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於旁边有个珏,墨没有大吃特吃,但该占的便宜,一点没少。
反正身体一转,白泽就被他圈在了怀里,有点什么动作,也很隱蔽。
清晨。
墨是最先醒过来的,白泽整个人完全缩在他怀里,双手搂著他的腰,脸还埋在那两块特意露出的胸肌上。
银灰色蓬鬆的头顶,翘著几撮头髮。
看得墨心软软的,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隨即在白泽额头上亲了口。
结果一亲就一发不可收拾,愣是从头亲到脖子,最后又埋进去深深吸了几口。
墨终於满足了,准备起身时,扭头却看到珏垮著张脸,躺在被褥里,愤愤地瞪著自己。
墨坦然地瞪回去:“你自己睡觉不老实。”
和我有什么关係?
珏当然不信,但也没办法,“人心险恶”,他从小就深有体会。
本来想著能在兽父离开后,可以重新钻进亚父的怀抱。
结果,墨下了床,直接顺手拎著珏的后脖颈,强制他也跟著起床。
珏试图挣扎,跟上岸的鯰鱼似的,来回扭动。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墨直接走出洞穴,才將幼崽放下。
珏不满,噔噔噔地准备跑回去。
墨出声了:“不要吵你亚父。”
“家里的柴没了。”
珏磨了磨牙,试图给兽父来一口。
墨淡淡道:“合上。”
珏被迫屈服。
过了一会儿,白泽才悠悠醒来,还別说,睡觉时多了个人,床都暖和多了,夜里跟贴著个大暖炉似的。
墨因为今天要和部落里的兽人外出集体捕猎,所以早上给自己简单弄点吃的后,就出门了。
珏没吃,但还是要刷锅。
洗漱完,他就开始了每天的惯例,捡柴,磨爪子。
白泽走出山洞时,珏刚爬上一棵非常高的树,目光瞄准了树杈上的一个鸟窝。
他看不顺眼好久了。
这两只鸟很没礼貌,动不动就往地上拉屎,刚才还落到了他头上。
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