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税一百零七次。”
“发动对外掠夺战爭十六次。”
每念一句,台下人群的呼吸就粗重一分,空气中瀰漫著火药被点燃前的焦味。
林凡的声音突然拔高,变得冷冽如刀。
“半个月前。”
“为了抵挡联邦军队,为了保住他屁股底下那张椅子。”
“他下令徵召四十万平民。”
“不是去运粮,不是去后勤。”
“而是作为祭品,填进了那个召唤邪神的血肉磨盘!”
轰!
台下群眾的压抑瞬间崩裂,喊杀声响成一片。
那是四十万条人命!
谁家没有儿子?谁家没有丈夫?
瓦莱里乌斯嚇得肥肉乱颤,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腥臊味瀰漫开来。
“不……不是我……”
他拼命摇头,脸上的肥肉甩动著。
“是安东尼!是那个女神教会的主教逼我的!”
“我不想死……”
他手脚並用地爬向林凡,试图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我有財富!我的国库!我的国土!都给你!”
“求你把我流放!流放到哪里都行!只要別杀我!”
砰!砰!砰!
他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染红了洁白的汉白玉石板。
林凡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瓦莱里乌斯那双沾满泥垢的手。
然后转身。
面向台下数万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联邦的法律,审判不了巴鲁的罪人。”
林凡关掉扩音魔导器,隨手扔到一边。
魔导器在石板上滚了几圈,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的命,不归我管。”
“归你们。”
林凡抬起手,指著地上那坨正在抽搐的肉山。
“这就是杀害你们儿子、丈夫、父亲的凶手。”
“该怎么处置。”
“你们说了算。”
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