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二说不记得自己做死士之前的名字了。
那我呢?
我前世无父无母,无有来处。
我为什么会给自己起名叫白辞?
。。。。。。又或者说。
我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叫白辞?
无有来处的白辞和有家有源的白辞,又怎么会同岁同貌、同名同姓?
这到底。。。。。。
。。。。。。怎么回事。
“那我就叫年余吧!年年有余。”小张太医从父亲张召年和面前鲜荷银鱼汤里各得一字,倒是吉利。
白辞收敛思绪。
“既到安歌,代序的事,和人,权且便先不必管了。”白辞冲影二递个眼神,小二哥哥便找真正的小二买单去了。“我们先去找些药草,给。。。。。。给年公子解毒吧。”
张安之点头。影二买单回来,捎回来一个白纱帷帽给白辞遮脸:“店门摊贩那儿买的。小二说早市的药集多是寻常草药。要是找奇珍异草,多半得进山自己寻了。”
白辞颔首,不置可否。
除却完成与张召年的约定给小张太医解毒,还有一事他也十分在意。
那些噬心蛊。。。。。。
如果不管的话。
这些人,这几船人。。。。。。
。。。。。。岂非必死无疑?
他毫不怀疑君泽在代序找他的力度。尽管他而今已经难以分清这份竭尽全力这里面究竟几分是私心,几分是为着他的天下大计。
在安歌,他理应隐藏锋芒。
如果在安歌也引人注意。当今天下两国并立,除了零星几个小之又小的代序附属国,他便再无处可去了。
还有他心中猜测的那个疯癫又懂蛊的幕后黑手。
何必惹他?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自保。。。。。。为上吧。