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露出一双冷淡的眼睛。
“教会机密任务。”
安德烈迟疑了一下。
“可这里是镇民的麦田。如果要刻画大型法阵,至少应该通知镇上——”
“牧师。”
圣战士打断他。
声音没有起伏。
“这是上级命令。”
安德烈后面的话停住。
圣战士继续道:“回教堂去。”
“今晚看见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安德烈看著他们身后的透明符文,心里那股不安更重了。
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愿女神指引你们。”
没有人回应。
安德烈转身离开。
回到教堂后,他却怎么都睡不著。
第二天清晨,他站在钟楼上,看著镇外麦田。
那里一切如常。
麦穗在风里轻轻晃动。
昨夜刻过符文的地方,看不出任何痕跡。
安德烈越想越不踏实。
午后,他藉口去邻镇送教义手册,骑上马离开小镇。
当天夜里,
他没有住进邻镇教堂,而是悄悄绕到村外。
果然。
邻镇外的果林边,也有红光。
同样的圣战士。
同样的红色液体。
同样复杂到让他看不懂的符文阵线。
安德烈躲在树后,心臟一点点沉了下去。
之后几天,他继续往更远处打听。
每到夜里,他就以巡查魔物为由,去不同村镇外围观察。
方圆百里。
所有村镇外围,都在刻画相同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