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里在座都是赌徒,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只当是这人在道上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欠钱没还。
赌场內的服务生也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
这赌场本就违法了不受法律管控,赌场內又没监控,只要不弄出人命他们就都不管。
“你们,你们是谁!”陆尽国喘著粗气,话音刚落就被人狠狠揍了一拳,痛到五官扭曲,嘴里泛著酸水。
皮衣男人吸了口雪茄,一开口就是老菸民的嗓子,沙哑低沉:“你不用管我们是谁,你知道有人要弄你就行了。”
皮衣男人懒得废话,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就衝上去一个按陆尽国的胳膊,一个按陆尽国的脑袋。
隨后皮衣男人走过去,眼都不眨地就把手里正在抽的雪茄按在陆尽国脖子上。
剧痛瞬间席捲全身,陆尽国忍不住仰头惨叫,却被人死死摁在原地动不了。
脖子上的陈年老灰都被烫开,甚至听到滋啦一声轻响。
滚烫的雪茄死死按在皮肤上,陆尽国涕泪横流,嘴里求饶的话说个不停。
看样子腺体应该是废了,皮衣男人直到雪茄没了火星才停手。
陆尽国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皮衣男人把雪茄丟在他脸边上,对其他人说:“撤。”
几人很快就走了,跟他们来的一样突然,像阵阴风。
“陈启明……”陆尽国脸上冷汗和灰混在一块,双眼猩红,布满狰狞的血丝。
一定是陈启明乾的。
他就知道陈启明不会这么轻易就把钱给他,这个千刀万剐的王八蛋。
以陆尽国的脑子他现在只能联想到陈启明跟自己有仇。
“不让老子好过,居然找人来弄老子……”
陆尽国声音嘶哑粗糲,带著压抑的戾气:“你跟你老婆,还有那个白眼狼小崽子,你们一家也別想好过,给我等著……”
*
快到元旦了,最近电影院上映了不少好看的电影。
这周末正好没事,余希在群里提议一起去看部评分高的,丁伟积极响应。
余希:沈哥呢?沈哥去不去?
沈哲闻:看情况。
正在家里睡午觉的陆拾被人艾特出来。
陆拾眯著眼睛。
陆拾:你们定,我都行。
然后把手机一扔,打算继续赖会儿床。
余希正对著沈哲闻那句“看情况”纠结。
所以他到底买三张票还是四张票呢?
沈哥这是还有工作没忙完所以要看工作情况吧,要不等会儿再买票?
余希怕沈哲闻在忙,不敢隨便打扰,看了下时间和电影院剩下的座位,觉得可以再等一小时再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