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写下四个极为张扬而又漂亮的字。
“炮灰师尊”
顺便在旁边打上了一个星号。
许知行哼笑一声。
不过是演戏嘛,他最擅长了。
第二日,各授课长老汗颜地看着那位执意以后要日日都来旁听的门主。
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百年都难得一见的“高岭之花”门主,此时正自己乐呵呵的搬了个木凳,坐在学堂的最后一排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
为了融入课堂,许知行甚至换上了与众弟子统一的弟子装,用素白丝绸将长发束了起来。
实在是惊悚!
谁知道门主这到底又是想玩哪门子招啊!
授课长老只觉得压力山大!
况且、各位弟子基本都正处于春心萌动的青春期。
而门主又实在有几分……不,十分有姿色。
他这么一来,不少弟子上课都像控制不住自己似的扭头朝后方看去。
而授课长老又不好直说。
骂弟子的话……万一人家真的只是想扭头看后墙上挂着的灵钟呢?
骂门主的话……除非他们是打算明天就收拾包袱退出整个修仙界了!
我恨啊!
而许知行对此浑然不知。
他只是想借着旁听的机会多熟悉一下实操技能与世界观。
自从来到这里,许知行就感觉自己简直是个继承了国服大佬极品成品号的萌新。
对招没有章法,全靠数值。
现在还能应付应付,以后可就说不准了。
所以,他给自己制定了一个简单的练武计划。
在弟子选拔结束后许知行认真复盘了一下在演武场的那场实战,发现自己感悟的速度竟意外的快。
只是与对面那人过了几招,许知行就大概懂得了要怎样挥剑,怎样闪避。
这样看来,若是多加练习,说不定可以躲掉那早被设定好的几年后的莫名其妙的死亡吧。
退一步讲,若是能因此多活一阵时日也算不错。
于是,许知行便真的从此日日夜夜泡在了学堂中。
再后来,教书长老们甚至一起为许知行在各学堂中空出了一个专属座席。
免得许知行再天天拿着他的小木凳跑来跑去。
偶尔,许知行也会给处于瓶颈期的弟子们一些指导,倒也帮了那些长老们不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