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無力,典型长期亏损。
可下半身——
夸张得不合常理。
他喉结滚了一下,脸色肉眼可见地崩掉。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有人可以肾虚又。。。。。。精力过剩?」
莫梧桐停下刀,抬头看向江潮。
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但嘴角在抖。
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身体不行,不代表脑子不想。』
想了想,莫梧桐又多比划了一句:『简称精虫上脑。』
「……」
江潮沉默了三秒。
第四秒——他转头就想走。
「我突然想到厨房火没关,先走了哈。」
但还没走出去两步,莫梧桐就淡定地把人按回来,继续比划:『不行,还没解剖完。』
他指了指尸体腹部,又指了指下方。
『你看,这不像是天生的。』
江潮脚步一顿,皱眉:「。。。。。。药物?」
莫梧桐点头。
刀尖轻轻划开组织。
动作干净利落。
血腥味慢慢散开。
『长期刺激,强行透支。』
『肾撑不住,器官还在被逼着运作。』
『或许很常出入一些风月场所,这个可以写入档案。』
江潮很想无视那具尸体,但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那不该看的地方,「。。。。。。这世界上就没有正常人了吗?」
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透支成这样真的有点离谱。」
一想到自己下一句要说什么,莫梧桐就想笑。
肩膀很轻地抖了一下,比了一句——
『你可以想成——』
『一边破产,一边暴利。』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江潮盯着莫梧桐。
没忍住爆了句脏话。
「你他妈学坏了。」
莫梧桐无辜眨眼,颇有几分李枝安的样子,『我比喻的不对吗?』
「倒也不是。。。。。。反正未成年人不要乱学。」感觉哪里不对,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成年了也别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