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天地初开,灵气上浮近千年蕴成仙界,由一大成者偶然寻得,其自称天帝,经过百年之久天帝开辟出仙界与人界之通道,在此之后许多修士可在固定日期前往仙界。。。。”
叶觐洲随意寻了一个茶馆听着说书人拿着折扇讲的不知道哪个地方的野史,但有一点没有说错,今日正是说书人所讲仙界与人界通道开启之日。
天帝么他也曾见过,是个跟花孔雀一样的自恋狂,每天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对镜贴花黄”。但他也有近千年没有见到过这位人民口中“勤政爱民”的大人物了。
叶觐洲勉强算是个散仙,和那些晋升仙界的修仙者不同,他是天地混沌之气孕育而生的不死不灭的仙魔体,只是恰好仙被天帝叼回了仙界成了个散仙,若是被魔界的魔君叼走也许就会成为一个散魔,可以说是做仙做魔都精彩。
天帝给了他一方小世界,有山有水有植物有房子,在他未有自我意识时每天来给他洗漱挽发,甚至还会给他读话本喂灵气,虽然那时候的叶觐洲就和一个玩偶一样任由着天帝各种摆弄,但记忆却是清晰的,只是如同旁观者一般看着,也仿佛是学习天帝的生活习惯。
虽然每天对方念叨的话都是。
“世间怎么会有我这么完美的一张脸”
“为什么打架总要第一个打我这么好看的脸。”
“魔界一群没品的家伙又照着我的脸打”
直到有一天他生出了自我意识,第一次给自己挽了发,同时在天帝来时一不小心捏坏了天帝放在桌上的杯盏,天帝好像被吓了一跳,却还是一如往日一般给他梳妆,只是给他耳朵上多缀了个淡紫色耳钉。
在此之后那个男妈妈一样的天帝再也没来过了。
他在一方小世界里没有见过其他的仙,也从来没有出过门,他坐在梳妆镜前枯等了天帝近百年,实在等得无聊在百年后才做出了第一个动作:拿个话本看。
即使这样也没有从梳妆镜前离开,他勾了勾指尖,那一摞摞的话本便飞到了他跟前。这样一看又是百年。
话本也看完了,但是他在话本中好像读懂了什么叫做离别,这时他才意识到——天帝离开了。
离别总是有原因的,也许他是生自己的气了,可能是因为弄坏了那个精制的杯盏。天帝真是小气,他这样想着,随意的在空中比划了两下,碎裂的瓷片一点点拼接在一起,最后连缝隙都没留下,变成了一个崭新的杯盏。
修好了但是要怎么告诉他呢?叶觐洲又犯了难,他又一次拿起了杯盏,这次精致的器具没有因为自己的触碰而碎掉。
既然不来那他便自己去寻。于是他站起身,走出了屋子,径直的走入竹林,风吹的叶片哗哗作响,绿色的竹子一望无际,他不明方向只得一直直着走,然后一下撞上了一道空气墙。
痛。叶觐洲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他有点新奇,原来这就是痛觉,他抬手只是轻轻一点,面前的空气便出现了一道裂缝,缝隙快速的蔓延开来,然后瞬间碎裂。
外面的景色和小世界里完全不一样,金碧辉煌的建筑闪瞎了他的眼睛,来往的仙人闹哄哄的,叶觐洲明白这便是话本里说的“菜市场”。
坏了,他好像不知道天帝的名字是什么。算了随便逛逛吧,万一就碰见了呢。
叶觐洲漫无目的的走着,一逛就逛到了天门,说是门实则并没有门框,只有盘着金龙的两根柱子,这时有个穿着铠甲的人走过来。
“通行证呢?”
“?”什么玩意
叶觐洲不明所以,眨了眨紫眸盯着对方。
“第一次来?要下界的话需要内府申请的通行证或者信物,先去办理了再来吧。”
通行证他不知道,但是信物这个词他知晓,一般是另一个人给予的物件,他身上的配饰包括发簪都是天帝之前给他的,应当算是信物吧,于是他取下了腰间的一块环佩。
“信物?”
叶觐洲点了点头,对于这种不懂装懂的行为毫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