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小事上,白泽可谓是霸道室友狠狠宠。
他立马改口,將《两只老虎》改为《两只老鼠》。
並当著墨的面,重新教了幼崽们一遍。
“两只老鼠、两只老鼠,跑得快、跑得快……”
非常和谐。
墨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神色旋即恢復以往的淡然。
但这只是对白泽而言。
眼前排排坐的幼崽里,如果有谁试图再唱两只“老虎”,就会被墨狠狠锁定,並投以一记锐利的目光。
后背发凉的幼崽,则会立马改口,放大声音:“两只老鼠!两只老鼠!跑得快……”
边唱边小心翼翼地偷偷瞄墨,直到他的眼睛离开自己,才悄悄鬆了口气。
几次后,幼崽们被迫已经完全接受了《两只老鼠》这首儿歌。
而对自己的兽父与老虎的过节,一无所知的珏,此时正处在被甩锅的愤愤不平之中。
奈何,墨的武力值太大,还有“兽父”这一身份的加持。
珏只能默默看向白泽,试图让亚父通过自己无辜的双眼,明白他是被冤枉的。
但兽父一直站在亚父面前,把亚父的目光全都吸引走了。
霸道的兽父!
作为报復,珏叛逆地唱起了《两只老虎》。
虽然小声,但珏知道墨能听的到。
因为他瞪自己了。
墨走进山洞,把处理好的黑咩咩兽放下,刚喝了两口水,就又被汜过来叫走,去族长那儿领盐。
因为很快就要去跟人鱼族换新的一批盐了,所以族长便將部落里目前剩下的,全部分给大家。
墨的动作很快,领完后又拐弯去了大巫家一趟。
“受伤了?”昭刚好在山洞外给草药翻晒,习惯性地问。
“没。”墨走近了些,“大巫,昨天白泽用了您给的药,睡得很沉,怎么弄都不醒。”
“这药效就是很厉害,汜第一次闻,在我家山洞外面睡了一宿。”
昭笑了笑:“所以,白泽夜里还乱跑吗?”
“还行。”墨撒谎了,“应该是第一次用。”
昭点了点头:“那你过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