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推迟了。
推迟到现在,忽然爆发?
塞拉菲娜越想,越觉得这条线能解释很多异常。
傍晚时分,关键证据出现了。
一名侍者脸色古怪地来到书房门外,低声匯报。
“主教大人。”
“昨夜,勇者大人在房间里……有些奇怪。”
塞拉菲娜抬眼。
“说。”
侍者犹豫了一下。
“她半夜没有睡。”
“一个人坐在窗边,掰花瓣。”
塞拉菲娜手指微微一顿。
“掰花瓣?”
“是。”
侍者声音更低。
“还一直自言自语。”
“我贴著门缝听了一会儿,只听清了几句。”
塞拉菲娜放下茶杯。
“她说了什么?”
侍者低著头。
“她一直念……”
“他是,他不是,他是,他不是……”
书房里安静下来。
塞拉菲娜的瞳孔轻轻收缩。
他?
不是某个敌人。
不是某个神明。
或许……那个他,指的,就是某个男人。
塞拉菲娜坐在椅子上,一时间没有说话。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確实太久没有把薇尔莉特当成一个年轻女性来看待了。
平时薇尔莉特大大咧咧,扛著巨剑满世界砍魔物,发起脾气来能把训练场劈成两半。
所有人都下意识忽略了她也会有少女情绪这件事。
而且,薇尔莉特这些年从未正眼看过任何男人。
教会內部甚至一直有人私下猜测,她根本对男性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