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手机上有三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来自斯科特·朗:“林医生,凯西今天吃了两碗饭!!她说她想再来看看你!!“
林恩回了一个“好“。
第二条来自托尼:“那个皮姆科技的ceo被fbi带走了,你知道吗?“
林恩没回。
第三条来自一个加密號码,没有署名。
“林恩医生,我是汉克·皮姆。我想知道,是谁拿走了我的东西。“
林恩看著这条消息,喝了一口茶。
他没有回覆。
汉克·皮姆是个聪明人。
达伦·克劳斯被斯塔克工业的侵权诉讼搞垮,皮姆科技的股价暴跌,fbi介入调查。
这一连串事件的时间节点太巧了,巧到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会去查背后的推手。
而他实验室里的皮姆粒子被偷,时间又恰好卡在达伦的安保体系出现鬆动的那个窗口。
汉克·皮姆一定已经把这些事串起来了。
但林恩不急。
汉克·皮姆再愤怒,也得先確认东西去了哪里。
在確认之前,他不会贸然行动。
一个保守了几十年秘密的老科学家,比任何人都懂得谨慎。
林恩放下茶杯,正准备下地下室继续研究,全视之眼突然捕捉到了异常。
诊所外三百米处。
六辆重型黑色suv正在快速接近。
车队前方还有一辆……
林恩的眼睛眯了一下。
那不是suv。
那是一辆经过民用偽装的轻型装甲车。
底盘下方的电磁信號特徵显示,车內搭载了某种高能武器系统。
全视之眼穿透了车身外壳,扫描了车內的人员和装备。
十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没有任何国籍標识。
武器是定製的,口径不统一,但每一把都经过了专业改装。
装甲车內的那套武器系统是一门小型化的等离子脉衝炮。
不是地球科技。是从齐塔瑞武器残骸上逆向工程出来的。
九头蛇。
林恩又扫了一眼车队最后面那辆车。
后座上坐著一个人。
达伦·克劳斯。
达伦三天前从fbi的监控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