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着电脑画面敲代码,一边听着耳机的对话。
「无聊。。。。。。」
但她的嘴角。。。。。。
似有若无的勾起。
阴暗的小房间里,江潮已经快被臭晕了。
他听见了外头的警报和无数慌乱的脚步声,『看来是围剿行动开始了。。。。。。』
『等等!他们开始行动了?那我不会就一直被丢在这里等死吧?!』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和这堆尸体一起发烂发臭——江潮不淡定了。
努力往周围爬。
想找到锋利的东西割开绳子。
可这些尸体身上什么也没有。
江潮只能东扭西扭,希望能将绳子松开一点。
门突然开了。
来人逆着光,看不清脸。
只能隐约看得出是一头白金发。
「咦。。。。。。好臭,走错了。」说着就将门再次关上。
「……」江潮还没反应过来,『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
下一秒,他突然反应过来——
在地上疯狂蠕动,努力发出叫声:「嗚嗚嗚嗚嗚!!」
『艹!我的生路啊!你别走!快回来!』
可惜,那人早已远去。
而江潮——
还是一只毛毛虫。
北边地下四层。
寒光一闪。
刀刃轻易地削下了一颗还在惊恐尖叫的脑袋。
破空声传来。
——是慕长恨甩去了刀上的血。
房间角落里还有两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她们都只穿了轻薄的吊带短裙——再结合房间里的布置,不难猜出刚刚这里在做什么。
慕长恨目光阴冷。
居高临下看着男人定格在极端恐惧下的脸。
刀尖轻轻一抖,血珠落地。
「欲望本无罪。」
「是你们玷污了它。」
明明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魔鬼下达了宣判。
等杉之赶到时,房间内已经没了活口。
慕长恨悠闲地靠着房门擦刀。
「啧。」输了比赛让杉之很不爽,但也无可奈何,「你赢了,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