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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百态只旁观不插手(第2页)

苏妄身高一百八十六公分,身形挺拔修长,肩背舒展利落,是充满少年感的清爽体格,肩宽腰窄,线条干净流畅,匀称紧实,没有半分臃肿,也没有半分单薄,像一株干净的白杨树。可此刻,他平日里挺拔舒展的肩背,紧紧佝偻着,微微蜷缩着,没了半分少年朝气,只剩下满满的破碎、委屈、难过与无助,周身都裹着一层湿漉漉的悲伤,连脚步都轻飘飘的,像失了魂一样。

他穿一件米白色宽松连帽卫衣,款式简约干净,是他平日里最喜欢的穿搭,清爽少年感十足,可此刻,卫衣帽子耷拉在脑后,衣摆皱巴巴的,显然是在来的路上,已经无数次用力攥扯过,发泄着心里的崩溃与难过。下身是浅灰色束脚休闲裤,裤脚松松垮垮,没了平日里的清爽利落,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鞋边沾了泥点,也全然不在意,平日里极致爱干净的他,此刻早已顾不上这些体面,满心都是难过与崩溃。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卫衣的下摆,指节泛白,手指修长纤细,此刻因为用力攥握,骨节凸起,指尖微微颤抖着,连带着手臂、肩膀,都在轻轻颤抖,情绪已经崩到了极致,随时都可能落下泪来,却依旧死死记着蓝寓的规矩,不敢出声,不敢哭闹,不敢打扰旁人。

我看清他的脸,是极其干净清爽、极具少年感的长相,骨相柔和流畅,轮廓干净清晰,平日里眉眼明亮,笑容清爽,像小太阳一样。可此刻,所有的光亮都熄灭了,只剩下满满的委屈、破碎、难过与无助,整张脸都苍白得厉害,没了半分血色。

眉骨平缓舒展,平日里清爽干净的平眉,此刻紧紧皱着,拧成一团,眉尾耷拉着,带着少年人藏不住的委屈与难过,连带着眉心,都挤出一道浅浅的褶皱,压着满心的酸涩、痛苦与自我拉扯。

眼型是清亮圆润的杏眼,是他整张脸上最出彩、最明亮的地方,平日里眼尾微微上扬,瞳色漆黑透亮,像盛着星光一样。可此刻,这双漂亮的杏眼,已经通红一片,眼尾泛着浓重的红,眼睫湿漉漉的,沾着细密的泪珠,随时都会落下来,瞳色暗沉,没有半分光亮,只剩下满满的水汽、委屈、难过与无助,连眼白,都布满了细细的红血丝,显然是已经哭了很久,眼睛都哭肿了。

他的眼睫长而密,此刻不停轻轻颤抖着,每一次眨眼,都有泪珠在眼睫上挂着,摇摇欲坠,却依旧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让眼泪落下来,不肯发出哽咽的声响,不肯打破蓝寓的安静。鼻梁高挺小巧,此刻鼻尖通红,是哭了很久的痕迹,鼻翼微微翕动着,呼吸急促又轻浅,压抑着随时都会失控的哭声。

下颌线清晰柔和,此刻却紧紧绷着,嘴唇死死咬着,原本粉嫩饱满的嘴唇,被咬得发白,甚至留下了浅浅的牙印,他在用疼痛,强行压制着自己的哭声,压制着自己的崩溃,压制着满心的委屈与难过。整张脸,从眉眼到嘴唇,满满都是少年人失恋的破碎、委屈、无助与自我拉扯,明明已经难过到极致,却依旧守着规矩,不喧哗,不哭闹,不打扰任何人。

他站在玄关,失魂落魄,呆呆站了好几秒,眼神空洞,没有看我,没有看已经落座的陆则,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缓缓挪动脚步,走向自己固定的东侧沙发,脚步轻飘飘的,每一步都带着颤抖,随时都可能站不稳。

走到沙发旁,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侧身坐了下去,脊背一软,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埋进膝盖中间,肩背瞬间开始轻轻颤抖,压抑的、细碎的、无声的哽咽,从他埋着的脸里,一点点传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足够让安静的蓝寓里,所有人都感知到,他此刻的崩溃与难过。

他就那样抱着膝盖,埋着头,无声地哭着,肩背不停轻轻颤抖,压抑着所有的哭声,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难过,所有的自我拉扯,不肯发出半点声响,不肯打扰到西侧沉默的陆则,不肯打扰到坐在角落的我。

他的悲欢,他的委屈,他的崩溃,他的自我拉扯,就那样明明白白地展现在我的眼前,距离我不过两三米远,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看得一清二楚,他在无声落泪,他在压抑哽咽,他在感情的悲欢里,陷得太深,自我折磨,自我内耗,痛苦不堪。

可我,依旧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一言不发,神色淡然,无波无澜。

没有起身,没有靠近,没有递上一张纸巾,没有说一句“别哭了”,没有说一句“会过去的”,没有半句劝慰,没有半句同情,没有半分共情,甚至没有多往他的方向,多看一眼。

他的感情,他的悲欢,他的痛苦,他的自我拉扯,都只属于他自己。他要哭,便让他哭;他要痛,便让他痛;他要自我拉扯,便让他自我拉扯;他要自己熬过去,便让他自己熬。这是他自己的情劫,自己的悲欢,自己要渡的难关,我无权插手,无权指点,无权劝慰,更无权替他走出来。

我能给的,只有这个安静的、绝对安全的、不被评判、不被嘲笑的空间,让他可以放心哭,放心崩溃,放心展露自己所有的委屈与破碎,不必强装笑脸,不必硬撑体面。

除此之外,半句多话不说,半步不越,绝不轻易插手。

苏妄就那样埋着头,无声地哭了很久,肩背的颤抖,渐渐轻了下去,压抑的哽咽,也渐渐停了下来。显然,他已经把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已经自己慢慢平复了下来,慢慢从崩溃的情绪里,抽离出来,开始自我自愈。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眼睫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鼻尖通红,满脸都是哭过的痕迹,却已经不再颤抖,不再哽咽,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的墙面,呆呆地坐着,陷入自己的情绪里,继续自我拉扯,自我内耗,自我挣扎。

全程,他没有说一句话,没有求助任何人,没有看任何人。

全程,我没有说一句话,没有插手任何事,没有给任何安慰,安守边界,沉默旁观,一动不动。

悲欢自渡,旁人难扰。这是蓝寓的规矩,也是我死守的底线。

屋里一片安静,只有两个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悲欢里,互不打扰,互不越界。我坐在角落,沉默旁观着两个人的痛苦、隐忍、崩溃与自愈,无波无澜,不插手,不介入。

没过多久,房门第三次被轻轻推开,第三位常客,走了进来。

是谢清辞。

他是蓝寓常客里,最温润、最儒雅、最内敛,也最习惯把所有心事、所有遗憾、所有求而不得,都藏在文字里、藏在心底,独自消化、独自遗憾、独自悲欢的人。他的悲欢,从来都和遗憾、错过、执念相关,内敛,深沉,不声张,不哭闹,只是默默坐着,发呆,遗憾,内耗,自我折磨。

门把手轻轻转动,温润无声,一道身形挺拔儒雅踏入,反手轻轻带上门,动作轻柔稳当,分寸感十足,哪怕此刻满心遗憾与落寞,也依旧守着蓝寓的规矩,轻手轻脚,不打扰任何人。

我淡淡扫过一眼,便收回视线,神色淡然,无波无澜,没有任何多余反应,沉默以待,不靠近,不打探,不共情,不插手。

谢清辞身高一百八十八公分,身形挺拔修长,肩背舒展柔和,是温润儒雅的书卷气体格,肩宽腰窄,线条流畅柔和,匀称纤细,却不单薄,气质温润,像一轮明月。可此刻,他平日里温润舒展的肩背,微微下沉,带着掩不住的落寞与遗憾,周身都裹着一层淡淡的、化不开的忧郁,温润的气场,变得低沉、内敛、沉默,连脚步都放得极轻,带着一丝沉重。

他穿一件浅灰色长款亚麻风衣,版型宽松柔和,线条流畅,温润简约,是他平日里最常穿的款式,儒雅干净,可此刻,风衣领口微微敞开,没了平日里的规整温润,衣摆轻轻晃动,带着落寞的弧度,周身都透着一股“求而不得、遗憾终生”的沉郁与悲凉。下身是米白色直筒休闲裤,裤线笔直柔和,脚踩一双棕色麂皮休闲鞋,鞋面干净,却没了平日里的温润光亮,处处都透着他此刻的落寞与遗憾。

他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手指修长纤细,骨节温润分明,是常年握笔写字、翻书伏案的手,干净温润,可此刻,这双手微微蜷缩着,轻轻攥成了空拳,指尖泛着淡淡的青白,连带着温润的手臂线条,都微微绷着,明明是最温润平和的人,此刻却满心执念与遗憾,无法释怀,无法放下,无法自愈。

我看清他的脸,是极其温润儒雅、干净柔和的长相,骨相平缓流畅,轮廓柔和干净,没有半分凌厉棱角,平日里眉眼温润,笑意浅浅,像春风一样让人舒服。可此刻,所有的温润笑意都褪去了,只剩下满满的落寞、遗憾、忧郁与执念,整张脸都带着淡淡的苍白,温润的气质,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忧郁。

眉骨平缓柔和,平日里温润舒展的细眉,此刻微微皱着,眉峰轻轻拧着,没有太过用力,却藏着化不开的遗憾与落寞,眉尾轻轻耷拉着,没了半分温润神采,只剩下沉沉的忧郁,连带着眉眼之间,都布满了求而不得的执念与遗憾。

眼型是细长柔和的凤眼,眼尾微微下垂,平日里温润通透、像盛着温水的眼眸,此刻变得暗沉、空洞、没有半分光亮,眼睫垂着,遮住了眼底的落寞与遗憾,眼白布满了淡淡的红血丝,眼底的青黑很重,是连续多日熬夜、失眠、沉浸在遗憾与执念里、无法入睡留下的痕迹。

他的眼睫长而柔软,此刻轻轻垂着,不停微微颤抖着,呼吸轻浅绵长,却带着压抑的落寞与遗憾,明明心里翻江倒海,满是遗憾与执念,却依旧温润内敛,不声张,不哭闹,不发泄,只是默默把所有悲欢,都藏在心底,自己消化,自己折磨,自己遗憾。

鼻梁高挺柔和,侧脸线条流畅温润,此刻却微微紧绷着,下颌线清晰柔和,却紧紧抿着,嘴唇厚度适中,唇色偏淡,平日里总是微微上扬、带着温润笑意的嘴唇,此刻紧紧闭着,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没有半分弧度,没有半分笑意,只有满满的内敛、落寞、遗憾与无法释怀的执念。

他就那样安静地站着,温润儒雅,却周身裹着化不开的忧郁与遗憾,像一首写满遗憾的诗,内敛,深沉,不声张,不打扰,却满心都是无法释怀的悲欢,独自承受,独自内耗,独自折磨。

他没有看任何人,熟门熟路,缓缓走向客厅中间、靠近落地灯的固定位置,脚步轻柔缓慢,带着一丝落寞的沉重,每一步都很轻,不肯打扰到屋里,各自沉浸在悲欢里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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