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醒醒、醒醒!”
“別烦……”昭的声音有气无力,带著沙哑。
汜赶紧给他穿好衣服,用兽皮被褥一卷,抱著就往亚父的山洞跑。
昭半路被顛醒了,喊了两声,但因为隔著兽皮,声音又哑,汜没听到。
霖正在做晚饭,远远看到对面奔跑的一大坨,还纳闷谁那么莽呢,下一秒,自家孩子的脸就映入眼帘。
“出什么事了?”
“亚父,昭、昭生病了。”汜喘息气,抱著被捲成蚕蛹的昭径直往山洞里进。
“昭生病了?!”霖赶紧跟过去。
昭快被顛吐了,他挣扎著从兽皮被褥里露出头,虚弱地说:“亚父,我、我没事。”
霖摸了摸他的脸:“这还没事?!”
“怎么会突然发烧了?”
“我回去自己熬点药就好了。”昭想转移话题,“亚父,兽父呢?”
“他出去捡柴去了。”霖家里也有草药,他打开袋子,挑挑拣拣了一些,就走到灶台边开始熬药。
汜在旁边站著,他不敢看昭,但一直杵那儿又不合適,赶紧接过亚父的活:“我来。”
昭低头瞅了眼身上的衣服,鬆了口气,还好汜不傻,把那些痕跡都遮严实了。
汜熬药,霖就接著做饭,孩子们都来了,得弄丰盛点。
昭知道汜在躲自己,他偏偏不如汜的意,故意坐到他旁边,佯装烤火,一双眼睛就那样赤裸裸地盯著汜看。
汜目视前方:“你去床上躺著。”
昭问:“你在和谁说话呢?”
汜:“大巫,你生病了,去睡会儿吧。”
“睡够了。”昭不喜欢他像部落里的人一样,恭恭敬敬地喊自己大巫。
“我嗓子干,要喝水。”
汜起身倒了碗水送过去。
昭:“我脸上是有毒吗?你看都不敢看?”
汜:“没有。”
霖做好饭,汜的兽父也回来了,他放下抱著的木柴,笑著说:“昭来了!”
汜出声:“兽父。”
“哦,你也来了。”
汜:“……”
就很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