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问:“怎么了?”
“喵呜~”白泽抬起一只前爪。
部落里的雪被清了,残留的化成水,混合了泥土,就容易弄脏爪子。
白泽是人,接受不了用舌头舔。
墨立马就明白了,去浴室拿了块兽皮毛巾,放水里泡湿拧乾后,蹲到白泽面前,仔仔细细地给他擦四只爪子。
白泽抬手,將爪垫检查了一遍,才跳到兽皮垫上,懒洋洋地盘臥在那儿。
珏和奚被送走了,山洞里很安静,只有树枝木头燃烧时偶尔的“噼啪”声。
墨蹲下揉了揉白泽的小肚子:“晚饭想吃什么?”
白泽甩甩尾巴,看了他一眼:“喵呜~”
我说了你也听不懂。
墨笑了笑:“煮鱼汤?”
猞猁摇摇头。
墨煮的鱼汤很腥,而且他自己还尝不出来。
“烤嘎嘎兽?”
猞猁点点头。
“行。”墨说完,就去储存室拿了东西,开始做饭。
每日耳濡目染,白泽身边的人都厨艺大增,尤其是墨,上手更快,当然,还是除了做鱼。
墨往火堆里又添了些柴,火焰旺了很多,然后把醃製好的嘎嘎兽,用粗树枝串起来,架在上面烤。
白泽离得近,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手上的动作。
墨怕白泽把自己的毛给烧了,便將兽皮垫往后拉了拉。
骤然离墨远了些,白泽不满地“哼”了声。
没一会儿,烤鸭和酱料融合的香味就溢了出来。
猞猁起身,凑过去用脑袋顶了顶墨的腿:“喵呜~”
“饿了?”墨顺手揉了揉猞猁的脑袋,“马上就好。”
“喵呜~”猞猁嘆了口气。
不是说很爱我吗?爱我你都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猞猁转身去扒拉水缸:“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