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那群泥腿子不识抬举,还想討价还价?
真是不知好歹。
“慌什么。”
瓦莱里乌斯冷哼一声。
重新靠回椅背,试图维持国王的威严。
“戈兰呢?”
“让他滚进来见孤。”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要信使来传话?”
信使浑身颤抖。
不敢抬头。
只是伸手指了指殿外那头狮鷲的背上。
“戈兰伯爵……回来了。”
“他……在那。”
瓦莱里乌斯顺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视线穿过大殿。
落在那头狮鷲的背部。
那里。
绑著一团扭曲的物体。
被破烂的特使礼服包裹著。
隨著狮鷲的呼吸,微微晃动。
那是……
尸体?
瓦莱里乌斯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
手中的水晶杯滑落。
砸在地上。
粉碎。
清脆的响声在大殿內迴荡,如同惊雷。
侍卫们慌忙上前。
將那具尸体解下,抬入大殿。
放在王座之下。
正是戈兰。
那张平日里高贵的脸,此刻写满了恐惧与痛苦。
脖颈上那道恐怖的紫黑色勒痕,在通明的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死了。
自己的特使。
代表著巴鲁王国顏面的特使。
就这样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人扔了回来。
瓦莱里乌斯猛地站起身。
双腿有些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