺之前,要先看对方,有没有给你同等的真心,有没有给你同等的付出,有没有把你放在心上。而不是你一股脑把全部都给出去,对方接得理所当然,半分都不回馈。”
“我那时候和你一样,觉得爱一个人,就要不计回报地付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真诚,对方总会感动,总会珍惜。后来才知道,感动不是爱,不珍惜你的人,你就算把命掏出来,对方也不会眨一下眼。”
苏念的眼泪不停往下掉,声音颤抖。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一谈恋爱,就忍不住全身心投入,忍不住对对方好,忍不住掏心掏肺,我根本做不到有所保留,做不到算计权衡。那样的感情,太脏了,我不想要。”
“不是让你算计,不是让你不真诚。”男生语气沉稳,“是让你先爱自己,先守住自己的底线和节奏。对方对你一分好,你还对方一分真心;对方对你十分好,你再还对方十分真诚。对方不付出,你就及时止损,而不是对方还没对你怎么样,你就已经把全部都给出去了。”
“你的真心很贵,不能给得太廉价,不能给不懂珍惜的人。”
苏念沉默着,肩膀微微颤抖,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憋了很多年的结。
男生没有再多说,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就沉稳地走回自己的位置,重新坐下,拿起平板,恢复了安静沉稳的状态,不打扰、不多话、不越界。
苏念趴在吧台台面上,把脸埋在手臂里,终于忍不住,压抑地哭出声,声音很小,很闷,却哭尽了这七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真心、所有的落空、所有的自我怀疑。
他哭了很久,很久,直到肩膀不再颤抖,直到情绪慢慢平复,才缓缓抬起头,眼睛红肿,脸颊上还有泪痕,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却比之前清醒了一点。
“我总觉得,只要我再努力一点,再好一点,再包容一点,再付出多一点,就能留住对方,就能有一个好结果。七年了,我累了,真的累了。”
“我现在甚至开始害怕,害怕再谈恋爱,害怕再付出真心,害怕再一次毫无保留,最后再一次落空。我怕我这辈子,都遇不到珍惜我的人,遇不到愿意和我真心相待的人。”
“我次次真心,次次落空,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时,客厅最内侧的阴影里,一个男生缓缓抬起头,轻轻站起身,脚步轻缓安静,朝着吧台走过来。
他是昨晚入住的新客人,气质清冷疏离,话极少,全程坐在角落,戴着耳机听音乐,不与人说话,不打探闲事,分寸感极好,周身透着清冷的气质。
他身高一百八十七公分,身形修长挺拔,肩背笔直凌厉,宽肩窄腰,体态修长清瘦,线条流畅,周身透着清冷疏离的气质,站姿笔直端正,动作轻缓克制。他穿着一身黑色高领毛衣,外搭深灰色风衣,下身是黑色修身休闲裤,脚上一双黑色短靴,周身干净清冷,没有半分多余装饰,气质疏离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