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江潮最终还是推开了房门,但也只敢小心翼翼地探进去半个脑袋。
没人,浴室有水声。
——暂时安全。
江潮坐到床上,思考着怎么应对等会的灾难。
『我要先说话吗?他会不会以为我对他有意思?还是我应该先骂他?毕竟他差点杀了我。。。。。。』
江潮怎么想都不对,觉得还是装鹌鹑最好。
结果浴室门被推开的瞬间——
江潮全身紧绷,嘴比脑子快:「好久不见!」
「……」
死寂。
一片死寂。
江潮简直想把自己埋起来装死。
好久不见个屁!怎么这么像在搭讪!
江潮能感受到男人的视线,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男人看了很久,江潮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你谁?」
清冷的声音传进江潮耳朵,『?』
『???』
『他不记得我?!』
江潮的身体再次比脑子快,跳了起来:「你差点杀了我!我还破相了!」
刚喊完江潮就后悔了。
他为什么要提醒这个床上的活阎王?!
男人挑眉,第一次有了表情变化。
「差点?」
话音刚落,男人已经拿起匕首,站在江潮面前了。
「我从不失手。」
匕首没有立刻落下。
可那股寒意已经先贴上来了。
江潮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后颈一层层起麻。
膝盖也在发软。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惧。
脑子告诉他得逃,但他的脚动不了。
他终于理解为什么电影里的人遇到危险不跑。
在极端的恐惧和碾压性的实力差面前——
身体僵硬,根本动不了一点。
江潮本能地闭上眼睛,嘴巴却还在努力求生:「我能做家务!能给你当狗!别杀我!」
……
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