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著挪著,墨屁股下的凳子就已经快进到白泽和珏睡的洞穴里去了。
他背靠石壁,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手里不停地转著骨刀,一双耳朵竖得格外机敏。
就这样等了一会儿,洞穴內白泽讲故事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墨伸头凑过去,脸几乎完全贴在门上,手里的骨刀也被收回腰间,整个人严阵以待,做好了隨时偷人的准备。
安静了片刻,洞穴里突然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很轻,沙沙沙的,仿佛能感受到兽皮鞋底摩擦地面石块的动作。
墨还没反应过来,门就被“嘎吱”一声打开,白泽披著兽皮外袍,很精神地站在他面前。
山洞里的火还在燃烧,光线並不是很暗,白泽被门口坐著的墨嚇了一跳,浑身一哆嗦,差点撞到后面的门框上。
魂都快没了。
墨也是一颤,呼吸都顿了半拍,他嗖地一下把头上的兽耳缩回去。
“墨?”白泽捂住扑通扑通狂跳的小心臟,疑惑地问:“你在这儿干什么?”
墨尷尬地与他错开目光,语气还算镇定:“火烧得太旺了。”
“嗯?”白泽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坐边上热,所以——”墨顿了顿,“这儿离火堆远,凉快。”
很拙劣的理由。
但或许是墨在白泽心中的形象太过於正经,他並没多想,点了点头:“哦,那你把火堆里的柴拿出来一些吧,留著明天烧。”
“嗯。”墨站起来,背挺得笔直。
白泽继续抬腿往外走。
墨跟在旁边:“你要去哪儿?”
白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水喝多了。”
不知不觉间,墨也一起走到了山洞口。
白泽问:“你也要去吗?”
墨点头,俩人並排往扭扭草那边儿去。
因为搭的有柵栏,里面空间並不大,墨很绅士地让白泽先进去。
耳边传来了淅淅沥沥的轻响,墨脑子里突然冒出些画面。
模样好看,手感也好。
白泽出来时,墨正垂头髮愣。
“不进去吗?”
“去。”墨回过神,抬眸对上白泽月光下的脸时,竟有些不好意思。
白泽在外面等他,感觉才过了几秒,墨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