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结果或许不怎么样,否则以他五条悟的个性,不会再来一次。可是更多的事他就猜不出来了,知晓答案的人就在眼前,却一副要装傻到底的样子。
“你都猜出来了,何必问我呢,干脆用你聪明的脑瓜再多猜点给我当睡前故事听。”
。。。。。。长成这个扭曲的性格,禅院家功不可没啊。
五条悟趴在床上,托着下巴气鼓鼓地瞪他,视线从眼睛滑到喉结再到丰满的胸部,突然福至心灵,眼睛亮晶晶地凑过去宣布他的新发现:“我突然想到,甚尔其实很简单,因为太简单了所以难懂。对讨厌的东西想离得远远的,比如禅院家和咒术界;对喜欢的东西也离得远远的,比如惠。甚尔总想着离开我,原来是喜欢的意思啊,我太迟钝了。”
“梦话到梦里说。”
“希望梦里我也能来找你聊天吗,甚尔这么喜欢我啊。”
甚尔气笑了:“啊,是啊,喜欢看到五条未来的家主断子绝孙。”
五条悟吃吃地笑,扑上来抱着他不撒手,继续厚颜无耻:“甚尔是在自卑自己无法为我生下子嗣吗,我完全不介意哦,有惠就足够了,五条的血脉自然有旁系延续下去。”
甚尔没招了,没脸没皮的五条悟是最强的,正面打不过,跑也不好跑,干脆任由他抱,就当陪金主了。
见甚尔认命摆烂,悟觉得无趣,枕在软弹的胸肌上心猿意马地听了会心跳,倒想起了所谓正事:“差点忘了,禅院家主还在等着呢,因为我为了找你把禅院家翻了个遍。”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甚尔懒洋洋地答。
“之前也是为了找甚尔吗?”五条悟眼睛一亮。
“。。。。。。算是吧。”甚尔含糊地说,不打算透露更多的样子。
就这么冷不丁讲零星半点他所不知道的事,听得五条悟心痒痒的,想知道更多,但转念一想,甚尔如今有对他的单方面记忆,也算和他多思念甚尔的11年扯平了。
“说起来现在的禅院家主还是酒鬼老头吧?”五条悟主动转移开话题——既然今天已经有了大收获,可以适当松松劲,比如趁着闲扯多埋埋胸。
“直毘人?”甚尔不太关心禅院的事,伸手按住视线下方不老实的白毛,望着天花板想了想,“他算是禅院家极少数像个人的,因为不爱管事——禅院做不出一件好事,所以做得越少错得越少。他多半是不想听其他人在他耳边哭天抢地才过来走个形式,不会跟你计较,送他两坛酒就行。”
五条悟配合地趴着不动,半身交叠在一块贴着,健硕的□□热乎乎的带着旺盛的生命力,容易催生出一些同样旺盛的欲望。但悟现在并不想做什么,连动弹都懒得,单纯地享受着亲密无间的这一刻,有一搭没一搭地与甚尔说起未来才会发生的事情:“不过这次去没见到我以后的学生,她叫禅院真希,也是天与咒缚,咒力几近没有但相当刻苦努力,年纪轻轻就有一级的实力了。”
“。。。。。。”甚尔脸色阴沉,在禅院家一个女孩没有咒力,待遇可想而知。
“那个孩子,后来杀了禅院满门。”他意有所指地笑着说。
甚尔一愣,露出了些许笑意:“噢——有骨气。”
“真奇怪啊甚尔,如果有人预言禅院家要灭亡的话,想必所有人都认为是你干的,但你却没有这个打算,连一个十几岁的女孩的觉悟都比不过吗。”
“我与禅院家的恩怨在我离开时就已经了断,我不做咒术师,他们除了嚼舌根以外什么都做不到,还不得不臣服于惠的家传咒法。但你的学生想做咒术师,势必一直受他们的压迫,反抗是必然的,禅院家也算得偿所愿。”
五条悟对他平淡的反应很是失望,以至于生出了鼓动甚尔先下手为强的想法——比起蜕变为沐浴鲜血的天与暴君,真希更希望真依好好活着,而甚尔需要一次彻底的复仇来走出童年。
但最后还是作罢,屠族是件大事,他不能过早地擅自改变学生的命运。再者,甚尔也没有那么容易走出,他需要的不是恨而是爱。
五条悟抱着这么一大只如今在咒术界愈发恶名昭彰的危险野兽,只觉得可怜可爱,不想撒手。
但甚尔确实被压得有点胸闷,也受不了太缱绻的氛围,头一次主动要工作:“你得去见直毘人了。要给我的委托是什么?”
五条悟唉声叹气地爬起来,给了他一个很偏僻的村子地址和两张画像:“这里有两个因为有咒术天赋而被视为怪物的女孩,咒灵袭击村民时她们会被当罪魁祸首关起来私刑处决。你拔除咒灵,把她们救出来送去京都高专,让他们接收。”
“为什么是京都?”
“一是我不希望她们靠近杰,会让我有不好的回忆;二是京都未来同龄的女学生更多,歌姬应该也比我更擅长应对年纪太小的孩子。”五条悟半真半假地扯完,忽然笑了一声,“惠现在也是差不多的年龄吧,那小不点现在一点都不可爱,跟你一样爱瞒事,还爱板着一张脸。”
甚尔的视线开始飘忽。
五条悟捧着他的脸,不容拒绝地柔声道:“你应该很久没见过他了,任务之后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