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著亲著,氛围渐渐变的奇怪起来。
墨从雪堆里钻出,对身后的俩崽子“嗷呜”了一声。
家里的柴没了,你们去拖些回家。
奚和珏齐刷刷地抬头,黑乎乎的脸上沾了一层雪,虽然不是很情愿,但考虑到生火和晚饭,还是听话地朝森林里跑去。
两只小黑豹渐行渐远,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
猞猁疑惑地歪了歪头,刚想开口,就被墨咬著后脖颈,重新压了下去。
厚厚的毛皮摩擦生热,身下的坑越来越大,寒冷的雪地里,依旧激情四射,甚至还有种解锁了新场景的情趣。
“喵~呜……”
“喵~!”
“呜……”
猞猁压抑的叫声断断续续,甚至还会在某一刻,倏地变了调、转了弯。
人的羞耻心让白泽格外的不安,一点风吹草动,身体都会瞬间紧绷,弄的墨尾巴都直了。
黑豹不停地舔猞猁,一边安抚一边得寸进尺,平日里那双静如深潭的眼睛,这会儿倒汹涌的厉害。
白泽受不了了,一个劲地往雪里钻,但脸还埋进去一半,就被墨咬著后脖颈,给叼了回来。
“呜……”
“喵……呜……”
叫声愈发的可怜,任谁路过,都以为墨又捕到了什么猎物,正在与它进行激烈的搏斗。
没办法,太弱小了,就是要被吃干抹净的。
积雪很深,猞猁又被压著,远远望去,只能看到黑豹低垂的头,还有那起伏抖动脊背。
……
天色暗了下来,这片积雪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中途猞猁逮著机会试图跑了一次,结果,毫无疑问地被逮捕回来,然后受到了狠狠的惩罚。
黑豹就那样一动不动,让猞猁跑,它也不敢了。
……
回去的时候,猞猁趴在黑豹的背上,一动不动,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甚至粉色的舌头还微微露在外面,一副被榨乾了的模样。
墨还算贴心,没光明正大地从部落里走,而是穿过森林,直接从西边回家。
进山洞一看,奚和珏不在,墙边的木柴倒摆的整整齐齐。
墨还挺意外,但也没在意,变成人后,贴心地將白泽身上的雪擦乾,然后又给他洗洗脸、洗洗爪子。
做完这一切,才把猞猁塞进了被褥里。
炎家,俩孩子托腮坐在火堆边,还在想著墨和白泽这么晚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